姜承璟的眸色黯了黯,让她稍后,起身往外。
不多时,他再回来时手中多了一瓶上好的金疮药,而魏皓雪也在这短暂的间隙中,翻出绣帕中裹着的那枚飞镖。
上面沾着不少她的血迹,此外,她放在鼻息下嗅了嗅。
有些不同寻常的苦涩之味。
确实是某种毒,但她一时说不上来,就看着走进来的姜承璟,垫着绣帕将飞镖递给他:“王爷,赵洄呢?可否这趟也跟着一起来了?让他看看这毒镖。”
姜承璟“嗯”了声,偏头就对着外面喊了声赵洄。
紧接着,赵洄倒腾着腿极快的跑进,一眼撇到魏皓雪流血的伤腿,因着褪去了鞋袜,他秉承着非礼勿视的,连忙避开了眼,就接过垫着绣帕的毒镖。
“师姐勿忧,容我看看……”
赵洄说着,别过身嗅着毒镖,又指尖捻起一些毒血尝了尝,随后就道:“是毒!名叫五花散,这毒的来历……过后再说吧,先说这解毒之法……”
没让他说下去,魏皓雪就将在隧洞里姜承璟从黑衣人身上翻出的瓷瓶扔了过去:“这个是解毒的吗?”
赵洄一手接下,倒出一粒又闻又掰下尝,最后连连点头:“对对对!这是解毒的,但……”
还是没时间让他嘟囔下去,姜承璟就拿回了那瓷瓶,倒出一粒递给了魏皓雪。
既然能解毒,那还是让她早些服下比较好。
然后,姜承璟依然在她面前单膝跪地,手法轻缓的为她腿上伤口倒入金疮药,再用带来的干净棉巾一圈圈缠裹包好。
赵洄在旁看着,按理说他应该闪人消失的,但他却木讷的眨巴眼睛,又挠了挠头,忐忑的尝试开口:“那个、我没说完,这毒……光靠解药还是不够的。”
“那怎么才够?”姜承璟投来一言。
冷淡的话音中,已经带出了一丝不悦。
赵洄手足无措,求助的就眼巴巴的余光落向魏皓雪:“师姐,我不骗人的,你信我啊,这毒一贯都是江湖中不怀好意之人常用的,五花散,顾名思义……”
魏皓雪忍着腿上一阵阵传来的痛楚,加之先前流了不少的血,此刻脸色发白的唇上都没了血色,她强撑着:“你长话短说,别告诉我,这毒要用五种解药。”
“那也不是,就是这毒……”
赵洄好似遇到了什么难言之隐,无比尴尬又汗颜的:“解药,只能让这毒不要你的命,但解不了这毒隐藏的……媚药毒性啊。”
“什么?”
魏皓雪大惊,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刚说……”
赵洄耿直的又将先前的话重复了一遍,还避开了臊人的那两个字眼,引得魏皓雪被他啰嗦的呼吸都沉重了,姜承璟也不耐的点破:“你刚说媚药?”
赵洄一怔,脸皮发涨的:“……啊对!”
“闻所未闻,你都是听谁说的?”魏皓雪不信,也没法将这种要命的毒,和那市井下流的联想到一起,“那黑衣人只是想要我们的命,至于用这种伎俩?”
况且,在毒镖中掺杂了媚药,又对黑衣人有什么好处?
让人毒发的同时,还浴火焚身?
总不能是黑衣人就为了看着他们出丑才故意多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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