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爷,副官啊,我齐铁嘴是真的差一点点就再见不到你们了……”
齐铁嘴哭的惨兮兮,满脸都是庆幸。
他没死,他真的没死。
他齐铁嘴又熬过了一劫。
“我就知道我临走前算的话准没错,福兮祸兮,福祸相依。”
“我齐铁嘴就不是那种短命的人,哈……咳咳……”
扶着他的张鈤山听着他的碎碎念,无语半晌。
才终于吐出几个字。
“八爷说的没错,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不过,八爷不是说没有算出什么来吗?”
语气中带着几分狭促打趣之意。
不得不说,看着这样很有活力的八爷碎碎念,他们心里都轻松一头。
就连二月红,此时也淡笑着,默默听着八爷的碎碎念。
过去好一会儿,终于恢复一点力气,二月红才有心思探究刚刚的事情。
“佛爷,麻烦你和我过去。”
他知道,他们能活着不是幸运,不是上天眷顾,是那个人又救了他们一命。
“副官,也扶我一把。”
齐铁嘴自然也要去。
这可是真正的救命之恩,还不止一次。
张家两兄弟没有说话,扶着两人缓缓走到风照身后。
听到脚步声,风照把玩着手中的令牌,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他没有回头,几个人也没有在意。
“红某/齐某再次谢过冯先生的救命之恩。”
“若以后风先生有何差遣,我等地当义不容辞。”
“我等亦是,多谢风先生的救命之恩。”
幸存下来的其他几个人这此时真的是满心感激。
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体失去温度,血液被冻住的痛苦太过难忘。
此时的他们,是真心敬佩,恭敬此人。
当然了,他们也有着自己的小心思。
打着报答救命之恩,借此机会抱上这条金大腿,那才是他们的目的。
说好听一点,他们是一群亡命之徒。
说难听一点,他们这一群人在外面那些达官贵人的眼中像个什么东西?
谁看得上他们。
和他们聘请的打手没什么区别。
他们的命,在那些人的眼里比猪狗还要轻贱。
若是借此机会依附上这个人,那……
当然,这样的小心思,男人还不敢现在表露出来。
“你们想要报答?”
风照回头,目光落在他们身上。
带着一些淡淡的打量。
所有人都是一愣,他没有想到这个人会突然说话。
“是。”
二月红只是迟疑了一下,才重重点头。
“既然你们想要报答,那正好,眼下就有一个机会。”
风照指着水下。
“下去,将池底的机关打开,就算是报答了。”
“怎么样,你们谁下去?”
风照抱着双臂,好整以暇看着这群说要报恩的人。
他说这话倒不是故意为难这些人,毕竟,他又不是吃饱了撑着。
想要继续走下去,机关就在这水潭下面。
他倒是有办法,让那具白骨去将机关打开。
谁叫这群人正好凑上来,硬是要说报恩。
报恩?
他这样的人,钱,权,都不缺。
这群人有什么可报的。
正好,给他们找点事儿做。
此话一出,几个人身体一僵。
“咕咚”几声。
风照看到好几个人狠狠咽着口水,脸上浮现出一抹退缩之色。
不用想,他们不会去。
风照将视线转移到二月红和齐铁嘴身上。
微微挑眉。
那眼神只要是个人就能看出来。
他们不去,那你们呢?
“我……”
张鈤山身体一动,就准备站出来。
却被二月红伸手拦住。
“我去。”
“二爷……”
齐铁嘴神色复杂,看着二月红。
二月红没有看到,对上风照那双眼睛。
“风先生,我去。”
他不是在赌这个人的仁慈,而是在赌,这个人目前不会伤害他们。
若真要伤害他们,刚刚他们就已经死了。
就算赌输了也没关系。
就当,一命偿一命吧。
是他二月红命该绝于此地。
“佛爷,若我没有上来,还请佛爷出去之后照料一下我的夫人。”
站在边上,二月红交代遗言。
随后,在张启山担忧的目光中,一头扎进水里。
水中溅起浪花,无数白骨被浪花推向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