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发小,你应该听过他的名字,他的绰号是花儿爷。”吳邪不想过多介绍解语臣,毕竟等来了他就知道是谁了。
王胖子恍然大悟,眨了眨眼睛,隐去里面的精光。
解语臣虽说很快就到,可到这来也是要几个小时。接下来的时间,三个人百无聊赖的或坐着或靠着,姿态各异。
大好时间白白浪费可不是袁芙的作风,于是她灵机一动,想到了个好主意。
王胖子下意识回头看一眼他自己的身后,怎么觉得后背凉嗖嗖的像是有风呢?
还没等他看清楚是不是吳邪开窗户了,就听见袁芙清透的蕴含着笑意的嗓音响起。
“胖哥~”
王胖子:“……”
好了,他知道那股凉风是从哪里来的了。
吴老三是怎么教闺女的,这个性格恐怕小哥来了都没脾气想要走吧。
吳邪盯着王胖子:“小芙叫你呢,你在这装没听见想让小芙在喊你一声?”
“……哎,刚才想事呢,没听见。”
王胖子心里只发苦,吳邪这厮算是没救了,捞不回来了,这么地吧。
“胖哥能和我爸是熟识,想必年龄也不小了叭。”袁芙先是卖了个关子,顺便提一提老登,让王胖子放松一下警惕。
吳邪点了点头,确实胖子岁数也不小了。
“我正值壮年好吧!”王胖子不服气的反驳,同时心里把警惕性拉到最高。这丫头一提她爸,恐怕就没好事。他还记得他见到她的第一面,当着他的面她就把她爸扎成了刺猬。
“不知道胖哥成家没有呀,有没有这个荣幸见到嫂夫人呢?”
吳邪的眼神从疑惑逐渐过渡到了然,王胖子不自在的咳嗽了两声:“我光棍一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自在惯了,不想成家。”
这话骗骗袁芙就得了,很显然从吳邪有些意味深长的表情中就能看出来他没骗过吳邪。
吳邪看的他不自在,王胖子不自觉的声音调大了几分:“我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呜呜呜”
这话说一半,吳邪一个健步冲上去捂住了王胖子的嘴,眼神恶狠狠的,威胁他不允许他说那些没有用的东西。
小芙为什么会那么快知道他们家是干什么的,还不是她坚信一锅饭里不可能有一粒夹生米!
同样的道理,要是让袁芙知道王胖子是这样爱玩的人,她肯定要怀疑他,保不齐连他三叔一起怀疑上!
这可是杀头的大罪,王胖子担不起!吳邪眼神警告,王胖子忙不迭的点头,吳邪这才松开手,同时还在威胁着他,千万别说错话。
袁芙对他们两个的纠纷故作不知,还在等着王胖子的答案。
王胖子摸了摸鼻子,被吳邪盯着有点不好意思:“我也正经谈过几段,只不过收不下来心,没办法彻底安定下来,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这话绝对是真的,过惯了刀口上舔血的日子,是不可能回归于平淡的。
没有了肾上腺素的加持,没有了危急关头的惊心动魄,和劫后余生的庆幸。平淡的生活对于他们来讲太过稳定,稳定到无趣,一眼就能看到头。
袁芙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突然话锋一转:“胖哥喜欢什么样子的女生呢?是灵动自然、天真烂漫的姑娘还是……”
说到这,袁芙故意停了下来,不再往下继续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