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爷看起来不太想和我研究一下这个罐子。”
吳邪重新坐在座椅上,看穿了黑瞎子表面镇定下已经奔涌而起的心思。
他现在人是坐在这里,可心神恐怕都随着小芙飘走了吧。
“嗯,长途跋涉,是有些累了。”黑瞎子眼也不眨的乱说。
“二楼有床,正好你去休息一下。”
迎着黑瞎子的目光,吳邪露出了挑衅的微笑。
黑瞎子面不改色,应了下来。
吳邪亲自把黑瞎子送到了房间之中,甚至堵在门口亲眼看着他换了拖鞋甚至脱掉了外套。
“我没有在男人面前脱衣服的兴趣。”黑瞎子穿着战术背心,随意的把黑色外套搭在床边不远处的椅背上。
吳邪故作讶异,实则靠在门边双手环臂连眼都没眨一下:“条件艰苦的时候,咱们什么没经历过。更何况咱们俩亲都亲了,你还怕我看什么?”
黑瞎子:“?”
他震惊的猛得转头看向吳邪,他刚才听到了什么?
他才走了多久啊,吳邪就进化到这个地步了!
这阶段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感觉他走了以后天都变了呢?
好在大风大浪他经历的多了,吳邪这点异常,他仅仅是意外了一瞬就很快恢复如常。
甚至嘴角扬起一抹笑,坐在床边,双手拄在后面,略微扬起下巴看向吳邪:“这床挺大的,要一起吗?”
“我认床,还是不了。”吳邪摸了摸鼻子,遮住了脸上的不自然。
他还是修炼的不到家,说这种话他还是不如黑瞎子能放的开。
“吴山居不在你名下了吗,这么生疏了?”黑瞎子并没有准备放过吳邪的意思,再次开口挑衅。
吳邪深吸一口气:“我们都回家住,这里一般没有人。”
“那就别谦让了,我不客气了。”黑瞎子眼中闪过了然,随后躺在了床上,甚至还用手臂垫在脑袋下面。
“祝你做个好梦。”吳邪达成了目的,不想和黑瞎子在纠缠,果断选择撤退。
“如果你不当门神的话。”
门被吳邪从外面关上,黑瞎子果断从床上坐了起来,刚走出没两步,脚步突然顿住,又躺回床上。
长途跋涉使他的精力所剩无几,又从杭州辗转到巴乃最后再返回杭州。他的身体已经很疲惫了,他需要休息。
可再次见到她又让他的精神得到了极大的抚慰,肉体上的劳累和过度的振奋精神在他身上起了冲突。他不得不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在对他不算安全也称不上危险的地方放空自己。
细微的烦躁从黑瞎子的心里升起,像是蚂蚁爬过,袁芙的那句‘客人’还是在他心里留下了痕迹。
她的眼睛真漂亮,像秋水的剪影,顾盼间神采动人。
黑瞎子倒不是认为袁芙复明就不认识自己,那种情况下,也不可能说更多的。
午后的阳光突然刺眼起来,黑瞎子随手扯了窗帘拉上。
窗帘被抽动后,叠整齐的被子突然倒了下来,露出了下面的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