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冲喜残部尽数覆灭!
山城军彻底溃散——
在密集火力压制下,他们连壕沟都守不住,纷纷倒在泥泞弹坑里。
白冲喜心头一沉,终于明白:大势已去。
现实摆在眼前,他转身就逃,抛下一整条战壕的残兵。
谢清元迅速肃清壕沟,大批山城士兵弃械举手,踉跄出降。
“报告!白冲喜突围逃了!”
手下快步来报。
“追!”
“他休想活着离开这片山!”
谢清元厉声咆哮,率队衔尾急追。
硝烟渐散,战场重归寂静。
白冲喜跌跌撞撞奔逃,泥浆糊满裤腿也不顾,浑身沾满草屑泥土更无暇擦拭——
此刻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活命!
双眼阴狠如毒蛇,牙齿咬得渗出血丝:
“谢清元,这仇我记下了!”
“等我卷土重来,定让你跪着求饶!”
他在心底嘶吼。
可话音未落,身后枪声已至——谢清元的队伍已追到近前,机枪火光在林间一闪!
他仓皇拐进一道山坳,伏身钻进密林,屏息张望。
谢清元带人散开搜索,脚步声越来越近。
“该死!”
“再差几步就能甩掉他们!”
“谢清元,你就不能放我一马?”
他蜷在一块巨石后,攥紧拳头低语。
突然——
“嗖!”一串子弹贴着他脚踝掠过,石面迸出火星,碎屑飞溅!
距离他额头不过寸许!
他僵在原地,连呼吸都不敢加重。
谢清元高声下令:“分头包抄!白冲喜就在这一带!”
“仔细搜,别漏死角!”
士兵们四散展开,枪口缓缓移动。
谢清元立于坡顶,目光如鹰隼般扫视林间,一边踱步,一边快速推演藏身位置。
终于,白冲喜撑不住了——
眼看两名士兵已摸到石后三步之内,他猛地掀开遮挡的石头,纵身跃起,拔腿狂奔!
可刚迈出半步,便硬生生刹住。
谢清元的枪口已稳稳抵在他后颈,声音冷得像铁:
“白司令,别来无恙。”
白冲喜猛然转身,脸色灰败,却仍强撑硬气:
“你赢了。”
“但你动不了我——我是山城军战区司令!”
“杀了我,光头长绝不会放过你,整个西线都要为你陪葬!”
谢清元冷哼一声,枪口未动,手指已扣下扳机。
“砰!”
白冲喜应声栽倒,脸上还凝着一丝不信与倨傲——
仿佛真以为,没人敢对他开枪。
白冲喜死了。
对谢清元而言,这是个关键转折。
他的倒下,意味着西线战场再无悬念,彻底落入己方掌控!
“传令!”
“即刻接管全部防区!”
“严防山城方面军反扑!”
谢清元号令铿锵。
楚云飞立正领命:“是!”
西线战局,在谢清元指挥下,迅速稳住阵脚。
可就在此时,一份急报送到他手上——
李云龙那边,出了状况!
谢清元听完,脸色骤变,勃然震怒!
他原定部署是:李云龙主攻东线曰军,楚云飞负责西线山城方向。
可李云龙传来的情报,却让他猛然警醒——
自己错了。
曰军虽遭重创,却远未溃散,韧性仍在!
他立即联络李云龙,欲问详情。
可电波另一端,始终静默无声。
“我亲自去一趟。”
谢清元沉声说道。
楚云飞一听顿时变了脸色:“不行啊司令!东线形势太险,曰军重兵把守,硬闯只会误伤自己人!”
李云龙是谢清元早年一手提拔的老部下。
本就是他从全军精挑细选出来的尖兵。
能担起一支主力部队的指挥重任,靠的不只是身手过硬,
更在于临阵应变、见机行事的本领!
可眼下他亲自发来急报,说战况吃紧——那必然是真到了危急关头!
可光听消息哪能安心?非得亲眼去看看才踏实!
“放心,我心里有数!”
谢清元语气沉稳,“我只确认李云龙是否安全。一旦他遇险,立刻调集主力接应!”
“务必把意外掐死在萌芽里。”
“你先把西线稳住再说!”
“好!”
楚云飞一口应下。
他和谢清元之间,向来有情分在。
这些年,谢清元多次照拂,帮他解围、拨补给、压压力,从未含糊。
随后,谢清元便率一支精干队伍直扑李云龙所在方位。
抵达一看,心猛地一沉——
整片区域已被曰军层层围死,铁桶般密不透风,分明是下了狠手要关门打狗!
谢清元瞳孔一缩,脸色骤变:“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毫不迟疑,立即下令部队后撤隐蔽。
眼下身边虽有一千精锐,但强攻无异于以卵击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