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
哪知听到我这样说,姜雪儿瞬间笑了起来,并且,她的笑声中带着一种别样的韵味:“林云九啊林云九,我一直以为你只是一个有点小心思的小孩,没想到你竟然想了这么多。”
哼,我冷笑一声:“那你这是不是太小看我了?大概因为邢胖爷和大老黑的事情,我现在总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在江湖上,不要觉得自己一直是老大。
这年头,上一秒还活着,下一秒死去的,数不胜数。所以,总归要多想一点,少做一点,这样活得长久。”
“牛批!”姜雪儿直接冲着我比了一个大拇指,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开着车说:“但是林云九,不止我们有秘密,你又何尝没有秘密呢?”
我一怔。
姜雪儿继续说道:“就比如,我和阮衣都不知道的赶虫师,但是你却知道,难道又是从你们村的那个老头口中听到的?你觉得我信吗?
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心里都有秘密,每个人也都有着自己的底牌。平等地看待每一个人,不要把自己当成是英雄。
再者,这个世界英雄都是活不长的……我对你的底牌保持沉默,你也应该这样。这是互相的尊重。
能走到巅峰的人,运气的成分确实存在,但是更多的是自己的实力,还有低调与不为人知的底牌!”
我点点头,对着姜雪儿说:“我明白了。”
“好了,教导时间结束!”姜雪儿拍了拍我的脑袋,笑意盈盈地开口:“你现在不应该把那只断手拿出来仔细看一下吗?”
我这时候才想起来。
是的,我现在确实应该看一下这只断手。
贺蔓能够特别想要找到它,这只断手肯定不一般。
之前没有看出来,但是现在,我觉得自己应该认真仔细看看。
将断手从背包里拿出来仔细看着,姜雪儿也开着车好奇地打量着这只断手。
这一次,我几乎是一寸一寸地查看.....
只是随着我看了很长时间后,发现这个断手其实没有什么太大的特别之处,除了虎口上的老茧,别的地方,跟普通的手,根本没有区别。
就在我准备重新将断手放在信封里的时候。
忽然间姜雪儿说道:“对了,林云九,你的丝线是被腐蚀断的,你觉得会是那个赶虫师叶兰做的吗?”
我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地摇头:“不可能,不会是她。如果真的是那个赶虫师,就不应该出现腐蚀的痕迹,毕竟她的那只甲壳虫可以直接将丝线给划断,没必要再出现这种腐蚀的痕迹。”
姜雪儿此时也饶有意味地点点头:“确实,她的那只甲壳虫翅膀非常锋利。
但是林云九,那你觉得会是谁呢?咱们这次去牙山,遇到的人也就那些。盗墓的人已经死了,剩下也就只有这个赶虫师叶兰了。”
想了很久,最终我将目光再次放在了那断手之上。
姜雪儿笑着说:“你该不会要告诉我,是这只断手?”
“很有可能。”我眯起眼睛,“虽然不知道现在这个断手到底有什么用处,但是贺蔓费劲巴拉地想要得到它,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这只断手肯定还有着别的用处,只是这个用处我暂时还没有发现。”
“好吧好吧。那你就自己想吧,我太困了,一夜没睡,等会我要回去倒头睡个一天一夜,你不要喊我,听到没有!”
“知道了!”
半个小时后,我和姜雪儿回到房子。
正准备下车的时候,我注意到了后座玻璃罐里的七足蜈蚣。
于是我顺手将七足蜈蚣也带了下来。
这一趟带着七足蜈蚣其实没有任何用处,可是我也搞不懂为什么阮衣一定让我带着这个。
索性将七足蜈蚣放在卧室。
我和姜雪儿收拾收拾准备回到各自房间睡觉的时候,电话在这个时候突然响起了。
对视一眼,我来到电话面前,姜雪儿则是去洗漱。
接通电话,我第一时间没有开口。
电话里张名的声音笑呵呵地响起:“小九,怎么样?现在在莞城,你的名声是不是大了很多呀?”
“张名?”我一愣,连忙开口,“你现在已经回到黑省了?”
“昨天就到了!”张名在电话那头打了一个哈欠,“结果我给你这孙子打电话,你他妈就是不接。”
我顿时有些尴尬,挠着头说:“我昨天去办事情了!”
“办的什么事情啊?妈的,莞城现在什么情况?那个所谓的六公子还在找你麻烦吗?”
我略微思索一下,开口:“找麻烦倒是没有,不过他前段时间给我打电话了。听他的意思好像是想要跟我和好,但是因为我没有给他面子,所以他要跟我和好的话也没有说出来。”
“操!”张名在电话那头骂了一声:“你做得对,小九,就别他妈给他面子!我他妈废了他一条胳膊,还真是便宜了他了。早知道应该再把他的一条腿给废了。这时候了,还他妈给我装上层社会那一套!”
听着电话里张名的骂声,这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知道张名的脾气火爆,但是却不知道他竟然变得这么火爆了。
听到我不说话,张名说:“小九啊,估计现在莞城有点能耐的大人物,估计不会再找你的麻烦了。”
“啊?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