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芷宁在木工房和陈启山聊了不少,主要是工作和酒水。
她坐月子有点烦躁,主要是身体很好,回家不到半个月就痊愈了,每天还得注意这注意那。
甚至都不能离开四合院,天天候两孩子,就有点枯燥。
这次也是听说了陈启山要建自己的公司,覆盖地产和酒水等方面,她就有了一些想法。
其他的就不说了,主要是酒水,这东西是真的赚钱。
不仅她赚钱,夏家也获利不少,更重要的是积攒了不少人情,要不然夏家会这么重视小七,每次回娘家都和小七喝酒。
夏芷宁知道关键在酒水,如果陈启山的酒厂建立起来了,那以后有没有这么赚钱?
会不会拉低价格?这些都是需要夏芷宁去思考的。
毕竟家里多了双胞胎儿子,她和小七虽然是双职工,房车不缺,可孩子们的未来都思考。
得积攒一笔钱,为孩子的未来教育,房子和结婚等做准备。
她脑袋很清楚,也有长远的规划,就怕酒水有影响。
好消息是酒厂修建需要时间,坏消息是她可能只有一两年的时间,这个时间积攒一笔钱倒是够,不知道以后怎么办。
幸好,陈启山说产量不高。
产量不高意味着酒水的价格不会降低,更意味着她依旧可以依靠酒水份额赚钱。
不怪夏芷宁如此,实在是作为公家人,只能赚干净的钱。
陈启山酿造的酒水,说白了就是自家产的东西,只是效果好一点,价格高一点罢了。
陈启山又是陈小七的堂哥,所以这部分钱赚得很舒服也很干净,不管是小七还是夏芷宁都没啥问题,上面调查也没事。
这种额外的干净的钱,赚的渠道很少,所以夏芷宁非常珍惜,要是就这样没了就可惜。
午休结束,小七醒来洗漱一下,走出后院才看到夏芷宁推着车,在院子里和嫂子们聊天。
陈大根已经来木工房开工,陈启山坐在门口没动手,小七走过来聊了几句。
随后他开车去上班了。
六月五号,也就是端午节的前一天,这天是周五。
陈启强打电话过来,说是全家都要来京城。
“怎么说服爷奶的?”陈启山好奇地问道。
“小叔回去说,大家都去京城没人给做饭。”陈启强笑道,“他赶着去看双胞胎孙子和双胞胎外孙,让爷奶也去看看。”
“然后呢?”陈启山间。
“答应了呗,”陈启强笑道,“主要是大家都来京城,端午节怎么过?可不能麻烦族老吧?所以被逼的没办法。”
“也就是小叔敢这么做了。”陈启山摇头失笑道。
“毕竟是小儿子,都这把年纪了,也不能动手。”陈启强说道,“我们大概明天早上到,下午的火车,记得去接人。”
“行。”陈启山点头,“一路上多注意点行李和人员安全,我给你们定软卧。”
“没问题。”陈启强说完就挂了电话。
陈启山则在挂电话之后,转头把好消息告诉了大姑和李秀菊,请她们帮忙收拾房间。
“小儿子到底是小儿子,”李秀菊撇嘴道,“我们说破嘴皮子了,也不如小儿子撒娇。”
“这是撒娇吗?这是逼的。”大姑摇头,“倒也是好事,爹娘身体健康,又是软卧,不怎么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