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从腰间拔出了手枪,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了那人面前。
动作干脆利落,下一秒冰冷坚硬的枪口就狠狠抵在了对方的额头之上。
“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动作快,还是我的子弹快。”
此时此刻,那位果党的领导才猛然察觉到。
许忠义绝对是一个不容小觑的人物,谁也无法预料他下一秒会不会直接扣动手中的扳机。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许忠义冷冷地哼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与傲然。
“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许忠义。”
听到“许忠义”这三个字,那位领导脸上瞬间露出了极度震惊的神色,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你真的是许忠义?”
他实在不敢相信,远在百里之外的许忠义,怎么会毫无征兆地突然出现在原中这个地方。
“不如你现在就把灰衣社那些人都叫过来,让他们好好看看究竟认不认识我。”
许忠义的语气平淡至极,根本听不出丝毫的喜怒,却透着一股让人不敢违抗的压迫感。
那位领导心里自然清楚,许忠义和灰衣社之间有着非同一般的渊源。
按照他这般底气十足的说法,已然确定眼前这个人就是那位背景深厚、财大气粗的许忠义。
脸上的神情瞬间大变,立刻换了一副谄媚讨好的模样。
他满脸堆笑地看向许忠义,语气极尽恭敬。
“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吗?”
“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
“许处长,您先把枪放下,有什么事我们好好商量,好好说。”
可许忠义又怎么会乖乖听从他的话,按照他的意思放下枪呢?
“我们之间还有好好商量的必要吗?”
“你若是连自己的手下都管理不好,没有这个能力坐镇,就赶紧把你现在的位置交出来!”
“你看看如今这里被搅和成了什么样子。”
“内部争斗不休,死伤了多少自己的兄弟?”
“你却在这里像个没事人一样,放任他们不管不顾。”
“害得我还不得不亲自跑这一趟来收拾残局。”
果党的领导听完许忠义这番严厉的斥责,心里顿时涌起一阵强烈的恐惧。
没想到许忠义竟然把这里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而且听他的语气,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极为不满。
“他们.......他们要打架,我也实在管不住啊。”
“索性就让他们打一打,消消气也好。”
许忠义听到他这般敷衍推卸、毫无担当的话,怒火瞬间涌上心头。
二话不说,一脚狠狠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谁会在乎他们内部怎么争斗、怎么互殴?
在果党的根据地里,他们想怎么打都无所谓。
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争斗蔓延到外面,连累无辜百姓。
只不过这些话,在这位果党领导面前不能直接说出口罢了。
“好一个管不住!”
“既然你没有能力管住手下的人,那就不配坐在这个位置上!”
话音落下,许忠义立刻调转了手中的枪口,没有丝毫犹豫,一枪直接打在了他的胳膊上。
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那位领导疼得面容扭曲,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既然你根本管理不好自己手下的这帮人。”
“那从现在起,就由我来接管这里。”
说完,许忠义根本不等他有任何反应,转身便径直离开了。
果党的领导死死盯着许忠义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怨恨与不甘。
可碍于许忠义的威势,他只能敢怒而不敢言,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等到许忠义彻底走远之后,他才捂着流血不止的胳膊,咬着牙,强忍着剧痛,狼狈地去找医生处理伤口。
许忠义离开之后,立刻派人四处打听情况。
很快就摸清了与这位果党领导针锋相对、互相争斗的那一派别的领头人是谁。
他顺利找到了这个名叫李铁柱的男人,两人面对面坐着,房间里一片寂静,谁都没有率先开口说话。
“你叫什么名字?”
沉默片刻后,还是许忠义率先打破了宁静,语气平静地开口询问。
“李铁柱。”
男人抬眼看向许忠义,不敢有丝毫隐瞒,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我听说,这场事端是你第一个挑起来的,是吗?”
李铁柱听到许忠义这么问,心里顿时涌起一阵不满。
可之前已经有人悄悄告诉过他许忠义的显赫身份,他即便心中不服,也不敢轻易造次。
“怎么能说是我先挑起的事端呢?”
“明明是那个有眼无珠的家伙包庇敌方俘虏!”
“那个人偷偷贩卖我们果党的机密情报,害得好多弟兄都死在了灰衣社的人手里!”
“虽然您跟灰衣社有些渊源,但我还是要说实话。”
“那些灰衣社的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许忠义听完李铁柱这番义愤填膺、直言不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