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站起身,一前一后,朝着关押地下党同志的牢房走去。
此时牢房里的几位同志尚且安然无恙,只是连日关押,一个个都显得精神萎靡、面色憔悴。
可每个人的眼神里,都透着高度警惕,丝毫不敢放松。
听到牢门被打开的声响,所有人齐刷刷地望向门口。
当看清来人是林孝成时,众人脸上瞬间露出惊慌与愤怒交织的神情。
正是眼前这个心狠手辣的男人,将他们一举抓获,
害得他们还没来得及把重要计划研究透彻,便落入了敌人手中。
见到林孝成亲自前来,大家心里都明白,等待他们的将是严刑拷打。
可他们的信念早已坚如磐石,无论遭受怎样的折磨,
都绝不会背叛组织,哪怕流血牺牲、人头落地,也绝不屈服。
“你们这群果党的走狗!”
“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
“有种就一枪崩了我们,十八年后,我们照样是好汉!”
为首的那位地下党同志挣扎着站起身,尽管手脚都被粗绳紧紧捆住,
可他目光如炬,眼神坚定地直视着林孝成,没有半分畏惧。
许忠义站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心中既为同志们的气节感到由衷自豪,又对他们此刻的处境心疼不已。
林孝成微微皱起眉头,这般辱骂他早已听得麻木,
以往一通刑罚下去,再硬的骨头也会乖乖松口。
可此刻许忠义就在身边,这些地下党如此放肆叫嚣,
让他脸上有些挂不住,心中很是不爽。
他默默将这个带头反抗的人记在心里,
盘算着待会儿要如何狠狠折磨,才能消心头之气。
“许先生,让您见笑了。”
许忠义听到林孝成的话,轻轻叹了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腾的情绪,淡淡开口。
“不妨事,不过都是些煮熟的鸭子——嘴硬罢了。”
他这番表现,在林孝成看来,便是对这个共党分子极为不满。
林孝成不再多言,快步上前,一把揪住那个大放厥词的男人,直接将他从牢房里拖了出去。
其余同志见状,纷纷挣扎着想要起身阻拦,可他们手脚被缚,行动极为不便。
还没等任何人靠近,牢房的铁门便被“哐当”一声重重关上。
牢内的众人无计可施,只能悲愤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铁门,
心中无不担忧刚刚被拖走的同志,不知道他即将面对怎样残酷的酷刑。
他们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却无法忍受同志在自己眼前遭受折磨,
这种无力感,比鞭打自身更加痛苦。
许忠义跟在林孝成身后,双手在身侧紧紧攥成拳头,指节泛白。
他在拼命克制着冲动,告诫自己千万不能鲁莽,此刻绝不能自乱阵脚。
这些同志身份已经坐实,与林孝成毫无瓜葛,对方自然不会有半分手下留情。
很快,那名同志被牢牢绑在审讯椅上,动弹不得。
林孝成转身走到摆满刑具的桌前,目光扫过一件件冰冷铁器,
随后拿起一把粗大的钳子,缓步回到那人面前。
“你这嘴确实硬!”
“既然这样,我就把你的牙齿一颗颗拔下来。”
“我倒要看看你嘴里没了硬骨头,还硬不硬得起来。”
话音落下,他已经握紧钳子,步步逼近。
那名同志紧紧闭着嘴,满脸怒色,死死瞪着林孝成。
林孝成脸上露出阴狠之色,一只手用力捏住对方的脸颊,
强行将他的嘴撬开,冰冷的钳子随即卡在了牙齿之上。
许忠义再也按捺不住,他实在无法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志受此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