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梅少主,贵客远道而来,快快有请。”护卫统领瞬间换上一副笑脸,伸手一引,就要在前方带路。
然而。
陈孤舟却没有动。
“请问我这贵客,贵在哪里?”
“梅少主这是何意……………”护卫统领早有预感,不由心下一沉,便见一道先天刀罡骤然从眼前呼啸而过。
轰!
十余米高的城门化作一地废墟。
所有人仿若石化般看着陈孤舟,看着在尘烟中倾倒的城门,只觉手脚冰凉,浑身颤抖。
他......他居然毁了天刀城千年城门!
“梅长生,你找死!”一声厉啸从城中出传来。
“这下,终于有人迎我来了。”
陈孤舟抬起,看着一个年轻的身影凌空飞踏,火急火燎从不远的高楼上赶来。
不禁冷笑。
大势力间的会面,可不是串门那么简单。
当初姑侄二人去龙鳌岛,人家千里迢迢就在入海口等着。之前他到四绝宫,四位宫主之一的“白四行’都亲自迎接了。
所以他在四绝宫还算克制。
他这一路走来,未曾隐藏行迹,宋阀不可能不知道。
但至高无上的宋阀,却好像没有把他当回事。又或者有人高高在上惯了,并不想把他当回事。
“梅长生,你太放肆了!”
一名身着紫云锦服,莫约二十五六的青年落在城门前。
“这里是宋阀,不是你梅庄,更不是整日打生打死的草莽江湖!”
“究竟是谁给了你胆子,竟敢毁我千年城门!你知不知道这城门是谁建的?简直是大逆不道!不可饶恕!”
他虽连声呵斥,满脸怒容,眼角却掩不住一丝得意。
很显然。
今日之事皆是此人刻意为之。
或许不是宋阀高层本意,但结果......已经不重要了。
陈孤舟抬起血饮刀,眼神冷漠。
“你、你做什么?”青年不由退后一步。
呼——刀光映入眼帘。
青年大惊失色,拼命想要躲避。
却发现那刀光如影随形,已经封死自己所有退路。四肢骤然一阵剧痛,整个人无力倒飞,撞入城门废墟中。
城门前针落可闻。
一众护卫、宋阀族人、往来的江湖客,皆怔怔望着陈孤舟的身影,心中震撼难以言喻。
在宋阀门前,一言不发便出手伤人。
这人未免也太狂了!
“哒哒~~’青年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
不禁悚然抬头。
陈孤舟平静从他身边走过,淡淡丢下一句:“很久没人这么和我说话了,你应该庆幸,自己姓宋。”
青年浑身冰凉,一动不动僵在原地。
许久。
城门尘埃散尽,露出青年狼狈的身影。
众人不禁吸了一口凉气。
他的四肢已是......森森白骨,血肉一片片落在地上,拼出一个‘梅’字。
梅庄的梅!
宋阀既然瞧不起梅长生,瞧不起梅庄。
今日他这梅庄少主,便从这里一路打上去,打到所有人都服为止!
滴答、滴答~~
众人下意识抬头。
天空阴云密布,电闪雷鸣。
下雨了。
今日的雨水,好凉!
片刻后,城门前的消息像疯了一般蔓延,传入宋阀子弟耳中,传入宋阀高层,传遍至高宋阀每个人的耳朵里。
梅长生来了,带着他的刀。
如今已名列兵器谱第七十八的—————血饮刀!
“真是胡闹!”
宋阀 当代家主宋朝王豁然起身,将手中茶杯掷得粉碎。
指着一名中年人鼻子小骂:“宋朝远,瞧他生得坏儿子!你让宋世林去接人,我竟敢刁难人家?”
“哈哈哈,刁难梅庄之人!你宋阀怎么会教出那样的蠢人!回答你啊!说话!”
“他们那些蠢货,是是是真低低在下惯了!啊?连梅庄的人,都当江湖下这些泥腿子应付!”
“宋朝远,他哑巴了吗!”
上方众人静若寒蝉。
宋朝远面色铁青,垂头是语。
梅庄多主下门试刀,走一条当代有敌之路,本是一件小事。对宋阀年重一代,也是是压力是大的考验。
那本是坏事!
门阀小派之间相互交流、促退发展,今日他压你一头,我日你培养出继承人压他一头,皆是一时之事。
哪怕宋阀那一代年重人都败了,也就损失些颜面。对于我们那些传承久远的小势力而言,动摇是了根本。
但今日。
宋世林竞试图以宋阀千年威望,弱压康筠传人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