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芙在哪里给你报的班,你这身手明显见长啊!”
王胖子也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调侃了一句吳邪后,开始说他看到了什么。
“你是不知道,就我被绊倒的那个坑,好像是塌陷,就我回头的一功夫,那个坑就黑了,从里面往外咕嘟咕嘟的冒泡。”
吳邪依照记忆,认真的辨认着路线,听见王胖子说话,还不忘敷衍他一句:“那不正好,你兜里有火油,扔进去咱们一步到位了。”
王胖子撇了撇嘴,随手拂去崩到脸上的水点子:“先不提小哥,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死了就死了。可你小子舍得你那如花似玉的妹子?”
吳邪顿时不吭声了。
王胖子没放过他,跟紧在他身边,盯着张启灵的脸和还有些呆滞的眼睛,仔细辨认他的状态。
嘴里还没停:“说不定你妹子心里还有你呢,你这一死正好,花儿爷名正言顺的把他妹子娶回去了,然后给你立个衣冠冢,逢年过节给你上柱香”
“行了行了,快闭嘴吧,听你说话我心烦!”吳邪拧紧眉头,浑身上下充斥着烦躁之气,没好气的说道。
才不会有这种情况,他要好好的活着回去,他才不会给小花机会!有他在小芙身边,小花想都不要想!
死胖子嘴里没有一句好听的!
因为力竭而缓慢脚步的两人刚吃了两口干粮,还没等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吳邪就对王胖子说:“你闻没闻到一股臭味儿?”
王胖子就很无语:“这话不是刚才我说的吗?”
吳邪摇头反驳:“刚才那个是沼气的臭味,这个就有点”吳邪的脸皱了起来,想了半天没想到什么比较好的形容词。
“腥的薅的臭味儿?”王胖子用东北方言描述出了吳邪的感受。
“对!”王胖子得到了吳邪的肯定。
两个人都闻到了,不是错觉。这里面腥味缠身的,除了那些蛇也不会有别的东西了吧。
吳邪和王胖子不约而同的想到这里,同时打了个冷颤,嘴里的压缩饼干囫囵着咽下去了。
吳邪抄起张启灵,王胖子抄起黑金古刀,俩人撒丫子就开始狂奔。
“这他妈的一天赶上玩命了!”
大奎从一辆翻了的车里钻了出来,身上还黏着爬行过程中不小心蹭上的汽油。
他头晕目眩,额头顺着往下淌血,眼神凶狠护住了怀里的一本账册。没在原地停留时间太久,他快速抄着小路逃离此处。
“走这么快是准备回去叫救兵吗?奎子”
前面的路被堵住了,为首的中年男人面露戏谑,手里的还夹着一根正在燃烧的烟。
“就知道你们是不安分的。”大奎冷笑一声,额角的鲜血流进了眼睛之中,瞬间染红了整只眼睛。他面容可怖,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瞧这副虚样,在澄心那个温柔乡里呆久了,恐怕怎么拿刀都不知道了吧!”
这番话引来了那帮人的一阵狂笑,大奎站在原地,没有后退。他知道他的路已经被堵死了,从他的车刹车失灵开始,他就没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