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夏禾一动不动,周元干脆直接挑衅,他抬起右手,朝夏禾招了招手。
而周元之所以敢这么做,自然是有所倚仗的。
首先是逆生三重,将自身炼回先天一炁的状态,所谓先天一炁,本就是纯净无瑕的本源状态。
而夏禾的息肌能力,本质上是通过后天色欲来使对方沉沦。
后天之欲,怎么可能污染先天之炁?
虽然周元还没有真正踏入第三重,但他修炼逆生三重多年,体内的先天一炁已经精纯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地步。
大不了,直接返还先天一炁状态,将对方的异样炁息排出去就好。
再加上他以三秽法淬炼自身,体内的油污秽远比夏禾的色欲之气霸道得多,夏禾这点手段,对他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夏禾眼睛逐渐眯了起来。
“好!”
夏禾红唇轻启,吐出一个字,声音里没了之前的娇媚,倒有几分凜冽的杀意。
“那可是你自找的。”
她右手五指并拢成学,掌心处,先天能力催动到极致,一股浓郁的粉红色炁息迅速凝聚。
寻常异人别说被她一掌打实,光是学风扫中,便会被欲望吞噬,丧失神志。
只见夏禾脚下一蹬,身形如鬼魅般欺近,一掌结结实实地打在周元的胸口上。
砰!
一声闷响。
粉红色的炁浪以两人为中心轰然炸开。
夏禾看着周元,神情微愣。
只见周元纹丝未动,甚至没有运起任何护体法门,就这么纯粹的肉身硬接了夏禾全力一掌。
而她的手掌贴在周元胸口,掌心的粉红炁息疯狂地往周元体内灌注,可那炁息进了周元体内之后,就像石沉大海,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周元低头看了看胸口那只白嫩的手掌,又抬起头看向夏禾。
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原来如此。”
周元喃喃自语道。
“这就是息肌吗?”
“不仅仅是调动身体内的激素,还可以作用在性神之上,相当于同时作用于性命二者,生理上和心理上饱受双重折磨。”
“这能力,用好了,不差!”
“若是有那心性坚毅之辈,未尝不可借用此法,磨练自身性功,助其修行,对佛道两家的一些高人来说,更是如此。”
“又或者,佛家欢喜一脉,追求自在空性,空乐双运,你这样的存在,简直是变相的修行至宝。”
正如那四圣试禅心,挑动心猿,心猿归正,不受影响,自然是大道坦途,但如果像那亥猪一样,心生邪念,自然会被罗网束缚。
张灵玉就是那头亥猪。
破身后,不得不转修阴五雷。
但是,就在刚刚,结合自己所学,周元心中不由得冒出一个想法来。
肾水生肝木,肝木生心火。
有道是水满则溢,溢出则为江水。
唐僧有别号,为江流儿。
唐僧那般愚钝顽僧,正邪不辨,是非不分,常常说动心猿,怒火中烧。
张灵玉是因为心火之炁难以生发,故而修阴五雷,但如果心火之炁足够呢?
夏禾只需挑动肾水,溢而不泄,再配合周元的一些手段,足矣生发真阳心火,心猿躁动,自当揽闹妖怪洞府,大显神威。
张灵玉一直所忌惮的夏禾,也许正是张灵玉的解药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