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墨的阴气炸裂开来,冰冷刺骨的怨嚎如潮水般席卷八方。
而几乎在黑雾爆炸的一瞬间。
方常早已有预料。
他周身浮起一道龟蛇盘绕的青铜虚影,玄光流转间,硬生生将阴气撕开一道裂口....
可是在玄武方鼎彻底成型之前,一前一后两个身躯先后撞进了他的怀里。
率先钻入鼻腔的是一抹清冷的香味,淡淡的,更像是体温蒸出来的皮肤甜香。
方常认出来是程画。
心中叹了口气,拦腰将其抱住。
至于第二个身躯嘛,
浓密如布匹一般的乌黑长发在空中飞扬。
身后是流动且破开水体的白色水花。
她像是鱼雷一样,把脑袋当做了战斗部,直撞方常的胯下。
"
39
魔丸、小方和方常三位一体,同生共死,重要性不言而喻。
方常只能一把接住月涵真人的脑袋....
水流护体在这一刻骤然充盈圆满。
化作一层晶莹透蓝的水幕。
将三人严密罩在其中。
而在下一刻,黑雾爆发的冲击力狠狠撞上这道水幕。
巨大的力量如千钧重锤砸落,水幕剧烈凹陷,三人被凌空掀飞,倒射出去。
恰逢鸟笼阵法在棺椁破碎的同时也失了效。
他们再无任何阻碍。
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像被擲出的石子般飞驰而去。
水球远远摔落在南边的树林里,溅起一地落叶与泥浆。
接连撞断树木,滚动之际流水护体陡然崩裂,三人抱成一团,在地面犁出一条极长的泥土坑道来,这才勉强刹住。
三人也就因此而滚成一团,分不开彼此。
方常被压在中间。
左臂死死搂着一个人的腰,右腿与另一个人的腿在一起。
三个人像拧成的麻花,脸贴着脸,呼吸交缠,谁也挣不脱谁。
方常不确定手掌上顶着的浑圆柔软是什么,用力捏了捏。
面前的月涵突然小脸涨红,随后面露痛苦,一口猩甜的鲜血吐在方常的侧脸上。
"......"
程画低下头,那张脸庞此时沾上了些泥土,英气发髻也散了大半。
但丝毫没有削弱她那过分精致的脸的美感。
她声音罕见地带上急切和不满:“你若再这么乱来,当心我以后...不理你!”
“好好好。”
方常想抹去脸上的血,可一只手被月涵的臀儿压住,另一只手缠在程画的纤腰上,被她牢牢扣着手腕。
“两位仙子能不能先起来,我就要被你们压死了。”
月涵率先起身。
她像只受惊的受伤小羊,萎靡而又虚弱地退到远方。
而她厚厚刘海之下的半张脸煞白。
程画的情绪散去,又回到以前的清冷模样。
她缓缓站起,此刻方常一看才知道。
程画左腿边的白色冰丝罗袜和裙衫被那黑雾烧破了一大片,在大腿和小腿处露出大片白腻如玉的腿肉。
破损的袜口松松垮垮地勒在腿根,裙摆裂开至隆起的臀线下方,整条左腿几乎半裸,有着明显且诱人的臀腿分界。
她察觉到方常的视线,没有遮挡,扫开粘在腿上的泥土。
“看什么?”
“看好看的东西。”
“大腿?这有甚好看?”
“普通的大腿自然没什么好看,但好看到你这种地步的,却足以玩......看一整年。”
程画看他一眼。
默默侧过身子,用完整的那一边衣袍遮挡住。
只看一年吗?那我可得少让你看。
月涵躲在树后面。
她刚才朝树干又吐了一口血,现在还在滴血:“窸窸窣窣
程画翻译道:“她问,你为何会有那四样镇物。”
方常摇摇头。
“你只是个对局面有影响的修士罢了,哪外懂什么镇物,这都是你随手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