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吳邪的态度很坚决,就算是在这里在发现些什么别的都顾不上了。
因为他的腹部有种下坠的感觉,开始隐隐作痛了!
“最后在找一圈,就一圈!”王胖子的盯着那把镰刀,脑海之中闪出明悟,他大概知道了东西可能会在哪里。
“真等不了了!”吳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这回换王胖子把吳邪抓住往回扯了。
“你信我,咱们在找最后一圈,你听,这个木板底下都是空的!”为了证明,王胖子还原地蹦跶了两下。
吳邪能懂王胖子的坚持,可王胖子不懂吳邪的果决。
“再不走,就走不了了!”吳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袁芙吃的那五根雪糕,以另一种方式回来了。
并且来势汹汹,根本无法抵挡。
他的手脚开始发凉,腹部开始拧上了‘麻花劲’般的疼痛。脸色越来越苍白,被王胖子拽了个踉跄,最后只能扶着墙站稳。
“你怎么了?”王胖子觉得吳邪的状态好像不太对劲,松开了抓他的手,关心道。
屋里实在是太暗了,王胖子根本就没看出来吳邪脸色的变化。只能通过他越来越严肃的表情和稍微佝偻的身形来辨认吳邪此时可能是出了点问题。
“走。”吳邪的全身力气都用来抵御腹部的疼痛,艰难的从牙缝中挤出个字。此时他的额角上已经冒出了冷汗,呼吸极其不稳。
真应该控制一下小芙吃寒凉的东西,吳邪的心里留下了两行宽面条泪。
“天真你别吓唬我啊!你该不会是被阿贵家投毒了吧?”王胖子颤颤巍巍的扶住吳邪一点一点往外挪。
吳邪没回答他的问题,他一想到还要从窗户翻出去会用很大的动作和力气,就是一阵绝望,眼前一阵发黑。
“也行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大不了等你好了咱们再来一次就是了。”王胖子万般不舍的回头,看着用花布帘子遮盖住的房门。
一股一股的疼痛不规则的朝着吳邪袭来,他根本没有时间纠正或者想什么别的东西,他此时只想赶紧走,赶紧回到阿贵家的床上躺着。
最差最差把他扔在路边晒太阳。他快要死了。
“你还行吗?要不我背你吧?”短短的几步让他们走出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直到窗外夕阳的余晖顺着窗户的缝隙出现,借着那点光王胖子才看清吳邪的脸色差到出奇。
有两个词汇大致能形容吳邪的模样,一个是大病初愈,一个是病入膏肓。
王胖子觉得用病入膏肓这个词语比较合适,因为他摸到了吳邪的手,比死了三天的人还凉。
他到底咋得了?王胖子干想也没想明白,他们俩一直同吃同住,吳邪吃的东西他也吃了,问题应该不能出在吃的东西上面吧?
吳邪有气无力的点头,原本身手矫健的他此时看着那扇窗户,好似难以跨越的天堑。他实在没有力气抬腿了。
“抓住我,千万别掉下去。否则我还得跳进来捞你。”
王胖子照例嘴上不着调一句,弯下腰弓起后背,吳邪趴上去终于卸下了最后一丝力道。
“卧草,你可别死我身上!”王胖子几乎感受不到吳邪的呼吸,尤其他的身体凉的令人发指,大惊失色道。
“快走!”吳邪用气音喊了一声,王胖子没听清:“你说啥?你要喝粥?”
吳邪直接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