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齐铁嘴顿时两眼放光，果断小跑过去关门，又重新坐回原位，示意袁芙细说。

“是我女儿？不对”随着时间的流逝，袁芙的记忆越来越模糊，她有点不记得那个小孩长什么样了。

“他的眼睛很漂亮，很清澈，像一片能倒映晴空的湖泊。”

别的没咋记住，袁芙就记住那双眼睛了。

“嗯，随我了。”黑瞎子面不改色的奉承了一番他自己。

袁芙顿时无语，张了张嘴似乎是想骂人，但又忍住了。

齐铁嘴就没那么多顾忌，一巴掌把黑瞎子挥到一边：“你别打岔”

“就是我知道他不是我亲儿子，但他又是我儿子，跟在我身后阿妈阿妈的叫，我不知道是不是那天的谈话影响到我了，但总觉得这是个非常关键的线索”

说到这袁芙垂下头，手指插进头发里，试图让自己回想起更多东西。

“咱们的干儿子。”黑瞎子冷不丁的又接了一句。

袁芙：“……”

她愿称黑瞎子为破坏气氛的终结者。

袁芙强调一遍：“是我儿子”

黑瞎子笑眯眯的点头：“咱们的儿子”

袁芙深呼吸，那边的齐铁嘴狠狠地锤了一拳黑瞎子：“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能不能要点脸，先别打岔！”

听着齐铁嘴的话，袁芙茫然的充满睿智的眼神瞬间聚焦，锁定在齐铁嘴的脸上，旋即表情痛苦起来，像吃到了一瓣巨酸的橘子。

“我知道他是谁了，啊！”

袁芙喊了一声似乎不太解气，连着喊了好几遍，黑瞎子听着她声嘶力竭叫喊，赶紧给她倒了杯茶送到袁芙的手边。

这么喊该把嗓子喊坏了，黑瞎子还没想好怎么能让她发泄又不至于伤害自己的情况下停止喊叫，袁芙自己就停了。

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袁芙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眼里空荡荡的。

“我想到问题出在哪里了，他是张启灵。”

“谁？？？”齐铁嘴这下真惊了，眼睛瞪的滴溜圆。

黑瞎子眉头略微挑起，眼中充满了意外。

这个名字，他不是张大佛爷全国各地找的那个人吗？

这个人居然和袁芙也有关系？

怀揣着这样的疑惑，黑瞎子认真的握住了袁芙的手，双眼充满真诚：“我是他爸吗？”

袁芙&齐铁嘴：“……”

真想把这个破坏气氛的叉出去！

“你不是！”袁芙没好气的抽回了自己的手，顿了片刻：“我也不是他亲妈。”

“我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这次张大佛爷的海选张启灵计划，不能成功，只许失败！”

袁芙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如果小哥这次不出现，凭借着张大佛爷从全国各地四处搜罗来的假货，根本进不去真正的张家古楼。

这个计划必然失败，等到二代计划开始时，他们也没有理由和合适的机会和小哥一组行动。他们只要按照小哥留下的痕迹去追逐，那么这个失败的计划完全有可能成功！

这才是所有计划中，必不可缺少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