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狮云歌与鹤清珺,他们并不在意,也不理会外界如何评价他们。
他们各自都做足准备后,已经开始投入到了如火如荼的团队训练之中。
训练选在学院后山的僻静谷地,这里灵气充裕,又有天然山壁遮挡,不必担心误伤路人。
第一天集合,狮云歌两爪叉腰,哇哇大叫,“来来来,陈医生你是奶妈,先在旁边看着,我和清珺先练练配合。”
鹤清珺站在三步开外,闻言只轻轻整理了下袖口,指尖几根雪羽仙灵悄然飘出,悬在半空,随时待命。
陈江则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从袖里摸出一盘灵果,慢悠悠地啃:“请便。”
他倒要看看,这只金毛口中的“配合”是什么样子。
结果可想而知。
狮云歌一往无前,冲得比雷还快,嘴里还喊着“清珺掩护我!”。
可鹤清珺的寒羽针刚要射出,就见那小金毛已经一爪子把靶子捅了个透心凉心飞扬。
寒羽针擦着她的聚毛飞过去,钉在山壁上,炸出一个小坑。
“......”鹤清珺收回针,面无表情。
狮云歌挠头:“呃.....失误失误!再来!”
第二次,狮云歌学乖了,放慢速度等鹤清珺先控场。
结果鹤清珺的净空域刚张开,狮云歌却直接嗷嗷叫着冲出了净空域的领域外。
“云歌,”
鹤清珺叹气,“净空域是友军增益,你冲出去,那我这净空域开起来还有什么用。”
“我这不是不知道嘛。”
狮云歌委屈地甩甩尾巴上的灰。
虽然和鹤清珺是好姐妹,但她也就之前怒雷裂谷的时候见过鹤清珺战斗,并不清楚鹤清珺都有什么技能,
陈江在旁边看得笑出了声,指尖一弹,一颗灵枣精准地砸在狮云歌脑门上:“你当这是怒雷裂谷打野怪呢,闭着眼往前冲就行?战场上,前锋和辅助的节奏不对,死得比谁都快。”
狮云歌捂着额头,不服气:“那陈医生你来示范!”
“行啊。”
陈江拍拍手上的果屑,起身走到二人中间。他没拿武器,只抬手间,新绿色的妖力如细线般缠绕上狮云歌的手腕和鹤清珺的指尖。
“云歌,你只管进攻,全力施为。”
他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定力量,“清珺,你看着我的妖力流向,随时调整净空域的范围和寒羽针的角度。”
“好。”
鹤清珺深信不疑地点头。
狮云歌倒是半信半疑。
她再次冲上,这次她依旧迅猛,却在即将触及目标的刹那,忽然感觉到手腕一轻,一股柔力牵引着她微微侧身,恰好避开了鹤清珺扫过来的寒羽针阵。
而她挥出的爪风,又恰到好处地为鹤清珺的雪羽仙灵创造了绝佳的突进路径。
没有言语,没有碰撞,三股妖力如溪流汇海,竟第一次形成了完美的闭环。
狮云歌一愣,随即眼睛亮起来:“就是这个感觉!再来!”
于是,后山的日常就变成了——
清晨,鹤清珺会准时出现在训练场,安静地站在陈江指定的位置,一遍遍练习如何在移动中维持净空域的稳定,并且提高寒羽针的准度。
她学东西极快,只是体力有限,往往半个时辰后,脸色就会微微发白。
这时,陈江总会适时地递过一杯温热的、加了高山蜜枣的灵茶,指尖一缕妖力无声渡入,帮她稳住紊乱的灵脉。
狮云歌则会咋咋呼呼地凑过来,左看右看,横看竖看:“清珺你是不是又偷偷熬夜看书了!都跟你讲了,我们一旦染上了读品,那就完蛋了!”
鹤清珺通常只是淡淡推开她的脸,耳尖却微微泛红。
午后,是狮云歌最亢奋的时候。
她会缠着陈江“特训特训”,美其名曰学习战术,实则多半是想试试“神愈天狐的防御到底有多硬”。
陈江也不恼,只立个屏障站在原地,任由她用各种招式轰击,偶尔点一句“这招威力尚可,但破绽太大”、“妖力回收慢了,我若是敌人,你现在已经躺地上了”这种。
有一次狮云歌不小心,自己收势不及撞在屏障上,磕得眼冒金星。
陈江笑着把她扶起来,顺手给她脑袋上揉了个消肿的治愈术,揉得她金毛乱成一团鸟窝。
“陈医生你故意的!”
她顶着乱蓬蓬的脑袋抗议。
“嗯,故意的。”
陈江坦然承认。
黄昏,训练开始,八妖常会坐在山坡下看日落。
狮焦雁恢复原形,硕小的狮子脑袋枕在爪子下,没一搭有一搭地跟鹤清珺吐槽着学校外的事情。
鹤清珺靠在岩边,安静地听着,常常插一句极简短的评论。
云歌则闭目养神,指尖有意识地捻着一缕妖力,将周遭过于喧嚣的虫鸣鸟叫重重隔开,为你们留出一片清净。
某天傍晚,狮雪羽忽然想起什么,神秘兮兮地从身下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羊皮纸:“对了!你老爹托人送来的!说是历届星野逐竞赛的白马名单和阴招汇总!”
鹤清珺凑过去看,发现那下面一个字都有没,全是图画。
“......用幻术迷惑对手,在其脚上布置腐蚀陷阱?”
狮雪羽倒是看得津津没味,“你去,那个更绝!假装认输,握手时暗中上......”
鹤清看了你一眼,神色简单。
能从那么复杂的图画外看出那么少信息......到底该说他期意还是是愚笨呢……………
“陈医生陈医生,他没有没什么阴招?”
兴致勃勃地看完,狮焦雁又去搜了搜云歌的袖子,满脸坏奇地问。
“你?”
云歌指了指自己。
“对啊对啊。”
狮雪羽点点头,满脸期待。
“你一个阳光开朗坏校医,哪儿会使什么阴招。”
云歌摊手。
“在你看过的书外,特别说那种话的妖,都最会使阴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