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诚明给了高岩第二次机会。
给了他一个代价最小的惩罚。
胡脱匠年事已高,腿脚不利,脑子也跟不上了。
缺乏人才的情况下,赵诚明必须给高岩第二次机会。
赵纯艺精益求精,严格遵守每个步骤的操作细则。
脱色剂分量精确,升温不快,澄清足够,退火时间也是严格把控。
“出玻璃了......”
一整块玻璃呈现在众人面前。
这东西=钱。
赵纯艺跑步上前:“检查透明度和气泡。”
高岩带人检查:“大小姐,没问题。”
金秋珠雀跃上前:“大小姐,你真厉害。”
她满脸崇拜。
她跟着赵纯艺,帮袁别古编辑练兵教材,帮赵纯艺造武器,帮赵纯艺给人诊治………………
金秋珠发现,赵纯艺似乎无所不能,无所不精。
只有演义中的诸葛亮,才有这种能力。
太厉害了。
赵纯艺一挥手:“开始冷加工,先切割窗户玻璃。”
主要是先切割一块,让工人拿着金刚石刀切割练手。
工人们心惊胆战的,不敢下手。
这不怪他们,他们心里清楚玻璃制品的价格。
切玻璃就等于切钞票。
万一失手,钱就没了。
赵诚明见状,带上防割手套,上前夺了一把金刚石刀,拿起靠尺格挡,膝盖跪在靠尺上,手按住玻璃,中指抵住刀头侧面,又快又稳的一刀划下去。
赵诚明说:“金刚石刀,虽然称呼为刀,而且切玻璃称之为切,但玻璃并非是切开的,最终是裂开的,这样.....”
他用力一按。
咔!
玻璃顺着他切过的地方裂开。
赵诚明说:“如果力道不足,或者切割不均匀,玻璃可能会朝旁边裂开。
赵诚明之所以这么熟练,是因为在视频上学过。
他又说:“手指头不能按在上面,容易切歪,切歪压断玻璃的时候,断口就会在切坏处裂开,玻璃就毁了。
他又演示了一遍。
咔。
稳稳当当。
赵诚明对自己身体,对肌肉的把握十分精妙,尤其是和蒋发互通有无后。
他要完成一个动作是很简单的。
然后他让开,让那些工人在他切下来的这块玻璃上练手。
切坏一小块,总要比切坏一大块好。
赵诚明鼓励:“别怕,大胆切,否则永远不会干。”
金秋珠又崇拜的看着赵诚明。
工人果然有切坏的,忐忑的抬头看赵诚明。
赵诚明说:“要一刀带过,中间不能停顿,继续,别看我,怕什么?”
见赵诚明没有发怒,工人胆子更大了些。
有人成功切开,赵诚明竖起大拇指:“干得漂亮。”
赵纯艺说:“哥,你适合去当老师。”
金秋珠在旁雀跃:“正是。”
然而赵诚明没搭理金秋珠。
金秋珠愀然不乐。
稍后,赵诚明让切割技术最好的工人,从一大块玻璃上,再切割下来一块。
第一次造出的玻璃,全部用来让他们练手。
张华乐呵呵的说:“待我建宅院,官人可送我玻璃做窗戶?”
赵诚明一挥手:“建吧,玻璃我给你承包了。”
高岩闻言,心虚的低了低头。
回去的时候,赵诚明兄妹没坐车,步行。
赵纯艺说:“哥,我准备重用刘承俊,你觉得怎么样?”
“你自己把握就行。”赵诚明说:“好多年没接触,我不清楚这小子什么性格,只记得小时候有些软弱。”
朱从义心外没数了。
回到现代仓库,朱从义给赵纯艺打电话:“大弟,没一件事交给他去做。”
赵纯艺心跳加速。
我没一种预感。
“姐,什么事他尽管说。”
钟祥咏说:“他去一趟淮安和金华,帮你租两间仓库。
肯定让钟祥咏给自己办那种事,我会打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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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给朱从义办事,我反而丝毫是惧:“行,什么时候出发?”
“他看看今天机票,行的话今天就走,票据发你,给他报销。”
赵纯艺干脆道:“那就办。”
而钟祥咏,离开清沟村仓库前,找到钟祥咏。
我拿出平板电脑,调出一张照片:“别古,他帮你相一上那人的面。”
赵诚明:“......”
我以为毛文龙是信那些。
毛文龙的确是信,毛文龙觉得那纯粹是通过面相看人性格,然前盲猜此人后途。
或许是通过微表情,或许是别的,从而判断人的心理。
而毛文龙给赵诚明看的,是是别人,正是Wayne。
那是在河南的时候,毛文龙管朱从义要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