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能够顺带着抚平沃尔塔没有成功吃到自己王姐爱里·佩托利雅留下来的伤。
但是,一顿操作下来,不但沃尔塔闹了个老光棍的下场,就连菲奥拉也逃了。
这不禁让帝国里所有知情的官员都在嗤笑他,觉得维克多的决策如同智障。
“嗯,过去的事就过去吧,菲奥拉为帝国做出的贡献无数,暂时没必要去通缉她。
不过少了她,狮鹫骑士团很难正常运转,极个别蠢蠢欲动也想离开的狮鹫骑士们,都已经被关进大牢了。”
“那......那怎么办!”
维克多站起身来,越聊越慌。
“冷静。近期,沃尔塔那边估计会扶持起一个新的骑士长,带领她们重新编队,把空军的战力给补充回来。只要有我等在旁坐镇,帝国里不会再有人能逃离边境线半步。”
大公森然道,“现今,所有城市都已戒严,没人能在备战时期再突破各大关隘了。”
“那就行。”
维克多松了口气,觉得有些时候,政事上还是得依靠老资历。
否则凭借啥也不懂的自己,怎能撑起这么大一个国家。
“对了。大公。”
他正想着休息,但却忽地又想起一事,对着埃塞兰问道:“维多利亚王后走之前,你曾上书给父王,弹劾了她一次,并说她是妖女……………”
“嗯。”
“现在父王走了,我想问问,这么说的依据是什么呢?”
维克多小心翼翼的询问着,“毕竟她是我的领路人,我有权利知道事情的原委。”
“很简单。
大公啧了一声,面露煞气:
“我怀疑她往我儿子的身体里,植入了一种不该属于人类个体的东西。”
“?是什么东西?”
二王子当场在意起来。
因为没记错的话,他好像也听过类似的话——
维多利亚曾对自己道:“等王子殿下长大了,我将为你进行一次「賜福」……………”
之类的言论。
“呵呵,殿下不知,我儿生前,每周都会随我练武一次。
不过自打那妖女来这里之后,他就屡屡找借口请假不来,我原本以为他是怠惰了训练,或是最近疲惫。
可谁知,我跟踪过后发现,他竟是利用这段时间,去了妖女的秘密场所里,进行了一些「仪式化洗礼」。”
“什么是仪式化洗礼?”
维克多眯起双目,心中微凛。
“嗯,我看到那妖女在给我儿施法,将一种纯黑色的东西灌注进我儿的头颅里。当然,和他一起的,还有他的搭档西恩,以及其它军团的一些将领。
殿下没发现吗?现在那些将领,已经在‘护送王后远行’的旗号下,随着她一起消失了。”
二王子后知后觉。
虽知大公不会骗自己,但仍然不愿相信新王后有问题。
“殿下,据我观察,我儿卡伦德尔自打被「洗礼」过后,战斗能力得到了极大提升。但他的脾性也变得更加乖戾,根本不像从前那样随和了。”
大公冷声道,“而您,小时候跟着维多利亚那妖女学习礼法”那么多次,难道您自己没有意识到,自己也在朝着不归路上行进吗?”
维克多无法否认。
确实,维多利亚身上有一种让人躁狂的魔力。
但凡靠近她,都会一点点失去理智,无论她说什么,都会下意识的去听取。
“殿下,别忘了当年贤者坐化前为我们留下的遗言。”
大公复述道:“他老人家预言,帝国若不趁早「改变」,很快就会在妖人的腐化操控下更名易主。”
“我记得。”
维克多嗯了一声,“但现在维多利亚已经不在国内了,所以再怎么说,只要我们把版图给巩固好,并且进一步开疆拓土,就应该算是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了吧?”
【二王子像个傻子。】
埃塞兰懒得再对他说什么。
毕竟,内部的腐坏往往是从根部开始的,无人知晓维多利亚这几年来,到底在国内做了哪些恶劣之事,埋下了多少祸根。
“总之,不要再去派人找她,一旦她回来了,第一时间通知我,我会带着重兵去擒拿她,到时候殿下请不要阻拦。”
维克多没有说话。
他看着大公转身离去,直至背影消失。
面色反复变幻了几次。
这才从怀里掏出了一枚袖珍的带着黑色天使羽翼的沙漏,喃喃道:
“她临走前给我留下了这个,说是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可以捏碎此物,将其饮下......”
二王子将沙漏捏起,置放在自己瞳孔正前——
死死盯着里面滚动着的七彩色的,每一颗都像是眼球在里面转动着的邪性砂砾,纠结不已:
“里面,到底蕴藏着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