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祭,我等模仿他们所制的攻城器械,还是太过简易,这才使得攻城这般困难,待到攻破上庸,我是不是该搜罗城中匠人,为我营造器械,也好之后攻破其他城池?”
一名身材魁梧如铁塔,头戴羊角饰的大汉,正骑着一匹巨狼,对着身旁持着骨杖的老者道。
“正该如此,不过老朽听说,蜀侯他们跟着大商到东面击败了一个极为强大的部落联盟,恐怕如今随时都有可能归来。
我等今日下了这上庸城,还是应当退回族地,依托抢来的匠人打造器械,壮大实力,等到今后部族壮大之后,再作打算,不然要是攻破了太多邦国的城池,恐怕到时候我们就会面临蜀侯的讨伐了,而非单单一个上庸伯。
毕竟光是屈元焕,就已经颇为缠人,更不要说他们还和蜀地内新崛起的长溪交好,能应付好他们,便算我等大获全胜了。”
老者摸着梳成羊辫的白色长须,冲着大汉道。
此人正是烧当羌的羌主,一身气血浑厚,近乎不在屈元焕之下,已然抵达了地境巅峰。
烧当羌也正是因为此人的存在,所以在诸羌之中,也能排在上游,是少数有能力攻打邦国主城的羌族大部。
“嗯,巫祭所言在理。”
烧当羌主对老者很是信服,当下频频点头。
他和烧当部能发展壮大至今,这名老者功不可没,是以哪怕其年老体衰,还比不过一个寻常人境武士,他也仍旧对其尊重万分。
“差不多了,城头上的那几个地境,气血已经被消耗了大半,如今我也是时候出手,带儿郎们破了这上庸城。”
片刻后,烧当羌主举起了手中的狼牙棒,就要准备出手。
然而就在此时,大军后方,却是一阵撕动。
“后军何事吵闹?”
烧当羌主回过头,不明所以。
“回禀羌主,似乎是有敌军自后方冲阵,搅乱了后军。”
“哦?那他们有多少人?”
“好像......只有一人。”
远处城墙上的人,居高临下,看得更加真切。
“死!”
屈重光手持长槊,血煞爆发,一刀将面前跃上城墙的羌人武士斩杀。
“世子,快看!”
身边的亲卫,忽然指着城墙外的远处,大声喊道。
屈重光喘着粗气,向着远处眺望。
只见一团模糊的白色影子,正飞速朝着烧当羌大军的后方冲去,如一柄尖刀,刺入了阵中,锐不可当,势不可阻。
屈重光顿时一愣:
“那......莫非是某位天境强者不成?“
“唏律律——!”
逍遥马一声长嘶,四蹄之下青色气团流转,奔动如风。
祁澜的身影,在万军之中,快得匪夷所思。
他没有走直线,逍遥马的步伐飘忽不定,时而左突,时而右进,竟暗合九宫八卦之位。
正是祁澜将萬步之理,融入了骑术之中。
无数弯刀长矛刺来,却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他手中长钺随意挥洒,每一次递出,人马俱断,所向披靡。
沿途阻拦的数名地境的羌人勇士,甚至没能在他面前走过几招,便被他或穿喉,或断首,连人带坐骑一并斩杀。
“不好!定是有天境来袭!”
“莫非是蜀侯已经归来了?羌主,我等当速速撤退!”
狼头大纛下,那名地境巅峰的烧当羌主终于动容,拍打座下巨狼,便招呼着身边的亲兵,吹响牛角号,准备撤军。
他的反应已经很即使,然而祁澜的速度更快,逍遥马的冲锋速度,更是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