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独孤雁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地盯着杨长安,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急切。
爸爸妈妈的死,爷爷一直告诉她,是因为修炼走火入魔。
可现在听杨长安的意思,难道爸爸妈妈根本不是走火入魔,而是和因为血脉毒素发作而死?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让独孤雁的心脏狠狠一抽。
杨长安没有再多说,放下手中的茶杯,缓缓站起身来。
他看着独孤雁,沉声道:“是与不是,独孤小姐一问便知。”
然后,他顿了顿,说出了最关键的一句话:
“这就是我要跟毒斗罗冕下做的交易——你和他身上的毒,我可以治!”
“什么?!”
听到这话,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聚焦在杨长安身上,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独孤雁更是死死地盯着杨长安,嘴唇颤抖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可眼神里却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质疑,有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希冀。
如果......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那么眼前的人就是他和爷爷唯一的救命稻草。
杨长安在说完之后,也不再过多多留,转身朝外面走去。
他的声音随着脚步逐渐远去,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
“这段时间,我都会住在武魂圣殿。
独孤博虽然这次压制剧毒的时间会比较长,但杨长安就不相信,独孤博会没有给独孤雁留下紧急联系的方法。
现在,鱼饵已经洒下。
就静等鱼儿上钩了。
随着杨长安的离开,凉亭里只剩下叶家父女和独孤雁三人。
气氛依旧沉重,沉默笼罩着整个后院。
过了许久,叶泠泠才轻轻拉了拉独孤雁的胳膊,小声安慰道:“雁子,你别多想,也许那个杨长安就是在胡说八道,故意编造这些话,就是为了引起独孤前辈的注意。”
独孤雁没有回应。
她满脑子都是杨长安刚才说的那些话,还有这些年独孤博身上那些奇怪的举动——
每个月十五,爷爷都会消失一段时间。
每天晚上,爷爷都会下意识地捂住胸口......
以前,她一直以为爷爷是事情多,身体累。
现在看来,那根本就是毒素发作的症状!
叶辉轻轻叹了口气,走到独孤雁身边,沉声道:“雁丫头,虽然我也不愿意相信,但刚才那杨长安说的话,确实句句在理。而且......”
叶辉顿了顿,看着独孤雁凝重地说道:“那杨长安,来自武魂殿!"
“武魂殿!”
独孤雁和叶泠泠同时一怔,终于响起了刚才杨长安的话,能居住在武魂圣殿,可不是武魂殿的人吗?
不过,毒斗罗跟武魂殿的菊斗罗不对付,这在魂师界可不是什么秘密。
难道说…………………
想到这里,独孤雁的脸色更加沉重了。
爷爷对上菊斗罗,本就不占优势。如果爷爷身体有问题的消息被武魂殿知道,那爷爷的处境岂不是更加危险?
叶辉看到独孤雁的脸色,连忙补充道:
“杨长安不是出自教皇殿,而是出自供奉殿。他是武魂殿六供奉,千钧斗罗的弟子。”
菊斗罗和鬼斗罗是比比东登基时就护持她的长老,一直被认为是教皇殿的人,而供奉殿则是武魂殿的底蕴所在,从不干预教皇殿的事情。
独孤雁听到这话,脸上非但没有轻松,反而更加担忧了。
被供奉殿盯上,那还不如被菊斗罗盯上呢!
“不行,我得回家一趟。”
独孤雁猛地站起身,对叶辉和叶泠泠说道:“叶叔,泠泠,我现在就回去。”
她要现在必须回去联系到爷爷,并且确认爷爷的情况,还要问问爸爸妈妈的真正死因。
她抿了抿嘴唇,又看向叶辉认真地说道:“叶叔叔,今天的事,还请您保密。”
“放心,守口如瓶是医者的本分。”
叶辉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
独孤家和叶家交情极深,他自然不会把这件事泄露出去半分。
更何况,一个中毒的封号斗罗,那也是封号斗罗啊。而且这个人还是毒斗罗,谁敢乱
独孤雁闻言,嘴角勉强扯出一抹感激的笑容,然后转身,脚步急促地离开了。
叶辉看着独孤雁离去的背影,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冷漠地扫过四周,冷声说道:
“刚才的事,任何人不得对外面说半个字。违者,家法处置。”
“明白!”
四周传来了几道低沉的应答声。
叶辉转过头,看向北城区武魂圣殿的方向,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容。
“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他低声喃喃了一句,转身朝内院走去。
凉亭里,只剩下那四杯已经凉透的茶,和一缕若有若无的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