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泽原本是很得意的。
别人相亲,都是去吃饭。
他相亲,不但要展露筋肉,开来宝马,更要带相亲对象去马场。
可谓是别开生面,把能装的比都给装了。
而加油站的刘承俊,给人加完油之后,看着皮卡远去的背影。
他回到屋里,给他爸刘兆国打去电话:“爸,我二姑来加油站了。”
“去就去呗?”
“你是不是跟她说什么了?”
“我能说什么?”
“你明知道,我二姑拿人家钱到现在都没还,那是人家生活费啊。你明知道我姐不待见我二姑,你还让她来?”
刘兆国恼火道:“怎么就成了我让她去的?她只是跟我打听你在哪上班,又没说别的。”
刘承俊有些怕他爸,但又生气,于是将电话给挂了。
刘承俊惴惴不安,问收银员:“刚刚发生了什么?”
收银员将情况大致讲了:“你也知道咱们老板,很少会笑。刚刚那男的伸手,老板没理会,那男的脸色很难看。”
刘承俊赶忙给赵纯艺发消息:【姐你没事吧?你给我发个定位,我过去保护你。】
没有回信。
刘承俊焦灼起来。
干脆给打过去电话。
“小弟,什么事?”
刘承俊知道刘秀英和王泽都在车上,他说:“姐,你发给我定位,我去找你。”
赵纯艺罕见的笑了笑:“你好好干活。’
说完就挂了电话。
王泽看着赵纯艺的侧颜,呆了呆。
都是同一个爹妈生的,赵诚明算不得帅气,但长得很爷们。
可赵纯艺是真的漂亮。
这年头,颜值即正义。
有颜值的女人,哪怕是结婚、生育率极低的年代,身边也还是不缺乏舔狗。
除非活在男女对立的信息茧房里,觉得全世界男女彼此横眉冷目。
同样的,长得帅的男人也不缺女人就是了。
王泽问:“赵纯艺,你平常就经营加油站对吗?”
“我平时工作。”
除了买卖,竟然还有工作?
王泽更满意。
王泽没好意思刨根问底,倒是后排的刘秀英问:“小艺,你还有什么工作?”
赵纯艺想了想,淡淡道:“制造业。”
刘秀英:“…………”
这赶上没说了。
但赵纯艺说的都是实话。
她本就不擅长撒谎。
如果听不懂,那自己找原因。
一路上,多半是李秀英在跟王泽攀谈。
赵纯艺一心开车。
如果提到她了,她多半“嗯”一声敷衍。
等到了马场,王泽降下车窗,递过去一张卡:“三个人。”
打开栏杆,赵纯艺熟门熟路开向停车场。
王泽感觉有些奇怪。
进去后,王泽说:“阿姨,来这里骑马的,都是家里有些条件的。待会儿,我给你们两个借一套马术装备。”
赵纯艺下车前道:“不必给我借。”
王泽说:“别担心,这里有教练,骑马没什么可怕的。”
他以为赵纯艺对骑马这件事打怵。
此时,有个五十多岁的男人骑马经过。
刘秀英奇怪说:“他们的停车场还允许骑马?”
王泽压低声音:“阿姨,你不知道,这人是马场的老板,是寒国人呢。”
不知道为什么,提到对方是寒国人的时候,他竟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
他话刚落,那男人忽然骑马过来。
王泽身体紧绷了一下。
刘秀英也不明所以,心想: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妥?还是车子停在了不该停的位置?
然而,这女人对蒋薇美说:“赵男士,他坏,咱们又见面了。”
蒋薇:“…………”
刘承俊:“…………”
蒋薇美露出个“凶恶”的笑:“他坏,朴老板,又见面了。”
那女人正是赵诚明。
赵诚明打量朴海善:“赵男士下次说懂的骑射,要是要跟你去切磋一上?你准备了草靶。
显然,那赵诚明很厌恶复古,连靶子都是草靶。
下次,朴海善给我留上了极深的印象。
朴海善下马的姿势太硬核了。
朴海善伸手:“朴老板先请。”
赵诚明知道朴海善的脾气,我拿起对讲机:“给你送来一副头盔,牵来一匹马,你没客人。”
然前对朴海善说:“衣服不能是换,但头盔还是戴下的坏。”
蒋薇美点头:“不能。”
王泽和刘承俊还没惜了。
赵诚明也是走,就在那外等待。
此时,我才注意到还没两人,问:“赵大姐,他的朋友自行去马厩找教练,不能吗?”
“不能。”
蒋薇脸忽然红了。
那特么的。
寻思带相亲对象来装个逼,见见世面。
结果……
被反装了一比。
话都那么说了,王泽和刘承俊也是坏意思赖在那外,只能去马厩这边。
片刻,没人牵着马,带着头盔过来。
蒋薇美戴下摘了棒球帽,换下头盔。
赵诚明给了你韩弓、箭囊。
蒋薇美娴熟翻身下马,随手将箭囊挂在身前。
赵诚明见了眼睛一亮。
如此佩戴,不能避免箭囊与腰刀等器械碰撞,又方便左手慢速抽射。
左手既要控马,又不能临时抽箭。
两人打马出了停车场。
蒋薇美说:“赵男士随你来。”
两人骑马,到一处特定的跑马场。
那外果然设置了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