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版 简体版
非凡小说网 > 历史穿越 > 我教刘备种地,他怎么称帝了? > 第98章 刘备再也不是从前的阿备了,他已经变成了真正的青州王

第98章 刘备再也不是从前的阿备了,他已经变成了真正的青州王(第1页/共2页)

本站最新网址:www.xiaoshuoff.com

济南,李家坞堡。

张飞率军抵达李家坞堡时,已是正午时分。

骄阳似火,炙烤着大地。

热浪从地面升腾而起,将远处的景物蒸得扭曲变形。

张飞骑在马上,满头大汗,虬髯被汗水打湿。

一绺一绺地贴在脸上,说不出的难受。

他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坞堡,眉头紧皱。

这座坞堡比孙家坞堡更加坚固,围墙高两丈五,厚一丈五。

全部用巨大的青石砌成,石缝之间濯了糯米浆,坚固异常。

世家大族的雄厚財力,可见一斑。

他们修筑坞堡,就是为了防范乱世。

四角的望楼高耸入云,楼顶着李家的大旗,上书一个斗大的“李”字。

堡门前是两丈宽的壕沟,深不见底,吊桥高高悬起。

桥面上涂了一层桐油,滑不留手。

“传令下去。”

张飞环眼圆睁,声如巨钟,“四面围攻!”

副将上前,拱手道:

“将军,孙府君有令,围三一,不可四面围攻......”

张飞一瞪眼,怒道:

“何谓围三阙一!俺老张用兵,素来直取中坚!”

“四面包抄,寸草不生!”

副将不敢再劝,只得传令下去。

三千士兵迅速展开,将李家坞堡围了个水泄不通。

冲车、云梯、投石机一齐上阵。

士兵们呐喊冲锋,箭矢如雨,攻向坞堡。

然而,李家坞堡的守军十分狡猾。

他们并不与张飞军硬拼,而是依托城墙,节节抵抗。

每当张飞军攻到城下,他们使用滚石、橘木、热油招呼。

砸得攻城的士兵死伤惨重。

战斗从正午一直持续到深夜,张飞军死伤三百余人。

却依然没有攻破坞堡。

夜幕降临,张飞军疲惫不堪。

士兵们倒在地上,呼呼大睡。

就在这时,妈堡的侧门突然打开。

一队守军悄无声息地杀了出来,直扑张飞军的营地。

“敌袭!敌袭!”"

哨兵惊慌失措地大喊,但为时已晚。

守军冲入营地,见人就砍,见物就烧。

三辆冲车被点燃,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部分云梯也被烧毁,木料在火中噼啪作响,火星四溅。

张飞从睡梦中惊醒,翻身而起,提起丈八蛇矛,冲了出去。

“自寻死路!”

他大喝一声,挺矛刺向一个正在放火的守军,矛尖贯穿对方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

但守军已经得手,迅速退入坞堡,吊桥高高悬起,大门紧闭。

张飞站在营地中,看着被烧毁的冲车和云梯,面色铁青,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混账!”他

暴喝一声,转身看向身边的一个部将,正是此人负责夜间警戒。

“你!为何不加强戒备?”

部将吓得面如土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将、将军,末将知罪......”

张飞大怒,解下腰间皮鞭,劈头盖脸地抽了过去。

“啪!啪!啪!”

皮鞭抽在部将身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瓶都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部将疼得满地打滚,惨叫连连,却不敢躲闪。

周围的士兵们看着这一幕,面面相觑,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将军亦狠辣......

“正是,此事非其过也......”

“噤声!为将军所闻,亦难免鞭笞之辱……………”

士兵们窃窃私语,声音虽小,却带着一股压抑的怨气。

张飞抽了十几鞭,这才停手。

喘着粗气,环眼扫过众人,怒道:

“看什么看!都给我回去睡觉!明日继续攻城!”

士兵们低下头,各自散去。

张飞独自站在营地中,望着远处黑沉沉的坞堡,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挫败感。

他想起孙羽的话——

“围三阙一,不可四面围攻。”

当时他不以为然,如今才知道,孙羽是对的。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来人。”

他沉声道。

一名亲兵上前,拱手道:“将军有何吩咐?”

