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哥哥哥”
今天北京有点堵车,吳邪和解语臣到了时间还没到。吴贰白说领袁芙出去吃,袁芙非要等他们俩。结果一等就是一个半小时。
给袁芙饿的嗷嗷叫唤,饿成鸟了都。
“来了来了”吳邪进门,解语臣紧随其后。
餐盒被吴贰白接过去,他们俩站在门口被紫外线消毒灯消了一遍。
这回袁芙也不用人催促了,坐在椅子双手放在桌面,吴贰白又干起了他的老本行,一勺又一勺的喂着。
“谁知道今天能这么堵,塞的跟腊肠一样。”吳邪还在感慨,解语臣已经坐在了袁芙对面的椅子上了。
“早知道晚一个半小时你能吃的这么香,就应该调整一下吃饭时间。”解语臣故意逗袁芙,眉眼含笑,语气却十分惋惜。
袁芙的嘴是腾不出来位置了,干脆瞪了他一眼。
“胡说八道什么呢”吳邪一屁股坐在了解语臣的旁边,不着痕迹的想要挤走解语臣,两个人挨的极近。
最后一口饭咽下去,吴贰白收拾了餐盒放到玄关的位置上。
袁芙终于把嘴空出来了,张嘴就开始唱:“没来由犯王法~”
吳邪一听脑仁突突的,赶紧制止了袁芙:“好了好了”
解语臣受到了冲击快要碎了,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跟胖子如出一辙的唱腔,不用说,袁芙肯定是跟胖子学的。
王胖子就唱了那么一句窦娥冤,就被袁芙学去了,一模一样的难听,连跑调都学到了精髓。
“小花跟你开玩笑的,大圣,收了神通吧!”吳邪作势讨饶,笑的很勉强,看起来命怪苦的。
“呔!”袁芙的手翘起不伦不类的兰花指,两只手指着他们两个人。
如果吳邪仔细辨别,甚至能发现袁芙翘的兰花指和王胖子一模一样。
“要不,出去转转?”解语臣艰难回神,试图把刚才的事情忘掉,他的小芙唱戏不可能这么难听!
“不了吧,外面太冷了,我不想出去。”袁芙赶紧摇头,北京的冬天那真是融合了南北方冬天的所有缺点,又冷又刮大风。
“快过年了,咱们回老宅吧!”吳邪挤来挤去解语臣就是一动不动,最后两个人坐在一张椅子上,吴贰白看的眼皮直跳,赶紧背过去坐在沙发上,看他们俩闹挺。
“过年还早,不用那么着急。”解语臣暗自用力,想把吳邪挤走,结果吳邪用手扣住了餐桌。连带着整张桌子都偏移了一些。
袁芙被带歪了,赶紧松开桌坐直身体。
“你们俩干嘛呢?”袁芙的脸上出现一抹狐疑之色,这俩人当着她的眼皮子底下黏黏糊糊的。
两个人形光影都快连成一个了,当她和她二伯不存在啊!
要不她和她二伯走?
袁芙一撇嘴,这俩人靠边站着去吧,她起身往客厅踱步,吴贰白注意到袁芙,扶着她坐在沙发上:“怎么不和他们俩交流一下感情了?”
袁芙眨眨眼,脸上的无奈之色渐浓,张嘴没有声音,嘴型是明显的两个字──幼稚。
吴贰白配合着点头,可不是嘛,两个快三十的人了,还这么幼稚,在一张椅子上挤来挤去。
“我师傅去哪了?”坐在沙发上,袁芙突然想起来好像缺个人。
【他去东北了。】
“他可能有自己的事要忙。”吴贰白思骤片刻,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