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走得那天都没想明白到底他哪句话没说对让袁芙有了这个不喜欢换那个的想法。
陪他一起去长沙的是潘子,大奎为了袁芙留守了。结果袁芙跟着解语臣回北京了。
那片小区袁芙不打算再住了,索性都租了出去。还有那堆家里的古董,都搬到她名下的四合院去了。
袁芙觉得她有点对不起吳邪,她应该老老实实的在杭州待着,不应该折腾。
因为她感冒了。
谁能想到杭州和北京温度相差这么大啊,她刚回来两天就被放倒了。
大脑昏昏沉沉的,还一个劲的流鼻涕,穿上了她最厚的毛绒绒的家居服,在屋里开足了热风空调。
四合院还是没有楼房住着习惯,袁芙的嗓子有点痒咳嗽两声,蜷缩在床上。
【叮──
避免火车内的骚乱和纠缠,奖励积分10】
“要我说直接打两针,见效快省的你难受。”
黑瞎子端着瓷碗,里面浑浊的白色药剂最上面还漂浮几个大小不一的泡泡。
“你都说了有人要杀我,我还傻兮兮的往枪口上撞?”袁芙清了清嗓子,声音还是裹着浓重鼻音,嗡嗡的字句都黏在一起。
他走近,从裹紧的被子里摸到了她的手,把她拽起来,瓷碗放在她的手里。
“外面配药带回来我给你打,你不是也不同意吗。”黑瞎子长叹一声,语气包含了许多无奈。医院不肯去,吊针也不肯打,猜不到她到底信不着谁。
袁芙接过药碗,姿态十分豪迈,二话不说一口干了。放下药碗后,袁芙眯起眼睛,觉得药的味道不太对,还在仔细回味着,怎么又甜又苦的,甚至嘴里还有一抿就化开的疙瘩。
袁芙把空药碗凑到鼻子前方仔细嗅着,没闻出什么奇怪的味道:“你喂我喝的这是什么?”
黑瞎子接过碗又把准备好的温水放到她手里:“治疗风寒的干混悬剂,怕你咽不下去片药。”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用药粉给我做一碗疙瘩汤呢,到嘴里还能咀嚼。”
赶紧喝了两口水,想把嘴里弥漫的苦味冲散,可于事无补,苦味覆在她的味蕾上,无论怎么补救都没办法驱散,甚至她越喝越恶心,最后呕的一声都吐了出去。
黑瞎子轻轻拍袁芙的后背,脚一勾垃圾桶来到了她的床边,无可奈何道:“打针吧祖宗,算我求你了还不行吗!”
“你是坐船晕船,坐车晕车,你走路晕路吗?”
王胖子拎着吳邪的后脖领子,两个人挤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吳邪扶着墙壁弯腰对着马桶呕吐。
吳邪吐的眼泪花都出来了,嗓子眼里就像卡住一根羽毛,无论他怎么咳都痒,胃在翻涌,火车上吃的泡面都吐出去了。
“玛德,是不是那个泡面过期了?”眼见着吳邪干也不好,王胖子逐渐焦躁,嘴里骂骂咧咧的。
“不行,我不能再坐火车了,我要下车。”吳邪好不容易止住呕吐,他朝着王胖子摆手,面如菜色,头脑昏沉。
吳邪其实不晕车,但这趟火车,他怎么坐怎么觉得难受。呼吸也不顺畅,脑袋也迷糊,整个人都晃晃悠悠的,还想吐,他也真吐了。
“咱们可刚上来啊!”王胖子惊愕,吳邪毅然决然的踉跄着脚步,朝着他们那节卧铺车厢蹒跚着。
“潘子,我不行了,我要下车。”吳邪扶着摇摇晃晃的车身,随着火车的行进快要站不稳了,王胖子及时赶到,搀扶了吳邪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