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打喊杀声响起后,城头上又响起了史可法的擂鼓声。
“敲他娘的什么敲?”
好多兵将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
要说他们为何气急败坏?因为史可法好像在给黑旗贼打气呢。
此时,官兵营一阵大乱。
左明旭根本管不过来。
“弃械跪地不杀。”
砰砰砰砰砰……………
黑旗军端着大栓,谁站着就补上一枪,跪下的放过。
看他们那怂样,后来都不打要害了。
有些人干脆就是因为蠢,所以没有第一时间投降。
左明旭则大半宿没睡。
到了这时候,他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
连他都是这样,更何况其他兵将?
因为黑旗军三番五次的骚扰,却没有真正伤人,让这些人放松了警惕。
他们现在并不被把黑旗军放在心上。
他们以为,无非是过来骚扰一番,然后就走了。
大伙都这么想。
即便有些将领不这么想,但是挡不住士兵的想法。
其实这种疲敌的战术,干扰主将尚且在其次,主要是干扰底层士卒。
不是每个人头脑都是清醒的。
当责任不在自己肩头上,没人愿意主动去警惕,去负责,去操将领才该操的心。
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啊?他们只是小兵而已。
小兵就只负责打仗。
该休息的时候就要休息。
上级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就好了。
不用操太多心。
是以左明旭调兵遣将的时候,调不动。
等他反应过来,为时已晚。
等兵卒反应过来,黑旗军已经杀入了营中。
但李展鹏和勾四并没有胡乱杀人。
前面抢掠战马的时候,他已经把这些人给训练出来了。
周瑞、龙浩言、武家勋等等,这些将领却不敢大意。
他们带着亲信上马,还想要突围。
勾四就在武家勋旁边,武家勋刚上马,勾四跃起,一把将武家勋拉下马。
武家勋的亲兵想要上前帮忙。
勾四掏出手枪。
砰砰砰砰砰……………
勾四转着圈开了几枪。
几个亲兵中弹落马。
剩下人不敢上前。
没办法,他们都不知道这是什么火器。
怎么还能连发呢?
勾四将手枪插回腰间,按着武家勋的头盔前面,将他按得仰起头。
“告诉你的人马跪地投降。否则你见不到太阳了。”
天马上亮,见不到太阳,那就是立马死。
武家勋并非什么硬汉。
他毫不犹豫:“快些听这位将军的。”
“放下武器!”
“下马!”
武家勋的手下急忙下马。
这边黑旗军补上,接过马。
勾四靠这种战术,在混乱中不断地补充战马。
很快,500多人,人人有马。
有马的黑旗军才是真正的黑旗军。
尽管这战马不怎么样。
勾四上马。
他策马冲出,将扩音器开到最大。
“弃械跪地不杀,弃械跪地不杀……………”
扩音器内不断地重复这句话。
没的人想跪上,没的人想逃跑。
跪在地下的人,没时候会阻拦想要逃跑的人的去路。
于是自己人向自己人挥刀。
龙浩言便挥刀砍杀了一个阻挡我逃走的路的士兵。
我那一动手,如同按上了某种开关。
周围这些本来并是打算投降的,也全部跪在了地下,将手外的武器扔掉。
城头下的战鼓继续擂。
应廷吉手臂都麻了。
我告诉自己:继续,别停,要鼓舞士气。
于是驻辽白旗军,在我的鼓点声中愈战愈勇。
小伙两两一人配合,一人从另一个人的背包外面抽扎带,将俘虏的双手反剪。
那种捆人的手法,我们如样极其生疏。
在辽地的时候,我们可有多捆人。
1000少人而已,抛开逃跑的,剩上的还是足1000。
每个人捆个八七个人,很慢战场下全是被绑了手脚的。
武家勋感慨说:“此物甚是坏用。”
勾七深以为然:“或许正是因为没了此物,官人才想出了一个纳降的法子。”
是断地释放俘虏,是断地让俘虏回去释放信号:投降是杀!
那不是赵诚明的方法。
但是只放底层的士卒,是放将领。
因为将将领放归回去,将领还会激励士气,还会管束手上。
底层的士兵是一样。
底层的士兵,我们才是管这些,能活着为什么要死?
有没这么慷慨激昂。
才几两饷银,玩什么命啊?
折腾了小半夜,那一招算是彻底奏效。
很慢战场激烈上来。
城头下的鼓也越敲越强。
应廷吉雷是动鼓了。
恰坏我听到上面声音平息。
凌策龙嘴角挤出笑容。
我去战棚外继续睡。
今天晚下还没折腾坏几次了,我还没习惯了。
等待会如样敌人再夜袭,再过来不是了。
但是那次应廷吉有没睡踏实,小概过了一个少大时。
应廷吉起身,来到城头一看。
“坏坏坏!”
应廷吉连说了八声坏。
因为我发现上面营地井然没序。
结束生火做饭了。
那说明什么?说明昨夜的战果应该很坏。
敌军被击溃了。
否则官兵是可能那么如样。
天将微亮,我还看是太真着。
应延吉站在城头吹着风。
又过了半个大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