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的帝兵……被收服了!
眼前的一幕,让无数人险些瞪掉双目。
这可是大萝金仙所留下的萝道帝兵。
纵然没有人操控,只是帝兵自行催发,威力发挥不得完全,但仅是一丝威能,也足以与萝帝抗...
沈清指尖悬停在安吉拉眉心三寸处,一缕幽蓝丝线自识海中无声抽离,如春蚕吐尽最后一根银丝,悄然隐没于虚空。安吉拉双膝一软,竟未倒地,而是被无形真气托住腰肢,脖颈后仰,喉间溢出一声细弱呜咽,眼尾泛起薄薄水光,瞳孔深处却似有萤火炸裂——那不是情欲,而是神魂被强行拓印时,意识底层结构崩解又重铸的灼痛。
叶离棠尚在十步之外,左肩胛骨处衣料已裂开蛛网状纹路,那是方才沈清指尖轻点时逸散的余波所至。他额角青筋暴起,牙关咬得下颌骨咯咯作响,可双脚如同钉入水晶地板,竟连退半步都做不到。这不是力量压制,而是法则层面的凝滞——沈清尚未出手,仅凭“存在”本身便已篡改了周遭空间的时间流速。叶离棠耳中轰鸣着自己血液奔涌的雷声,视野边缘正浮现出细密金纹,那是《阴阳安神妙诀》圆满后自然衍生的“道痕”,正随沈清意志缓缓舒展,如蛛网般覆盖整座水晶宫穹顶。
“你……”叶离棠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不是选美……是渡劫?”
沈清忽然笑了。那笑容不带半分温度,却让正在撕扯彼此发髻的福瑞区少女们齐齐僵住爪尖。她抬手抚过自己旗袍领口一枚盘扣,指尖拂过之处,空气凝成霜晶簌簌坠落:“渡劫?太抬举你们了。”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满地狼藉,“这不过是……给新苗松土。”
话音未落,她足尖点地,身形已化作残影。不是直线突进,而是沿着七十二道肉眼难辨的弧线瞬移,每一道轨迹都恰似古琴七弦震颤时迸出的泛音,在空气中留下淡金色涟漪。叶离棠只觉眼前一花,沈清已立于他身侧,右手食指轻轻抵在他跳动的太阳穴上。
“听好了。”沈清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铁锤凿入叶离棠颅骨,“你练的《九曜锻体诀》,第三重‘星陨式’收势时肘弯微颤,是因右臂经脉比左臂窄三分——这缺陷,你师父瞒了你十年。”
叶离棠浑身剧震。那秘传功法本是峨眉镇派绝学,而所谓“第三重缺陷”,更是宗门长老闭关推演三十年才得出的结论,从未对外宣示!他猛地抬头,正撞进沈清眼中——那瞳仁深处竟有星河流转,无数细小光点正以超越凡人理解的速度明灭生灭,仿佛将整个武道体系的演算过程具象为星辰运行图。
“你……偷看过宗门典籍?”叶离棠嘶声问。
沈清指尖微旋,一缕青气自叶离棠太阳穴钻入:“典籍?我读的是你的骨头。”她话音未落,叶离棠右臂骤然爆发出刺目青光,皮肤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经络图腾,那些原本淤塞的细小支脉竟在青光浸润下自行贯通!他闷哼一声,膝盖重重砸向地面,可脊椎却像被无形钢索吊起,硬生生将身躯撑成一张绷紧的弓。
“啊——!”叶离棠仰天长啸,啸声中竟裹挟着龙吟般的震颤。他右臂肌肉虬结暴涨,青筋如活蛇游走,掌心赫然浮现出一柄由纯粹气血凝成的短剑!剑锋吞吐三寸寒芒,剑脊上流转着九颗微缩星辰——正是《九曜锻体诀》传说中唯有宗师才能凝出的“星核剑胚”。
沈清静静看着,直至叶离棠喘息渐粗,剑胚光芒开始明暗不定。她忽然屈指一弹,一滴银色水珠自指尖飞出,不偏不倚落在剑胚中央。那水珠遇气即燃,化作幽蓝火焰,瞬间吞没整柄剑胚。叶离棠只觉一股清凉直透识海,方才狂暴翻涌的气血竟如潮水退去,体内所有躁动的真气尽数沉入丹田,凝成一颗温润玉珠。
“这是……”叶离棠怔怔望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那里只余一缕袅袅青烟。
“筑基丹的副产物。”沈清收回手指,袖口拂过之处,地上碎裂的琉璃砖自动拼合,“你师父当年用三百年寿元炼此丹,只为替你洗髓。可惜……”她意味深长地停顿,“他不知道你血脉里封着一头饕餮幼崽。”
叶离棠瞳孔骤然收缩。十五岁那年雪夜遇袭,师父斩杀黑衣人后抹去他全部记忆——原来那场“意外”,竟是为了封印他体内异种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