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那我哪知道啊。”
“你又不是不清楚你们那个族长是什么性格,那是说走就走的人。”
“那能有什么事。”
这群人也真是奇怪。
人在这里的时候不来看一眼,不过去问一下。
现在倒好。
人离开了都是假惺惺的过来询问。
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随后想想,也正常。
换谁,背叛了人家,还敢出现在人家面前?
被揍都是好的。
就是他落到那种境地,把那些背叛的人大卸八块的心都有的。
不只有,甚至还会付出行动。
让他说,哑巴就是什么都太无所谓了。
才会被他的族人这么对待。
“黑爷说笑了。”
“知道族长在哪里吗?”
张鈤山只当没有看到他脸上的讽刺。
他当然知道这个人这个时候在想什么。
当年的事情,他和佛爷谁都没有想到最后会发展到那种程度。
以至于,最后是彻底失去控制。
被上头的人注意到,甚至是,被那些人琢磨出一点东西来。
原本,上头注意到的人是他。
因为他多年依旧一样的脸,在一群同时期过来的人中实在是太过显眼。
所以,那些人注意到了他。
最后,佛爷为了保住他只能将张家供出来。
这才有了后面那场轰轰烈烈的寻找张麒麟的行动。
他,愧对族长。
黑眼镜可不知道对面这个人的想法。
“你们都不知道他在哪里,我哪儿知道。”
黑眼镜摆摆手。
完全就是一副一问三不知的态度。
请他吃饭是一回事儿,想要打听消息又是一回事儿。
他的消息可是很宝贵的。
总不能这么空口白牙的就想套过去吧。
再说了,他这话也不算是骗人。
他的确不知道那个哑巴张去了哪里。
现在又在什么地方。
反正,总之,一定还活着就得了。
知道那么多干嘛。
有缘分总能遇见。
哪怕清楚眼前这人是什么性格,张鈤山也还是被他这样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噎住。
时间就这样在两人的对视中过去。
最终,张鈤山才一脸冷淡的点了点头。
“黑爷说的没错。”
“族长,的确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
他在这话里面隐藏着太多意思。
一时之间倒是黑眼镜无法分辨他想要表达什么。
他是真的担心,还是想要在他的口中打听些什么?
随后,黑眼镜心中讽刺。
他在想什么呢。
这个人和那个张大佛爷一样的心肝黑。
又怎么可能对一个相处不多的族长担忧。
要是真担忧的话,在那个张大佛爷将人弄到疗养院的时候,他就不会在旁边干看着什么都不做。
这不就相当于是默许吗。
只怕是后者吧。
“对了,黑爷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医院?”
“如果张某没有记错的话,黑爷现在应该和四爷他们一起吧?”
黑眼镜点点头。
一提起这个就满脸晦气。
“别跟我提那群孙子。”
“还不是因为他们我才被里面的东西偷袭,被人半路捡到,送到在医院来。”
“最心痛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说到这个,黑眼镜就一脸痛心疾首。
差一点,他刚刚差一点就破财了。
钱就是他的命。
不,比命还重要。
“把我送过来的人,好人也不做到底,就将我扔在那里,还要我自己醒来去交医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