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爷子穿着一套黑色的中山装,双手握着拐杖,站在祠堂正中央。
秦正和秦良一起进来,异口同声喊了声‘爷爷’。
话音还没落地,秦老爷子就转过身,用拐杖重重击了下地面。
“你们两个混账东西,给我跪下!”
两人对视一眼,眼神交流后,并未直接跪下。
秦正向前一步,“爷爷,这是怎么了?您生这么大的气。”
“这是怎么了?你们两个混账东西,心里没数吗?”
秦老爷子一双愤怒的眼眸盯着两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背地里打的那些算盘,你们怎么勾心斗角我不管,现在整个秦家都被你们连累了!”
秦良快一步跟上来,“爷爷冤枉啊,这事摆明了有人挑拨离间,我们两个现在也深受舆论,被人嘲笑啊!”
“你们敢说秦川的新闻跟你们没关系?”秦老爷子质问。
两人沉默了一瞬,没能接上话,也就短短几秒,便是默认了自己的罪行。
秦老爷子抬起拐杖,狠狠朝着两人的后背抽了下去。
“我早就说过,一家人要有一家人的样子。如果不是你们两个不成器,还总用手段害对方,我怎么可能让秦川回来?你们非要把秦家作死才行吗?”
秦正和秦良被打得四处乱窜,最后被逼着跪到了祠堂前。
“秦家的绯闻一天不消,你们两个就给我在这里跪着。”
毕竟年纪大了,就算没打到人,没用上力,秦老爷子也累得气喘吁吁。
他步伐蹒跚,朝祠堂外面走,管家立刻迎上来搀扶着他。
“老爷子,他们两个说的不无道理,有人在背后挑事啊。”
秦老爷子哼了声,“我当然知道,但他们两个开的头,才给了人家趁手之机。”
至于挑事的是谁,他心里也有人选。
“秦川找到了吗?”
管家摇头,“一直派人盯着他家楼下,也找过他曾经去的地方,都没有。”
秦川以前在医院里工作。秦家也派人到医院那边盯着,但连秦川的影子都没看见。
“他不会已经离开京北了吧?”
秦老爷子摇头,“不可能,秦家还有他想要的东西。”
秦川母亲的骨灰摆放在秦家祠堂的角落。
他能放心让秦正和秦良在这里罚跪,却不敢让秦川进这扇大门。
“不用再找他了,去广发群帖,邀请大家来参加我的寿宴。”
秦老爷子拍了拍衣袖,意有所指道,“告诉他们,寿宴设在秦家老宅。”
管家不解,“咱不是都已经定好酒店了?”
“那是之前,现在情况不一样了。”秦老爷子眼底划过一抹精光,“秦川会回来的。”
管家发的第一张请柬,就给了贺家。
贺忱收到请柬后,反手就拍照发给了秦川。
秦川回了通电话过来,“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坐不住了。”
“你打算再拖一拖,还是现在动手。”
贺忱不疾不缓地问。
寿宴设在秦家老宅,是因为秦老爷子料定秦川会趁着宴会之乱,进祠堂带走骨灰。
他这不是逼秦川回去,是引诱秦川回去。
这是个套,他在赌秦川经不起诱惑。
秦川要么就赌自己能斗得过他,要么就回去,彻底受制于人。
“我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