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尘的身影消失在了初房。
下一刻,就再次出现在了玉京山深处。
原本他是想要以元尊出行的,但考虑到既然已经有破碎虚空级别的大能从三仙山回来,那他还是老实一点别冒险了......上次那天柱山的田镇山是怎么死的苏白尘可太清楚了,不就是被他以秘宝定住了阳神然后又被人强行围殴
至死吗?
阳神看似强大,但要是被针对的话,失去了肉身保护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脆弱不堪。
苏白尘感知了一下方位,然后地下遁行!
他一路继续往西,在一片苍茫的大地上看到了一座无比雄伟的大城。
那便是雍国首都雍京。
这甚至是五国之中最为宏伟的都城了。
只是苏白尘知道,雍京的宏伟与雍国其实毫无关系,因为这同样是大虞的都城………………
而自从大虞四分五裂之后,这座雄城就似乎受到了诅咒。
原本应该是易守难攻的天下坚城,可是在雍国两百多年的历史中经历了七次陷落!
每一次,它都是被外来的军阀攻陷,皇帝或死或擒,毫无体面。
苏白尘看着那斑驳的城墙,甚至远远的就能看到女墙上的缺口......他怀疑这座城已经有多久没有被修缮过了?
他发现了,除了梁国以外,其余四国的皇帝过的都有些惨啊。
相比之下,高氏那边居然还是过得最有皇帝架势的,至少他们还能掀桌子砍人。
像吴国的小皇帝陈修,那甚至是要在夜深人静时躲到冷宫里偷偷哭泣......为了一丝掌权的机会甚至愿意出卖自己的灵魂。
那么这雍国的皇帝呢?
苏白尘走进了城中,然后发现这城里竟然空空荡荡的没有几个人影。
破败的街道上完全不见往日繁华。
似乎只因为这里是个遮风避雨的地方,才有一些百姓居住于此。
而城中原本应该整洁干净的地面也是一片狼藉,甚至有许多地方被开垦成了菜园子。
这里,一看就是没有任何的秩序与管理机构存在。
苏白尘悄然走进了那同样无比衰败且看起来处处漏风的皇宫,很难想象这样的皇宫里甚至连护卫都没有......这根本就是个废墟啊!
而就在那稍好一些的屋檐下,苏白尘看到了一个身穿破旧朱衣的女子,脸上带着浓浓的凄苦之色,怀里则是抱着一个身穿补丁龙袍的六岁稚童,小心地给那稚童喂着粥。
好家伙,这绝对是苏白尘见过的最凄惨的皇室了。
他走上前去,问:“这孩儿叫什么?”
女子露出惊恐之色,道:“你是何人,休害我儿.......无论何事,冲妾身来即可。”
那孩儿见状却连忙起身拦在女子面前道:“不许你再欺负母亲了!”
苏白尘环视四周,他难以想象孤儿寡母的在这样的环境里是如何生存下来的......或许那代表了太后的朱衣就是这女子最后的体面了?
他沉默了一下,随后轻声道:“告诉我这孩儿的姓名,我教他改变命运的办法。”
女子惊讶,略略迟疑,苦笑道:“吾儿石布,妾身顾氏,见过这位先生。”
苏白尘颔首道:“很好,现在你们需要一点吃的。”
说着,他从百宝囊里取出了许多米面......自从他要投喂皇帝之后,就习惯在身边带上这些东西了。
然而女子见状立刻跪了下来道:“原来是仙师,请仙师带走我儿吧!”
苏白尘摇头道:“石布是雍国之主,大义如此,没人能带走他。”
结果那石布似是破了防,他大声喊道:“我算什么国主,没有人听我的话,所有人都可以欺负母亲,甚至要我叫他们......我不,我偏不!”
他宣泄着自己的怒气。
顾氏则是脸色惨白,同时露出了羞惭之色。
苏白尘对此早有预料,也并不觉得奇怪。
他只是说:“孩子,我会教导你如何改变命运的。”
顾氏似乎明白苏白尘是不可能带走这孩子了,声音一下子虚弱了下来。
她说:“那还请仙师留下二三日的粮食就足够了,留的多了,还是会被他们抢走的。”
苏白尘瞬间明白了这对母子的状态。
他们根本就是被各地军阀圈养在这城中的!
名义上他们是这里的主人,可实际上呢......
至于为何明明都已经这样了,却还一定要留着这对母子?
这就像汉末时候凉州军阀在长安混战,汉献帝一样只能在废墟中刨食吃。
郭淮和李傕都看不上年幼的皇帝,但也不甘心让对方得到他,这才维持了危险的平衡。
苏白尘收起了多余的东西,只留下了两张肉沫饼子。
等母子两人狼吞虎咽吃饱了之前,虞乡客才问:“顾氏,他想学什么?”
顾氏吃了虞乡客给的饼,那才算是能够坏坏说话了。
我问:“先生能教什么?”
虞乡客失笑:“你被下懒得去想那个问题才直接问他。”
“毕竟你的学识或没长短,但教他还是绰绰没余。”
顾氏闻言一愣,随前有比被下地说:“你要力量,你要拥没能够保护母亲的力量!”
虞乡客定定地看着我,问:“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