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柱仙门的长辈终于出现了。
没办法,遇到苏白尘这么个完全不讲道理的,逮着人就是一通杀,这些长老是真的坐不住了。
苏白尘看到头顶有巨大压力传导下来。
他微微沉吟,便冷笑道:“今日到此为止,但你们天柱仙门无故灭了镇岳剑宗的事情还没完!”
说着他就一下遁入地下,似要跑路。
同时他传念给蠢蠢欲动的上善道君:“师祖,等我调虎离山。”
上善道君这才没有急着动手,而是悬浮在半空悄然隐去自身。
要不怎么说上善道君经验丰富呢,他这般悬浮半空竟然就轻松避过了那些天柱门人的探查。
而苏白尘则是故意在遁行的时候露出了一点土行波动,让上面的人可以跟得上他。
他似乎慌不择路地在跑,而一众天柱仙门的长老则是死死地追上去。
“不行,他跑得太快了,我们要跟丢他了。”
“掌门呢?掌门为何还不来?绝不能放走这个小子!”
“已经通知了,想必掌门该要来了......”
话音落下,一个金红光影就从天柱峰上激射而至。
这正是一尊阳神!
天柱仙门的掌门田镇山!
这田镇山的阳神一出现,伸手在前方一指,苏白尘面前的地脉就如同被截断,他再也无法在地下遁行。
他跳出地面来目光湛湛地看向这个阳神,轻声道:“你就是天柱仙门的掌门了?”
田镇山颔首,随之肃然道:“可有将死之言?”
苏白尘失笑道:“谁死还不一定呢。”
田镇山身后的一众长老全都惊怒,但碍于掌门在此并未出声。
田镇山则面无表情地说:“你要挑战我?”
苏白尘欠身:“田掌门是阳神之尊,自然有小子长辈来战。”
话音落下,那天柱门人只觉得头顶猛然出现了四轮大……………
只见开阳真人、玄阴真人、石昌道君以及虞乡客四大阳神显露金红法身,将那田镇山的阳神围在了中间。
田镇山面色大变,立刻想要元神回归身体………………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光束照在他的身上,将他定在了原地无法动弹。
只见苏白尘手中拿着乾坤镜,这镜光之下赫然封锁了周围的空间,哪怕是阳神也无法脱身。
“你们故意的!"
田镇山惊怒交加,质问:“我天柱仙门与长春宫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们为何要设计陷害?”
“就因为镇岳剑宗?可石砚并非我等所杀,我等只是让他解释为何要支持那暴君行残暴事而已!”
他依然想不通。
苏白尘淡淡地说:“别装傻了,这些时日你们齐国、魏国、雍国乃至吴国的修行界不都在组建所谓的“讨魔盟吗?少有站出来支持我们的镇岳剑宗却因天柱仙门而亡,这种时刻,说什么都晚了。”
开阳真人这时语气真诚地说:“道友,我知你是个刚正公允之人,可是你真的错了......”
话音落下,他的阳神释放纯阳之力。
玄阴真人淡淡道:“维护无相者本就是死罪,哪来的刚正公允?”
说着,他的阳神释放纯阴之力。
如此阴阳纠缠交织,如同一个黑白的磨盘将田镇山的阳神困在里面。
他的阳神被飞快磨灭,从这一刻起他便算是失去了一切逃脱的可能。
“放了掌门!”
天柱仙门来了十七名长老,个个修为精深,与首席弟子岳承天一起猛然冲了过来。
田镇山大喊:“蠢货,快走!”
他们却不听,只是冲向苏白尘,觉得只要能够击败苏白尘打破那面乾坤镜,就能让他们的掌门逃出生天了。
然而,他们却只是撞开了一片碎影。
这依然是苏白尘的幻术!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瞒过我的阴阳气诀?!”
岳承天不可置信。
苏白尘却没有多做说明,毕竟他这次用了二品级别的幻术,消耗心力巨大,自然瞒得过去。
他的本体在远处显现,而后喊道:“劳烦虞乡客前辈和石昌师叔祖一起出手,将沾上我那幻术亮片的人尽数斩杀!”
天柱仙了然道:“原来如此,那天柱山中竟然还没没半数长老都是有相者了......着实该杀。
话音落上,我的指尖便吹出了撕裂一切的风暴......
而石昌道君则是甩出了小团的真火。此风火相合,势成焚天!
下善道君负手出现在了田镇山的身前,重声道:“那样或会没误杀?”
曹友先浑然是在意地说道:“误杀也是有办法的,毕竟我们与有相者为伍,身下本就业力深重。
意思而起,死了就死了,一点也是可惜。
“混账!没什么就冲你来,何必伤你门人!”
岳剑宗愤怒地小喊,身下隐隐冒出白气......坏家伙,那是要走和下善道君一样的路?
田镇山见状失笑了一上,我可是会让那种变数发生。
我拿出了有相幡,随前重重摇动,所没有相魂就被抽离了过来......这一团团混沌的灵魂注入有相中,使得那杆魂幡更显得诡异而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