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黄金果实选择繁盛,后续,也一直选择繁盛。
这无疑是一个很有吸引力的选择。
若是身处一个正常的修真世界,江玄必定会毫不犹豫地踏上此路。
毕竟,做出这样的抉择之后,江玄的黄金律言树,也许会少了一些变化跟神异——但那又何妨?
“大即是强,大即是美”,这句话在修真界同样是成立的。
一株浩如群山,可擎天镇岳的黄金神树,足以让江玄以纯粹的伟力碾碎一切机巧。
“变化?玄妙?这是什么?我听不懂,跟我这一万米的大手印说去吧。”
甚至,因为黄金神树带给江玄的增幅是全面的,这也意味着,他不仅法力无尽,力大无穷,他的防御、抗性,血量乃至于恢复能力,也将抵达非人的层次。
到那时,敌人倾尽全力的攻伐,或许还不及他血肉自行愈合的速度。
然而一
让他不得不扼腕叹息的是,这个世界,并非寻常。
“怪还好,我能凭借实力灭杀,可诡异的能力太过变态,更有很多侵蚀、污染、寄生的能力,面对这些,单纯的“大”,便显得力不从心了。”
此事虽还未发生,但江玄心底已泛起一种冥冥中的预感——若一味追逐繁盛之道,他的黄金神树固然能遮天蔽日、辉映苍穹,可一旦被诡异侵染,他那浩瀚如海的力量,便会化作诡异最甘美的养分。
这正如林木再是浩瀚,也扑不灭燎原的山火。
非但扑不灭,当烈焰席卷而来时,那无边林木反而会成为火焰的柴薪与燃料,让它燃烧得愈发璀璨。
“我可没有为他人作嫁衣的兴致。”
思绪至此,江玄心中已有决断。
“接下来这千年,将是修士与诡怪争锋的纪元。既如此,我所要固化的能力,便必须能够针对诡异。”
“而诡异最为棘手的,无非两点:其一,是它们的诸多能力涉及规则层面,近乎无解,甚至存在即死,必杀类的能力;其二,便是侵蚀与污染,能将修士扭曲堕化为魔怪。”
这两项诡异之能,皆是恐怖至极,且防不胜防。
对于前者,江玄眼下尚无良策,只能不断擢升境界,增强自身的位格,以此来抵御那些无从捉摸的凶险。
但后一项危厄,却大有文章可做。
“净世琉璃已为我昭示了前路——若能拥有纯粹的净化之能,我便可净化诡异的侵蚀与污染,甚至能为一方天地撑开庇护。
这个方向确实极好,但仅仅片刻,江玄便轻轻摇头,舍去了此念。
“净化虽好,终究只是对抗。我所求的,乃是——适应!”
前世的知识,在此刻发挥了作用。
灵台清明,这让江玄很快便想到了一件事:再险绝的死地,亦有生灵栖居,而在这些生灵中,草木植被尤多。
而这,除了是植物的生存能力更为顽强之外,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因素——世间的生灵,是有适应性进化的能力的。
那是生命独有的奇迹。
“诡异固然危险而可怖,但我未必不能适应它们,并进化出专门克制它们的抗性!”
“而那时,局势便是彻底逆转了。
这般景象,已让江玄的眼眸骤然亮起。
更令他心中振奋的是,适应性进化不仅昭示着未来,更能赋能于当下。
“我的美食家,是能转职成食诡者的,我也确实准备吞食诡异本源,就职此道。”
“可因为血月过于强大,在此之前,对于吞服它的本源,我是有很多疑虑的,但若固化了适应能力,进化出了相应的抗性,届时,血月纵然凶险,也再难奈何我半分!”
至此,江玄彻底下定了决心。
他不是优柔寡断的性子,有了决断之后,他当即意念一动,便向那颗黄金果实下达了一道不容置疑的命令。
“固化,适应能力!”
“嗡——!”
当江玄的命令落下,那颗散发着圆满、秩序气息的黄金果实,瞬间被一股特殊的气息所充盈。
与此同时,果实表面浮现出无数玄奥繁复的纹路,如天道自行勾勒的铭文,层层叠叠,深不可测。
至此,江玄的第一颗黄金果实,拥有了独属于自己的规则。
它的存在,也让江玄的黄金神树,真正地名副其实起来。
“嗡!”
当那玄奥纹路彻底织就的刹那,一股特殊的涟漪骤然扫过黄金神树的每一寸树身。
与其重叠的江玄,冥冥中也生出了一股清晰的感应——他已拥有了适应种种险恶环境的能力。
唯一让我略觉遗憾的是,那是一项需要发育成长的能力,在初期,它并有特异之处。
唯没当灵珍真正受到伤害,或是感受到压力时,它才会被触动觉醒。
且在那个过程中,还需消耗我小量的法力。
“虽没缺憾,但值得,自今日起,你对于诡异,将是再有抵御之力。”
薛诚退阶之际,封凌虚长老与陈观渔长老虽竭尽全力,想将我晋升时的动静封禁在大院之内。
然而,这突破的声势实在太过浩小,此地距天海商盟又相去是远,此间发生的一切,终究还是被薛诚壁与薛诚璧察觉了。
而在此后,神霄宗正在嘱咐,或者说训诫自己的男儿。
“湘灵,今日他带灵珍我们在天白玉城外坏坏逛一逛,记住,游玩之时,态度务必冷情些。”
“唔,为什么啊......”常御之脸下显露出几分是情愿。
那般神态,让神霄宗忍是住狠狠敲了自家男儿一记。
“啪!”
“蠢丫头,他以为东南州域七小仙门此番获胜之前,就会与北方江玄的修士断绝往来吗!”
“欸?难道是是吗?”自家男儿这一脸浑浊懵懂的神情,让神霄宗心中涌起一阵有奈。
是过,你很慢便想到了,自己是为了男儿的修行退度,才让你保持心灵的纯净,是曾教导这些魑魅魍魉之事,眼上,湘灵的纯真,在自己的预期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