张飞道:

“传令下去,从明日起,改为长期围困。”

“在坞堡外挖壕沟,筑土墙,断其粮道。”

“另外,找几个嗓门大的士兵,每日在堡外喊话。”

历史上的张飞虽然性格粗莽,但战场上的他,却是奇计百出。

当然,仅针对战场上。

只是有时候,他性格比较轴。

属于那种不撞南山不回头的。

但吃了亏后,张飞往往能马上反应过来。

及时改变战略战术。

这也是奠定张飞能够进入武庙的重要军事素养之一。

亲兵道一声:“诺。”

接下来的几日,张飞军不再强攻。

而是在坞堡外挖壕沟、筑土墙,将坞堡围得水泄不通。

同时,投石机日夜不停地抛射石块、火油,砸向坞堡,制造恐怖气氛。

士兵们站在壕沟外,扯着嗓子大喊:

“家主已逃!开门降者赏!顽抗者诛!”

“李家家主已经跑了!你们还在为他卖命?”

“刘使君有令,只诛首恶,胁从不问!投降者免死!”

喊声此起彼伏,日夜不停,就得堡内守军心神不宁。

更糟糕的是,堡内的水井被投石机砸坏了。

井壁塌陷,井水被泥土污染,无法饮用。

守军们口干舌燥,嘴唇干裂,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到了第十天,堡内终于发生了哗变。

一群佃客手持锄头铁锹,冲进李家大厅。

将李家家主李昱绑了起来,打开堡门,向张飞投降。

张飞骑在马上,看着堡门缓缓打开,李昱被五花大绑地押了出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

“李昱。”

他冷冷道,“你也有今日。”

李昱面色惨白,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

张飞挥了挥手,道:

“将李昱及几个带头顽抗的头目,全部斩了。”

刀光闪过,几颗人头落地,鲜血喷涌而出。

其余守军跪了一地,磕头求饶。

张飞环眼扫过众人,沉声道:

“尔等听好了!刘使君有令,只诛首恶,胁从不问。”

“你们既然投降,便饶你们一命。”

“但若有下次,定斩不饶!”

守军们如蒙大赦,连连叩首,口中高呼:

“谢将军不杀之恩!谢将军不杀之恩!”

张飞挥了挥手,士兵们涌入坞堡,开始瓜分财物。

绢帛、粮食、铜钱、铁器、耕牛......

一切值钱的东西都被搬了出来。

士兵们欢呼雀跃,笑声震天。

张飞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暗暗点头。

“八二分账。”

他对身边的文书道,“登记造册,两成送交官府,八成留作军饷。”

张飞也遵从军令,将战利品大量赏赐给士兵,

文书拱手道一声:“诺。”

齐国,张家坞堡。

关羽率军抵达张家坞堡时,已是黄昏时分。

夕阳西下,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金红色,像是泼洒了一幅巨大的锦缎。

关羽勒住缰绳,丹凤眼微闔,手抚长髯,远远眺望着眼前的坞堡。

这座坞堡比前两座更加坚固,围墙高三丈,厚两丈。

全部用巨大的花岗岩砌成,石缝之间灌了铁水,坚不可摧。

四角的望楼高耸入云,楼顶插着张家的大旗,上书一个斗大的“张”字。

堡门前是三丈的壕沟,深不见底。

吊桥高高悬起,桥面上涂了一层桐油,还钉满了铁钉。

“传令下去。”关羽淡淡道,“列阵,攻城。”

三千士兵迅速展开,冲车、云梯、投石机一齐上阵,开始攻城。

然而,张家坞堡的守军十分顽强。

他们依托城墙,用滚石、木、热油、金汁,招呼攻城的士兵,杀伤力极大。

关羽先令冲车撞门,但门后堆满了巨石,撞不开。

云梯搭上城墙,又被守军用竿推开。

梯上的士兵纷纷坠下,摔得粉身碎骨,惨不忍睹。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关羽军死伤五百余人,却依然没有攻破坞堡。

关羽站在阵后,丹凤眼猛地睁开,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取我刀来。”

他沉声道。

副将大惊,急忙上前拦住:

“将军不可!将军乃三军主帅,岂可亲冒矢石?”

关羽冷哼一声,道:

“蕞尔小堡,安敢挡吾关某?避之!”

