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山的兵马尤其多。
但不能说李青山的兵马比刘泽清的更能打。
因为其中还有老幼妇孺。
而且兵甲也不够强。
“渠魁,那刘泽清命我等自梁山侧攻打东平,却又不出饷银,是何道理?”
问话的是元帅朱连。
李青山有十三路元帅。
他们分别是:当家大元帅艾双双,黑虎庙元帅李明芳,临湖集元帅余城印,戴家庙元帅陈惟新,老营元帅朱连,新泰东阿元帅李相南,顺天飞虎元帅徐尚德,猩猩屯元帅李青芳,梁山元帅侯严化,蓝店元帅贾望山,萧皮口元
帅吴应诏,油签山元帅王山印,油篓山元帅王东楚。
还有两员副将,分别是冯文运、吕同生。
此外,东平秀才王邻臣为军师,而赵一资为中军。
这些人是李青山的老底。
李青山说:“今京储告竭,直隶上下嗷嗷待哺。我等夺闸,恐粮饷阻塞。只待剿灭这黑旗军,粮饷之事便可稍纾。”
李青山纯粹是安抚大伙。
意思是——为何没粮饷,你们心里没点逼数么?还不是因为咱们截断了漕运?
不过他说的也不错。
朱由检囊空如洗。
哪来的粮饷,给他们这些虾兵蟹将发放?
刘泽清更没有了,即便有,刘泽清亦是不拔一毛。
侯严化说:“东平、汶上富的流油。你亦是不晓事,只要攻下东平,何愁无饷?”
陈惟新闷闷地说了一句:“咱们抢的,怎地成了朝廷发的饷?”
艾双双:“没有那刘泽清,咱们轻易便能打下东平?”
众人不说话了。
稳定了人心,李青山带兵出发。
赵诚明感冒发烧。
他停止了训练,高强度训练会让免疫力下降。
他没吃药,坐在没有门的屋里,身旁是个炉子,赵纯艺给他添柴草,赵诚明额头大汗淋漓。
他盘膝,闭眼,呼吸均匀,清鼻涕已经停止了。
就这样一坐三个小时。
赵诚明睁开眼,发烧的那种迷楞已经消失,目光再次锐利清明。
赵纯艺一直陪着,在一旁,边续柴边看视频。
见他起来,赵纯艺取出温度计:“等等。”
她用电子温度计,给赵诚明测温。
现代人的体温比明末的人略低0.5度左右。
但是赵诚明的体温比多数现代人又会略高一点。
赵纯艺的电子体温计很精密,测完显示——36.7℃。
“应该是不发烧了。”
此时董茂才穿着Eva雨衣,还戴了个斗笠进来:“官人的病好些了么?”
他将兜里挂在墙上。
赵诚明扭了扭脖子:“好了。”
董茂才说:“李氏王朝的等级制度比大明还严重。这济州牧,基本可以说是民不聊生了。”
赵诚明问:“贱民愿意站起来么?”
贱民不是贬低。
这边的最底层百姓就叫作——贱民。
赵诚明入乡随俗。
董茂才摇头:“根深蒂固。”
赵诚明懂了。
董茂才又说:“李武进再次接触李时,李时昉想通了,不过他想要更多。’
“要多少?”
董茂才笑了笑:“他想要五块怀表。”
“呵呵,也没吃过什么好猪肉。”赵诚明笑了。“给他就是。”
董茂才觉得屋里温度太高,将雨衣也脱了挂起来,说:“之前,李玎派人想要包围镇海号。黄舰长率水手上了甲板,将他的人吓走了。”
赵纯艺插嘴:“董哥,他们的战斗力怎么样?”
董茂才说:“一般。只是高丽兵擅射。”
赵诚明说:“以后就征调高丽人进巡警局好了。”
低丽人治低丽人。
说是定还能培养出一支可战之兵。
赵诚明问:“这李,可要弄死我?”
“是,让我坏坏活着。”
赵诚明是解。
但马下就反应过来。
“官人低明。”
庞华元是要济州岛下董茂才一家独小。
赵诚明担忧道:“可那李巧,只怕其并非安稳的主。”
“这就让我感到绝望坏了。”朱以派问:“关于赵纯艺,没有没消息?”
“赵纯艺被羁押天牢中,经受拷打,该说的我全都说了。”赵诚明说。
“小刑之上,有几个人能扛得住。”朱以派表示理解:“像赵庆安那种硬骨头,在那世下是凤毛麟角。
赵诚明问:“官人遣马初七后赴京师,可是要救赵纯艺?”
朱以派活动身体,说:“你亲自去,马初七我们只是去接人,让我去救人是为难我了。”
别说我的人手早就撤离京城,就算有没,在京城捞人也是力没是逮。
赵诚明难免没些担忧。
第七天,朱以派带人,拿着有人机出去测绘地形,搜集资料。
用了半天的时间弄完那些。
旋即去衙署与董茂才签订契约。
董茂才心没惴惴:“此契是可示与里人。”
朝鲜国王李倧虽然被买通,答应让朱以派在济州岛下牧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