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芙抿着嘴,眼神飘忽,似乎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
她刚刚偷偷在被子里掐了一把她自己,果然还是熟悉的配方和熟悉的操作,她一点都没疼。
有种特别好办又特别难办的意思。她区分不了这里是做梦还是现实了,因为无论梦境还是现实,她掐她自己都不疼!
对不起了哥,袁芙在心里很不走心的对着吳邪道歉。
“不想回答也没关系,我是在河边捡到你的。”霍仙姑轻叹一声,声音又放软了些许。
这个问题对她来说这么难回答,想必定是有她的难言之隐。既然如此,那她留在霍家就顺理成章了耶。
袁芙再次打了个冷颤,默默地收拢被子,把自己包裹住。
她还是岁数小,见识少了。原谅她,这样的霍仙姑她是真的没见过。
敲门的催促声响起,霍仙姑眉间闪过一抹不耐烦,随后很快隐去。
“你叫什么名字?”霍仙姑又问。
袁芙眨了眨眼睛,纤长的羽睫遮住了眼中的思绪,她弱弱的开口,声音很轻:“袁芙。”
不管了,先示弱!
霍仙姑下意识皱眉,怎么感觉她这出这么像那条臭狗?
霍仙姑根本没信袁芙的话,她这张脸一看就是解家人,大概率不愿意把家族内部的事说出去,随便编造个名字告诉她了。
敲门声再次响起,霍仙姑不得不起身:“袁芙,你先好好休息,等我忙完再回来看你。”
袁芙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目送风姿绰约身段婀娜的霍仙姑离去。
房门重新关紧,确定脚步声远去后,袁芙嗖的一下从被窝里弹了出去,踩在冰凉的地上,目标是房间里唯一的一面镜子。
和镜子里的自己对视上的那一刻,袁芙不争气的咽了口唾沫,随后把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来回揉捏着。
她甚至还在自己的脸上掐了一把,白嫩的脸颊有些发红,她没疼。
抱歉了哥,袁芙再次在心里不走心的朝着吳邪道歉。
随后陷入震惊之中,这张脸她做梦都不会忘掉,这是她自己的脸!
自己当然不会忘记自己,袁芙扯了扯嘴角,镜子里的女孩也扯了扯嘴角,袁芙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镜子笑嘻嘻……
串台了,镜子里的女孩也同步做了鬼脸。
这不是她上高中时候的模样吗,一点牛马社畜的班味都没有,眉眼间的灵气掩盖不住,脸上还有着独属于这个年纪的稚嫩和青涩。
怪不得霍仙姑一口一个小姑娘呢,这是谁呀~这么水灵~
啊~原来是我自己啊~
门外又响起一阵脚步声,稍显凌乱,应该是有很多人。袁芙不再对镜自赏,又麻利的窜回被窝里,钻进去之前还没忘跪在床边两只脚互相磕在一起抖一抖。
“家主带回来个小女孩,可好看了”
“真的吗?”
“真的真的,我看一眼就沉醉了”
“我作证,她一点都没说谎,要是她能一直留在霍家就好了,这样我就能每天都看到她了”
“人在哪呢”
“人呢”
齐铁嘴望着空手回来的黑瞎子,整个人都不好了。
黑瞎子朝着齐铁嘴齐铁嘴耸了耸肩,并摊手表示无奈。
“你出去大半天,真就自己回来的?”齐铁嘴不可置信的拔高了声音,因为他的表情太过复杂,眼镜顺着鼻梁滑落,他又往上推了推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