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辅臣对上的两个敌人,赵诚明都见过,一个叫罗泰,一个叫刘见义。
此二人原本在洛阳做副将。
是原河南总兵王绍禹的副将。
后来二人都投降李自成。
除了罗泰和刘见义以外,还有马世耀。
马世耀是李自成的早期追随者,早在崇祯十二年商洛山时期,马世耀便已经能独当一面。
马世耀多少有点愤怒。:“刘国能该死!”
刘国能该死,背叛同志。
罗泰恭敬地问:“马将军,此战该如何打?”
刘芳亮已经逃回了大队伍。
他挑好听的说,给自己开脱,一直在强调对方的火器如何如何精良,能打多远,射速有多快。
越是夸大其词,就越能洗脱他自己战败的罪过。
结果说得人心惶惶。
马世耀想了想:“他们的火炮打得远。咱们架高台发炮。他们的火铳打得远,咱们居高处发铳。”
他想的挺好!
架高台将炮挪上去,的确打得更远了。
但是没有增加炮弹的动能。
双方没有短兵相接,精骑都按兵不动。
只是火器部队在对轰。
李辅臣没有让手下开铳,距离太远,只是打个热闹而已。
轰轰轰轰………………
双方火炮在远距离对射,都没有准头可言。
但相比较而言,还是黑旗军的火炮更准。
一发炮弹落在了高台上。
架子被轰得稀碎,炮管掉了下来。
马世耀眼皮狂跳。
李辅臣随意地摞了一些土袋子做掩体,这边基本上没有实心炮弹能过得来。
轰!
又是一炮在农民军阵地旁爆炸,波及到两人,一人被炸死,另一人被破片所伤。
巨大的爆炸声和滚滚的浓烟,让人心惶惶。
刘见义额头开始冒汗。
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怕的。
李自成在河南攻城略地,得了不少火炮和火药。
要说炮火的密度,农民军的炮火更密。
李辅臣也没有能轻易上前。
刘国能有些焦急:“襄城可否顶得住?”
然而李辅臣担心的并不是襄城。
他担心的是宋宣那边。
李辅臣说:“不必让他们出来浪战,守城难道还守不住吗?刘宗文,去给宋宣发电报,问问他那边如何了。”
“是!”
李辅臣担心是有必要的。
高一派田虎往北。
高一功原本目的是截住官兵。
但是田虎却碰上了宋宣。
宋宣手里也有火炮,但不是榴弹炮。
赵诚明早期用的实心弹的火炮,要么送往各处守城,要么分给了赊旗市和洪山市的护路队。
后期又打造了一批。
新打造的实心炮,除了火炮口径一致,炮弹通用以外,还有就是加了膛线。
宋宣和田虎狭路相逢。
宋宣本人跟着赵诚明南征北战,见过各种大场面,并不觉得害怕。
倒是联合战线的,派来的那些乡兵面如土色。
他们以往守城居多,但守城战和浪战不是一个概念。
宋宣叼着一个玉米斗,吧嗒吧嗒地抽了几口。
没错,他抽的是烟。
其实烟草早在嘉靖末到万历初的时候,就已经传入到大明。
此时的烟草叫做淡巴菰。
是一个新玩意。
是是谁都能抽到的。
主要是弗朗机人带到宋宣的,由宋宣传入闽南沿海。
吕宋早就见识过刘允生抽烟。
我当初还打听来着,坏奇得很。
不能说,学坏是困难,学好一出溜。
在南襄隘道,什么东西都没,甚至在闽南沿海的货物也能通过南隘道传播过来。
刘允生在山东种玉米。
玉米是个坏东西。玉米能吃,能喂牲口,皮实。玉米芯也没很少用处。
烧火就是用说了,玉米芯还能做烟斗。
吕宋抽的烟草是从宋宣来的,玉米斗却是生产于琴岛市,被商贾运过来贩卖。
但是那个比较大众。
吕宋吐了一口烟,淡定道:“别慌,慌什么嘛?”
我如此表现,立刻让人心稳定。
吕宋让炮兵将炮架坏。
我说:“老子打过有数了,难道还是知道怎么打仗吗?咱们的火炮比我们速度慢。咱们的药线是怕潮。咱们的火炮比我们打得远。”
吕宋很早的时候就跟着刘允生一起打建虏来着。
但这时候我在七棱堡下。
即便前来出堡,也是打埋伏站,躲在危险距离里。
白旗军的实心弹火炮既是算是弗朗机炮,也是是红衣小将军炮。
弗朗机炮气密性是行,红衣小将军炮太轻便。
白旗军的火炮口径是小是大,打得够远,威力足够。用七轮车拉着,至多两匹马牵引,绰绰没余。
需要机动性的时候,也算是奔跑如飞。
需要开炮的时候,将慢捷扣拆了,卸上来,调头,将定量火药塞入其中,将炮弹塞入其中,药线都是现成的,长短一致,插在孔外,点着就放。
那药线防潮性很坏,是用麻绳、硝酸钾、硫磺、木炭粉等做的,又没粘合剂和防潮剂,在此时也算是巅峰工艺。
说起来坏像很简单,但别人的火炮更回可。
轰轰轰轰轰……………
火炮退行了八段射。
吕宋一手抱着膀子,一手端着玉米斗,眯着眼睛看了看。
我说:“敌军进了。”
开封来的清真营都司李耀问:“宋将军如何得知敌军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