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强,这是李维的护卫…不,这是加塔罗。”
他的妻弟在去往李维的城主府的时候,曾将加塔罗的样貌绘成图画,传给他看过,所以阿尔舒认识加塔罗。
只是加塔罗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群假扮离火神教的教士真的是离火神教的人。”
阿尔舒想到了布罗迪那张哭丧着的脸,他还以为那人是个没实力的硬汉。
没想到是真情流露。
阿尔舒越想越气,他居然让一个毛头小子给耍了。
李维根本就没发现他们,是离火神教的人在冒充,目的在于栽赃嫁祸。
让八国人和瑞希人争斗,离火神教好坐收渔人之利。
很不凑巧,他们也是这样想的,阿尔舒也没资格指责别人。
“雷托在什么地方。”
加塔罗向阿尔舒问道,之前吃过两次亏,这回他是将法杖握在手里的,远不是之前的他可比。
“雷托,你是说那个雷之教堂的主教,他应该不太好。”
阿尔舒冷漠地回应着,他没杀雷托,那只是个无足轻重的人,他的眼中只有北海苍珠。
不过,雷托这会儿身体也动不了,身上有十几处伤痕,与还活着的离火神教教士躺在原鬼屋别墅的废墟里。
加塔罗气得牙痒痒,但他并未因此缺失理智。
术法师应该时刻保持冷静,尤其是会多种术法的术法师,只有保持冷静,才能最大程度地发挥出自身术法的威能。
而当两个实力相当的术法师相遇的时候,先暴怒的那个会先死。
他观察着阿尔舒,发现这人与他杀死的偷袭雷之教堂的一部分人有一样的发型。
两个人是撞了,一群人可就代表了他们的关系不一般。
“你和我杀死的那个人很像,不知道他是不是你的亲人。”
加塔罗试探性问道,如果真的有阿尔舒的亲属被他杀死,必可激怒他。
“吾之妻弟是你杀的。”
阿尔舒还不知道雷之教堂的事,他唯一死在外面,还和离火神教有一定关联的就是他的妻弟。
加塔罗不知那个人是他妻弟,但他的目的是激怒阿尔舒,便大方地承认了。
“没错,是我杀了他。
死前,那个人还叫喊着,说我会后悔,他的哥哥会为他报仇的话。
想来你就是他口中的哥哥了,你会为你的好弟弟报仇吗?”
“当然。”
阿尔舒冷笑着向加塔罗敬礼。
“多谢你告知鄙人真相,作为回礼,我会让你见识何为真正的地狱。”
阿尔舒紧握法杖,发出一击。
加塔罗随即反击,与他在空中大战。
他们二人的下属见到各自的首领激斗正酣,也都纷纷加入战场。
一方要为他们死在别墅的同胞报仇,一方要为他们的同袍教士报仇,全都尽全力在打。
阿尔舒与加塔罗落地,两人战力旗鼓相当,他们脚下的土地已经变得焦黄,可斗法丝毫不见减弱。
阿尔舒转动法杖,身后出现十几只沙暴狼,呼啸而出包围了加塔罗。
加塔罗不甘示弱,法杖在地面上一跺,身体周遭升起火墙,炙烤着沙暴狼,瞬间将之变成了玻璃,脱离了阿尔舒的控制。
“火之术法吗?”
阿尔舒一笑,来到加塔罗身边,用法杖画出一个圈,里面冲出一圈水来要将加塔罗淹没。
加塔罗变幻术法,也用水系术法进行抵挡。
两方势力在无尽的黑夜里打了整整一晚上。
术法、异能的碰撞响彻了整个维尼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