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家里只有林芝在家,裴寻舟和沈昭宁去医院复查了,林芝是在文化局工作,工作性质比较轻松,今天在家休息。
白映雪和王大柱正在门口等着呢,隔壁的李婶拎着菜篮子路过,好奇地看了看两人。
李婶的丈夫是军区后勤部的处长,她在家属院里住了快二十年,出了名的八卦,平日里最爱打听别家的家长里短。
李婶好奇地问:“映雪,这是谁啊?你老家的亲戚?”
白映雪低下头,咬了咬嘴唇,做出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李婶……这是昭宁在老家那边的……”
她话说一半,故意留了半截。
李婶眼珠子一转,立马来了精神,“沈昭宁?裴团长的那个对象?这是她老家的亲戚?她还没嫁进裴家呢,穷亲戚就找上门了?”
王大柱一听这话,当即接茬,“我可不是她亲戚,我是她男人!”
李婶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啥玩意儿?”
王大柱一脸得意,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提高了音量:“我跟沈昭宁在乡下的时候就睡过了,我俩早就有了夫妻之实。结果她攀上高枝跑了,我一路打听着才找来这儿的。”
李婶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鄙夷,嘴里啧啧有声:“我就说嘛,那个沈昭宁看着就不像个好东西,长得一副狐媚子样,没想到……啧啧,真是造孽了。”
客厅门口,林芝把院子里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脸色十分难看。
张嫂站在她身后,也听见了那些话,急得替沈昭宁说话:“夫人,我觉得小沈不是那样的人,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这些天她在家里什么样,咱们都看在眼里的……”
林芝心里当然也不相信沈昭宁是那样的人,这些天朝夕相处,那姑娘的品行她看在眼里。
她沉着脸走出来,目光冷冷地扫过王大柱,“这里是军区大院,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污蔑别人名声,我现在就叫警卫过来,把你送派出所。”
王大柱被她这话吓了一跳,他本就心虚,白家让他来假扮沈昭宁的姘头,他以为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哪想到裴家的人这么硬气,一开口就要送派出所。
白映雪见状,连忙上前,脸上带着几分为难和担忧,轻声细语地说:“林阿姨,您别生气,我也相信昭宁不是那样的人。可是……这件事闹到这儿来了,大柱又是从乡下大老远找来的,总不能就这么把人赶走吧?”
“万一他到处乱说,对昭宁的名声也不好。要不……还是先让他把事情说清楚,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咱们也好想办法应对,您说呢?”
此时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军属,三三两两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没想到裴团长那个对象长那么漂亮,口味这么独特,找了那么个玩意儿?”
“就是啊,那个男的看起来脏兮兮的,她也能下得去嘴?”
“啧啧,裴团长这是什么眼光,找了个这样的……”
林芝听着那些议论,脸色越来越沉,她抬起头,冷睨了白映雪一眼,白映雪心里猛地一慌,总觉得林芝好像看出了什么,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裙角。
就在这时,沈昭宁和裴寻舟刚从医院回来。
两人走进大院门口,就感觉到周围的气氛不太对劲,院子里那些平时见了面会笑着打招呼的军属们,今天看他们的眼神都怪怪的,有的欲言又止,有的干脆扭过头去假装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