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门这地方别的不多,河多水多,来的时候就看到了有个水泡子。
到了河边,见四下无人,我让裹尸布把老人家的尸体放了下来。
再然后,我让裹尸布在附近找了些柴火啥的,把尸体放了上去,然后直接用雷火给点燃了。
呼!
随着一阵大风吹过,老人家的尸体在柴火中烧了起来。
然后我看到那层皮肉烧了,里面果然是一具金身。
但最后……也在火中融化了。
雷火不是柴火,雷火烧得快,烧的也干净。也就七八分钟,熊熊大火,老人家的尸体被烧成了一堆灰烬。
见状,我随手一甩,一阵风吹了起来,把那骨灰吹到了河里。
“老人家,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听到。听说津门九沟十河,水水相通。答应您的事,我给办了。一路走好。”我也不知道为啥要说这些话,可能就是有感而发吧。
总之,拿了老人家的好处,但他交代的事,我也给解决了。
眼下,夕阳西下,那太阳染红了天边,红的像血一样鲜。
小布子钻进了我的背包里,我呢,则是去找章萌萌了。
咖啡馆里,章萌萌见到了我,也是松了口气,“唉呀妈呀,我真怕你回不来啊,到时候,咋跟思琪交代。”
听着章萌萌这有些丧气的话,我也是哭笑不得,而后我说道,“还好你没跟着进去,要不然就麻烦了。里面的情况很复杂。”
闻言,章萌萌捂嘴笑道,“我聪明着呢,那地方肯定邪乎,你送死,我看着。让我死,我不去。”
我打量了章萌萌一眼,这女人满嘴的方言,听着特喜庆。
但言之有理。
随后我也要了一杯咖啡,美式的,然后我好奇道,“你怎么知道里面邪乎的?”
章萌萌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在闪动,然后歪着脑袋说道,“冯宁,你能活着出来,那绝对是高人。那高人我问你,你们东北那边就没有些有说法的地方吗?”
我奇怪,“啥意思?”
章萌萌认真道,“就像这学校,说里面烧死了人,然后大家一传十,十传百,都觉得邪乎的地方?没有嘛?”
我还是没太懂她的意思,但也顺着她的似乎往下想,随后我想到了春城的那个鬼王的舞厅,我说,“有,之前去过春城,那个舞厅有说法。”
章萌萌笑着说道,“那……这种舞厅有人去吗?”
我摇了摇头。
章萌萌继续说道,“那……当地的官方,有处理过这种舞厅嘛?”
我突然反应了过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连官方都不碰的地方,肯定有点啥毛病。这就是你不进去的原因?”
章萌萌打了个响指,“嗯呢。很明显吗,事出有妖。如今那学校那么大个地方,还是在城区里,结果连官方都不出手。里面肯定有麻烦。就算地下卖着印玺,我也不触犯那眉头。”
“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啊!”
我打量了章萌萌一眼,这女人很漂亮,说话也在理,我觉得讨喜。
然后就是这躲避危险的态度,我很认可。
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危险到处都在,只要不走过去,那就少了一份危险。
不凑热闹,不猎奇,能做到这一步的人真的很少。
包括我在内,我觉得……我就喜欢凑热闹,不是啥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