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一直乱七八糟的。
想着会是谁?
突然,黑眼镜灵光一闪。
“我艸,该不会是那股势力的人吧?”
“可是,不应该呀。”
“要真的是他们的话,为什么,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黑眼就是一直觉得这个疗养院背后的人不止张启山,还有张启山背后那些大人物。
这里面指定还掺杂着将哑巴的家族搞得四分五裂的那股势力在。
毕竟那股势力一直在针对哑巴他们那个家族。
可现在看来,似乎情况和她想的有很大的出入。
“想不通,这情况着实让人意外。”
看了一眼闭着眼睛的哑巴,想问的话最终也被他自己默默咽回去。
直到他们彻底离开后。
在两人先前走过的位置,出现几个身影。
风照,带着身后的几个人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
身后,是血肉被撕裂的声音成为他们的背景音乐。
鼻尖,血腥味儿伴随着恶臭味疯狂刺激他们的大脑。
那股寒意从门缝中渗出来,一路跟随着他们。
却在靠近他们的时候轻轻拂过,遇到它们的克星一样,四处逃窜。
“别说,那几个老东西还挺会享受的。”
“这个疗养院的位置很不错。”
“清净,空气好,人烟稀少。”
“一看就是一个很适合他们干坏事儿的地方。”
那群蛀虫也知道他们做的这种事情不能暴露出来。
一旦这件事情被别人抓到把柄,那他们的下场就可想而知。
所以特意选定在这个人迹罕见的地方。
这样一个地方,平时连鬼都不会来。
一个四面环山,连鬼都不会来的地方,却偏偏有一座这样的疗养院。
只能说,那群人的如意算盘打的很响。
“张启山此人在当年也算是个人物,完全看不出来老了竟然会变成这样。”
这样的疯狂。
风照看着手中的匕首,嫌弃的将它扔掉。
“不奇怪。”
“张启山恨张家。”
张家发生的事情,他们的资料上自然有记载。
对于当年发生的事情他们还是清楚的。
“而且,当年那件事情是从他先开始的,至于后面,早就已经由不得他控制了。”
他一个人可以无所畏惧。
但他不是一个人。
他有妻子,有兄弟。
为了这些人的安全,也不得不接受那些人的威胁。
再说了,张家对于他来说算是仇人。
他恨张家,哪怕那个小孩曾经救过他一命。
也抵消不了这种仇恨。
毫无疑问,仇人和妻子,兄弟之间,谁都知道该怎么选择。
做出这些决定的时候,或许他的心里也是抱着一种侥幸吧。
分明是和张鈤山差不多大的年纪,却只能看着自己一点点的老去,而身赋麒麟血的张鈤山却依旧还是如当年。
依旧那么年轻强盛。
有这样一个人每日在这身边晃来晃去,谁会受得了这样的诱惑?
如果他也是这样一个普通人的话,看到身边的人几十年如一日年轻。
连他都不敢保证会不会心动。
“的确如此。”
“只是,他们恐怕没有想到人性的贪婪,会导致最后的结局无法收场。”
其中,随着他的渐渐老去,九门新一辈成长起来。
野心和贪欲自然就日渐壮大。
也不会再真的服从他这一位曾经的张大佛爷。
再加上其中别的势力一搅和,内外勾结之下。
好了,整件事情直接从最开始的企图长生变成现在研究长生。
“如此说来,当年那场轰轰烈烈的寻找张家族长也是可笑。”
“最为可笑的是,这位张家的小族长还真的就跑出来了。”
说到这里,风照身后的人也不免有些惋惜。
他瞧着那一位小麒麟有一颗赤子之心。
明明是张家现任族长,却和以前那些族长不一样。
从出生那一日开始,就没有过上过一天好日子。
磨难一直伴随着他,却让他长成现在这样一副容易心软的人。
也是一种奇迹。
“歹竹出好笋,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
“走吧,去瞧瞧里面那群老东西们。”
看到彻底没了身影的黑夜,估摸着里面已经差不多了。
风照带着一群人再次返回。
仅仅只是站在门外,看到从门缝中渗出来的血。
因为温度的原因,最下面的一层血液已经干枯了。
新鲜的血液又从干枯的血液上面流过,形成一道红色的溪流。
推开门。
无数扭曲的冤魂扑到那些害死它们的罪魁祸首身上,撕扯,怒吼着。
发现它们积攒这么多年的怨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