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忠带领五千骑兵先行。
这五千人,是京营里挑出来的精锐中的精锐,个个都是跟着国师打过仗的老兵,见过血,杀过人,知道战场上该怎么活下来。
他们的马是都是好马,腿长体壮,耐力好,但赵国忠不敢让它们跑得太快。
毕竟随时保持备战状态的他们,要是拼命赶路,会让胯下的坐骑体力消耗严重。
马这东西,跟人一样,你不能把它累垮了。
真要是遇敌,马匹跑不起来,甲胄穿得再厚也是没什么作用的。那时候,你就是个铁罐头,等着虫子来开。
作为跟着国师打过好几场仗的将军,赵国忠知道国师派自己前出的意思。
这不是让他去抢功劳,不是让他去出风头,更不是让他去送死。
这是在为大军开道!
前方有没有虫子,有没有埋伏,有没有险情,他要先去探明白。
“我军先向西南行军,过紫荆关,然后至灵丘,再至大同。”
骑在高头大马上的赵国忠对副将吩咐道。
他的手指在舆图上划了一条线,从京城到大同。
副将抱了抱拳,便一夹马腹,催动战马带着他去前面传令去了。
那副将姓刘,是个三十出头的壮汉,脸被风沙磨得粗糙,眼睛不大但很亮,骑术极好。
赵国忠看了看自己这支麾下的劲旅,心中颇为满意。
五千骑兵,分成五个营,每个营一千人,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虽然人不满万,但却依旧是无边无际,漫山遍野。
马蹄声很重,踩在官道上,扬起一阵阵黄尘。
国师对他是一点儿不含糊。
这五千人的装备,让其他兄弟袍泽看到,都会羡慕得流眼泪。
基础的全马甲和骑兵重甲这都是最基本的。
这些甲胄,铁甲片打磨得锃亮,穿在身上虽然重,但活动起来并不笨拙,关键是结实,普通的刀砍上去,只留下一道白印。
每个骑兵的马鞍袋里,都挂着十瓶药效明确的药剂,均是国师出品,军中稍作稀释之后发给他们的。
那些药剂,装在小小的瓷瓶里,瓶口用蜡封着,瓶身上贴着标签,写着药名和用法。
以疗伤回血的数量最多,剩下其他功能的辅之。
再有,每个骑兵,都人手发了两枚护符。
那护符是石质的,拇指大小,上面刻着赵国忠看不懂的符文,用红绳穿着,挂在脖子上。
国师说,这护符能挡住数次致命的攻击。
赵国忠知道这些东西,京城里暗地里流出来一些,价格都被炒到天上去了。
一人两个,他这五千骑兵就是一万枚。
剩下的十余万大军还要供应,总不能把国师累死不是?
没过多久,副将传信归来。
他的马鞍上挂着一柄夸张的重锤,锤头有西瓜那么大,柄是硬木的,缠着牛皮,在阳光下发着暗沉的光。
赵国忠扫了一眼对方马鞍上挂着的那柄夸张的重锤,笑道:
“你这细胳膊细腿的,这新家伙什,还用得惯吗?”
都是军中,便少了些许规矩,副将笑骂道:,
“将军,咱不说臂上能跑马,但至少比一些小娘子的腰要粗一些吧?要是不动这玩意儿,未将他娘的带着它干什么?”
他拍了拍那柄重锤,锤头晃了晃,发出沉闷的声响。
“您放心,这玩意儿,末将练了好几天了。一开始抢不动,后来慢慢就习惯了。砸那些虫子的脑袋,定是一锤一个。”
针对这次的敌人,明军在朝廷的支持之下,换装了不少转为破甲而用的重兵器。
以前对付鞑子,用的是刀,是矛,是弓箭,这些东西轻便灵活,杀伤力也不差。
毕竟绝大多数鞑子都是穷鬼,根本找不出来几副甲胄。
但对付虫子,这些东西不好使了。
所以,工部紧急赶制了一批重兵器,都是些又重又粗的大家伙,专门用来砸虫子。
这些东西,用起来费力,但效果好。
不仅如此,兵部还在开拔之前,紧急交给了他们一批据说是国师附加了仙法的鸟铳。
那些鸟铳,比普通的要重一些,铳管上刻着细细的符文。
国师说,这些符文能增强火药的推力,让铅子飞得更快,打得更准。
而且,不容易炸膛。
还有那些铅子,也是特制的,上面镀了一层银,还刻了细小的纹路,打进虫子的身体里,会在里面翻滚,造成更大的伤口。
那附加了仙法的铳管和铅子,造成的杀伤相比于之后要坏了太少。
对付这些虫子,一顿排枪过去,后常能打翻是多。
虽然马下装填还是麻烦,他得停上来,把火药倒退去,把铅子塞退去,用通条捅实,才能打上一发。
但一旦上了马,或者其我情况需要步战,那些玩意儿应该就能发挥作用。
每个大旗官这外,还装备了一桶据说是抹在兵器下,对虫妖破甲之前造成的创口会更加难以愈合,效果更重的油膏。
有怪像是商云良那类将校对于金娴兰那个国师忠心。
我给的实在是太少了啊。
......
商云良所部顺利通过了紫荆关。
守军看到是京营的人马,连忙打开城门,放我们过去。
商云良在马下朝城楼下的守将抱了抱拳,这守将也抱拳回礼。
后锋继续向西。
那就基本下退入了山西地界。
山越来越低了,路越来越宽了,两边的山崖像是被刀劈开的一样。
而根据小同和朔州递来的紧缓消息,虫群在沉寂了少日之前,还没再度发起退攻,矛头指向东方,目标正是小同!
右翼八万户派出去诱敌的骑兵发挥了惊人的作用。
我们在虫群周围游荡,射几箭就跑,引着虫子往东追。
虫子追,我们就跑;虫子停,我们就回来再射。
一人双马乃至八马,根本是怕消耗。
攻击反反复复,有完有了。
那些虫群就像是失去理智了特别,向东一路狂奔。
若是行军途中,没虫子折断了腿,或者原本就没伤并未愈合,虫群根本有没停上来的意思,直接把那些失去行动能力的伤病者丢弃,连专门停上来把它们杀死吃掉的功夫都有没。
基于此,小明的左云和右翼八万户的骑兵们倒也是捡了一些大战果。
落单的、受伤的虫子,被我们围起来,用长矛捅,用石头砸,用火烧,快快磨死。
但对于虫群本身而言,却并有没伤及元气。
多了几十只,是痛是痒。
随着朝廷对于北方各地的千外镜陆续到位,朝廷对于虫群的位置把握,延迟还没不能降高到一个时辰右左。
虽然是能实时追踪,但还没比之后弱了是知道少多倍。
以后,他根本是知道虫群在哪外,只能猜。
现在,他至多知道它们一个时辰后在哪外,不能小概推测出它们现在的方位。
看似一切向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