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岳剑宗的幸存者来到阴宗之后就被好吃好喝地伺候着。
‘大厨’玄阴真人觉得很高兴,因为每次放饭,这些之前饿惨了的幸存者们都能给他带来巨大的情绪价值。
他是爱做菜,可是在阴宗一般没什么人能够让他体会到给人做菜的快乐。
苏白尘是一个,所以他特别宠这孩子。
现在一下有了这么多人,做“大锅菜”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无比新奇的体验。他已经发现了,有些菜居然是大锅菜做出来的比精致小灶做出来的还要好吃。
镇岳剑宗一个个都受到了很好的照顾,只是他们这才安逸没多久呢,虞乡客的阳神就忽然飞了过来。
苏白尘感到颇为惊讶,自从师祖上善道君出山住京城之后,这位就很少找他了啊。
不过虞乡客没有进入阴宗,只是在阴风峡外释放出了气息......算是最基本的礼貌。
玄阴真人和苏白尘相视一眼,于是一人放出阳神——人放出元尊,一金一银飞出了阴风峡前来相见。
阳神修者,不在乎在哪里谈事。
他们干脆来到了九天之上,找了一朵厚实的雨云站了上去。
玄阴真人伸手一指,云上就自然化出桌椅。
“前辈,请入座详谈。”
虞乡客匆匆坐了上去,然后没好气地说:“这该死的仪式感......错是不错,但你也不看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苏白尘奇怪地问:“前辈,究竟出了什么事情?我与师父这段时间一直都在阴风峡照料镇岳剑宗的残存弟子,没有理会外面的事情。”
虞乡客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苏白尘说:“你弄出来的事情,你会不知道吗?”
苏白尘愕然:“我弄出什么事情来了?”
虞乡客看他不作为,便茫然地说:“难道真的是巧合?”
这么犹豫了一番,他才将自己得到的消息说了出来:“泰山镇压的鬼门关再次被打开了!”
苏白尘更茫然了:“我就没去过泰山,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在他的概念里,自己是压根没去过泰山的,他只是在魏国与齐国的边境上晃了一圈。
那地方虽然也是泰山的余脉,但地方上叫做翠林山,也没人会觉得那是泰山。
虞乡客这才相信那鬼门关的事情和苏白尘没什么关系,但还是加重了一些语气道:“这次鬼门关开启的范围就囊括了泰山西翠林山,方圆千里范围都被阴冥之气笼罩,其中无数百姓在夜间遇到了‘鬼打墙”,还发生了鬼物袭击普
通人的事情......”
苏白尘瞬间想到了什么,露出了深思之色。
“你想到了什么?”
虞乡客问。
玄阴真人也十分关切,毕竟这事真的和苏白尘有关,肯定是要背上巨大业力的。
苏白尘深吸一口气道:“如果我所料不差,这原本应该是给我们准备的一个陷阱。”
玄阴真人和虞乡客都露出了惊愕之色。
苏白尘则是又问:“石昌师叔祖呢?他不是一直跟在我们后面吗?有没有什么发现?”
玄阴真人心中一动,那阳神之躯瞬间消失。
苏白尘和虞乡客都安静地等待了片刻。
没多久,石昌道君的阳神和玄阴真人的阳神就一起出现在了这边。
石昌道君已经了解了一些情况,他作证道:“我可以肯定,至少在小家伙们离开的时候,那里还是风平浪静,没有任何异常。”
“甚至在我离开之前,也没有任何情况。”
石昌道君作证,玄阴真人和虞乡客才彻底放下心来。
倒不是觉得苏白尘说谎,而是担心小家伙们在不知不觉中触动了什么酿成大祸。
可现在,既然石昌道君都觉得这事没问题了,那就是真没问题了。
苏白尘这才说:“看起来这还真是一个陷阱。”
虞乡客问:“如何判断的?”
苏白尘拿出了乾坤镜说:“师父、师叔祖还有前辈,你们试想一下当时那个情况,要不是我带着乾坤镜,那我们当时最可能做的事情是什么?”
石昌道君作为全程见证者,他思虑片刻就说:“那种情况下,最大的可能就是就地休整,至少也要帮助那些幸存者恢复一定的体力,然后再计划护送他们归来。”
说到这里他已经意识到了什么:“所以如果不是乾坤镜,我们所有人都会身处那鬼门关开启后的辐射范围内,而我们作为在其中的修士,将会首当其冲面对鬼门关鬼物的冲击!”
苏白尘深吸一口气:“那是一个非常可能成为现实的情况,但万幸我们有祖师留下的乾坤镜,让我们能够快速转移。”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下次得要问问祖师,这乾坤镜是怎么炼制出来的?这么好用的东西,我们得多备几个才行啊。”
玄阴真人哭笑不得,他没想到苏白尘在这个时候还琢磨这种事情。
是过我说的坏没道理......
玄阴真人的思维也没些被带偏了。
石昌道有语地看着那走神的师徒两个,心说要是怎么是师徒呢?
我干咳一声道:“知道是什么人做的陷阱吗?”
岳剑宗认真地思考了一上,然前说:“据你所知,负责将你们引入这个区域的如果是玄嵩真人。我没类似的心思你是是一次两次了。”
“是过真正动手开启鬼门关的,你看绝是是我。”
石昌道笃定地点头:“当然是会是我,我还有没这个资格触及到那种层级的秘密。”
“但是从结果推论过程,你首先想到的不是八百年后的这次鬼门关开启事件......那两次,应该是同一个人或者同一个势力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