副将死死抱住关羽的胳膊,苦苦哀求:

“将军,万万不可!孙府君有令,将军若有闪失,末将如何交代?”

关羽沉默片刻,终于收起青龙刀,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传令下去。”

他沉声道,“暂停攻城,扎营休整。”

副将如蒙大赦,急忙传令。

当夜,关羽坐在营帐中,手中捧着一卷《春秋》,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的脑海中,反复回放着白天攻城时的惨状——

士兵们从云梯上坠落,惨叫着摔在地上,鲜血四溅,骨骼碎裂………………

“将军。”副将走进营帐,拱手道,“末将有一计。”

关羽抬起头,道:“讲。”

副将道:

“将军,张家坞堡固,然其东南墙基稍浅。”

“可遣工卒掘地道,直抵基下,实以薪柴膏脂,举火焚之。

“地基受热而胀,复沃以寒水,必生裂痕。”

“然后以冲车急攻,其墙自崩也。”

关羽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抚掌道:

“善!就依此策。”

接下来的几日,关羽军开始在看车的掩护下,于坞堡东南角挖掘地道。

工兵们手持铁锹、镐头,日夜不停地挖掘,泥土一堆一堆地往外运。

守军虽然发现了异常,但被投石机抛射的燃烧罐压制,无法靠近。

燃烧罐内装满了油脂、硫磺,点燃后抛射到城墙上。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烧得守军哭爹喊娘,四处奔逃。

地道挖了三天三夜,终于挖到了墙基之下。

工兵们将大量的薪柴、油脂填入地道,然后点燃。

火势熊熊,从地道中喷涌而出,将墙基烧得通红。

工兵们又提来冷水,泼在烧红的墙基上。

“嗤”

一阵白烟升腾而起,墙基在热胀冷缩之下,产生了密密麻麻的裂缝。

如同蛛网一般,向四周蔓延。

“冲车!”

关羽大喝一声。

十辆冲车一齐冲向前去,巨大的撞撞击在裂缝处,发出沉闷的巨响。

“轰”

墙体终于承受不住,塌陷了一角,碎石飞溅,尘土飞扬。

“杀!”

关羽一马当先,手持青龙刀,冲入坞堡。

刀光霍霍,所向披靡,守军望风而逃,无人敢挡。

张家的家主站在大厅中,面色惨白,手中握着一把长剑,却怎么也举不起来。

关羽大步走进大厅,丹凤眼冷冷地看着他,淡淡道:

“张家主,你还有什么话”

张家的家主嘴唇颤抖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关将军饶命!关将军饶命!”

关羽冷哼一声,青龙刀一挥,刀光闪过。

张家的家主的人头落地,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

“传令下去。”

关羽沉声道,“只诛首恶,胁从不问。”

“不许伤害堡内任何一个平民,即便是有举起武器反抗的,也必须生擒,等候本将发落。”

副将拱手道:“诺。”

然而,这道命令却让士兵们陷入了困境。

那些佃客家奴见官兵不杀平民,胆子便大了起来,纷纷拿起武器反抗。

士兵们束手束脚,不敢下杀手。

只能生擒,结果反而被杀伤了不少。

一个士兵被一个佃客用锄头砸破了脑袋,鲜血直流,他捂着头,苦笑道:

“这算什么事?打又不能打,杀又不能杀。”

“俺们这是来打仗的,还是来受气的?”

另一个士兵被一个家奴用菜刀砍伤了手臂,疼得龇牙咧嘴,骂道:

“关将军亦宽仁矣!!”

“彼等泥足之人,执兵即为敌寇,何故杀之不得?”

士兵们私下里议论纷纷,对关羽的命令颇有微词。

但关羽不为所动,依然坚持自己的命令。

他的骨子里,便同情弱者。

这些细客家奴,本是被世家大族压迫的可怜人。

如今拿起武器反抗,也是被逼无奈。

他关羽,岂能对这些可怜人大开杀戒?

但关羽不知道的是,

这些客家奴确实是被世家大族压迫。

但很多人被“洗脑”,骨子里便有着奴才思想。

对这些世家大族近乎愚忠。

他们拿起武器,不惜生命,去捍卫别人的私有财产。

只能说可悲又可叹。

您阅读的小说来自:非凡小说网,网址:www.xiaoshuoff.com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