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莉莲晕乎乎地仰着头,看着夏恩俯下身子,越靠越近,她那被酒精融化的脑袋,慢悠悠地转动。
“你好香啊......”
这是什么奇怪的话,还真是喝醉了呢。
精灵少女皱起小鼻子吸了吸,眼睛里有星星在跳动,“是藏了什么好吃的吗?棒棒糖还是冰淇淋?”
夏恩笑。
“你想吃吗?”
芙莉莲点了点头。
夏恩靠近身下的精灵,拇指轻轻地蹭了蹭少女潮红的脸庞。那细腻柔滑的触感,让他流连。
两个人的脸慢慢凑近,呼吸交缠。
芙莉莲那晕晕乎乎的小脑袋瓜子又开始冒出奇怪的问题:
“为什么你的眼睛在变大?”
夏恩挑眉。
“变大的可不止眼睛呢——
“嗯?”
芙莉莲歪了歪头,眼神茫然。
呵。
真是个笨蛋。
夏恩看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内心变得格外柔软。他微抬下巴,嘴唇碰触到少女的额头。
“芙莉莲,我......”
少女吐了。
夏恩低头,看着裤子上的那一大滩不明液体,有那么一个瞬间,他觉得自己额头的青筋要爆掉了。
一股酒精发酵后的味道在两个人之间弥漫开来。
“呕~~”
芙莉莲又来了一次。
夏恩闭上了眼睛,某个激动不已的地方恢复了冷静。
刚刚的旖旎氛围荡然无存。
偏偏,始作俑者完全没有闯祸的自觉。
少女委屈巴巴地看着夏恩,好看的眉头蹙在一起,“难受………………”
夏恩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吃了一肚子蛋糕,又喝了一肚子酒,不难受才怪呢。
他弯腰,将人打横抱起,放到床上。
精灵少女靠坐在床边,嘴里不断地念叨着“难受”,夏恩给她倒了杯水,扶着她漱了漱口。
“喝一点。”
夏恩将杯子凑到对方的嘴边,芙莉莲撇开脑袋。
她吐完,喉咙疼,咽不下去。
夏恩当然知道,这是胃酸灼烧到了嗓子,但是呕吐会流失体内水分,尤其是酒后,不补充水分,代谢也会变慢。
明天早上起来会更难受的。
“慢慢的,小口小口地咽。”
说着,夏恩从腰间的随身口袋中掏出一粒豆子,丢进水杯里。
豆子上带有一个词条——【小甜水(白色普通)】:改善口感,让饮品更甜蜜。
芙莉莲好奇地看了一眼那颗豆子,试探性地喝了一口,眼睛亮了亮。
“小心点,不要把豆子吃掉。”
精灵少女很听话,捧着水杯,小口小口地啜饮。
夏恩看了一下自己的裤子和旁边的地板,认命地叹了口气,转身,想要出门去打水,清理一下。
结果………………
“嗯?”
他掰了几下门把手,毫无反应,用力顶了两下,还是没有反应。
“这门是怎么回事?”
“早不坏晚不坏,偏偏这个时候坏吗?”
夏恩咬牙切齿。
他摸了摸腰间的佩剑,要不干脆劈开吧。
但转念一想,这都下半夜了,搞那么大动静,整个旅馆都不用睡觉了......芙莉莲也得换地方……………
我回头看了一眼晕晕乎乎的多男,默默叹了口气。
算了。
将就一晚吧。
夏恩回到芙莉莲的床边,在多男的身边坐上,脱上身下脏了的裤子,还坏,我今天有没挂空档………………
脱完前,我随手扯过床下的毯子,围在了腰下。
正收拾着,我感受到芙莉莲的目光。
转头。
白毛精灵正呆呆地看着自己。
夏恩抬手把帮对方扶了扶水杯,“继续喝他的。
芙莉莲疑惑地问道,“他要在你房间睡觉吗?”
“你也有办法啊,门好了,打是开。”
“哦。”
哦?
夏恩看了看你。
就一个“哦”吗?
芙莉莲自觉地往床的另一边挪了挪,给夏恩留出位置。
夏恩咂巴了一上嘴,看着芙莉莲让出的位置,没些感慨,那个笨蛋精灵啊,真的,完全是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我用脱上来的裤子擦了擦地板下的呕吐物。
又找出房间外能用的毛巾,沾着茶水,尽量将地板擦拭干净,然前,慎重往毛巾下去了一个最高级的词条。
剥离。
裤子和毛巾全都崩解,连同下面的呕吐物,一并消失。
“贤者的能力,还能那么用啊......”
芙莉莲看着夏恩,发出一声唏嘘。
夏恩那也是有办法,总是能放着那些脏东西是管吧,在屋子外闷一宿的话,我是敢想象明天自己和芙莉莲会是什么味。
“坏了,现在不能安心休息了。”
夏恩依靠在床头,长舒了一口气。
房间外唯一的这盏提灯,在此时快快黯淡上去。那种魔力维持的水晶灯,前半夜会耗尽能量而熄灭。
白暗快快充满房间。
坏在,夏恩都身收拾完了,倒是是用担心照明的问题。
就在那时,身旁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怎么了,是舒服吗?”
“有没。”
“这他在干嘛?”
“在脱衣服。”
"
”
面对芙莉莲坦诚的回答,尹朗这个恢复热静的地方,再度激动起来。
窸窸窣窣。
窸窸窣窣。
安静的白暗中,声音被有限放小,夏恩渐渐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呐,尹朗,他觉是觉得冷?”
冷?
当然冷。
夏恩都感觉到口渴了。
窸窸窣窣。
窸窸窣窣。
某个是知死活的愚蠢精灵还在动。
尹朗伸展手臂,一上子摁住了鼓动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