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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凡小说网 > 历史穿越 > 大唐:开局为李二献上避坑指南 > 第785章 某比你李道宗还有温禾更强!

第785章 某比你李道宗还有温禾更强!(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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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赤辞回到自己人那边的时候,几个首领正围成一圈低声说着什么。

看到他走过来,有人抬起头来看他,目光里带着询问和不安。

拓跋赤辞没有立刻开口,先站了一会儿,低头看着地上被踩实的泥土,靴...

温禾搁下笔,指尖在案面上轻轻叩了两下,窗外槐树新抽的嫩叶正被风推得簌簌抖动,一缕斜阳穿过窗棂,在摊开的舆图上投下细长的光痕——那光恰好落在秦州西境一处山坳里,正是昨夜齐三递来的密报所指之地:清水县与成纪县交界处,白石沟。

他盯着那道光看了片刻,忽然起身,取下墙上挂着的皮囊,往里塞了两块干饼、一包盐粒、半壶清水,又从书架底层抽出一本卷边泛黄的《水经注》,随手翻了几页,夹进几片干枯的胡杨叶作书签。他唤来齐三,声音不高,却比平日沉了三分:“备马,去白石沟。”

齐三应声退下,温禾转身进了内室,从床底下拖出一只半旧的木箱,掀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二十本薄册,封皮皆是靛青色粗纸,无题无印,只在右下角用朱砂点了个小圆——那是他亲手画的标记,每本里头,都抄录着一份自贞观三年起,逐月逐日记下的陇右各州雨雪霜雹、山崩地陷、溪流改道、野火蔓延的实录。这二十年间,关中大旱七次,泾渭断流三次,而陇右,竟有十二年夏秋无雨,八次冬雪不及膝,四回山洪冲毁官道。这些册子从未呈报工部,也未入史馆,只在他书房深处,静静躺着,像一柄埋在鞘里的刀。

他抽出最上面一本,翻开第一页,手指抚过一行墨迹:“贞观四年七月廿三,清水县南三十里,白石沟山体微裂,土松,草枯,溪水浑浊三日。”旁边是他自己添的小字批注:“裂纹深半尺,宽如指,向西南延三丈,疑为地脉暗动。”

温禾合上册子,把它重新放回箱底,又扣紧箱盖。他走出门时,李泰正抱着一摞算筹从廊下经过,见他一身短褐、腰束麻绳、背上斜挎皮囊,脚步顿住,低声问:“阿兄这是又要出门?”

温禾点头:“白石沟有些事要看看。”

李泰眼底掠过一丝迟疑:“可昨日刚传来消息,薛延陀遣使绕道吐谷浑,悄悄往西去了龟兹……听说是带了三百匹良马、五十车盐铁,还有一匣子西域宝石。”

温禾脚步未停,只侧头看了他一眼:“所以呢?”

李泰抿了抿唇:“吐谷浑前些日子被赶出太极殿,面子丢了,心里憋着气。如今薛延陀送礼上门,怕不是想借刀杀人,撺掇吐谷浑在咱们西面搅风搅雨。”

温禾笑了下,那笑极淡,像风掠过水面,不留痕迹:“吐谷浑若真敢动手,我倒省得再修一条驰道去伏俟城了。”他说完便迈步下了台阶,袍角扫过青砖缝里钻出的一簇嫩草,“你替我盯紧苏贤和卢行瑫,让他们把秦州各县粮仓的出入账目,一式三份,明日午时前送到我房里。另,让契苾何力把飞熊卫分成三队,一队守雍县,一队随我走,一队……”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胡杨林的方向,“去胡杨林后头那片湖边,看着点几个小的。”

李泰怔了一下:“那湖边?”

“嗯。”温禾已走到院门边,抬手推开门,“李佑昨儿挨打没哭,温柔今早却多吃了半碗粥——她心里不踏实。李恪蹲在河边不说话,可手指一直在掐芦苇茎,掐断了三根。温宁昨夜睡前没喝药,只把药碗推到桌角,碗沿朝外,是不想让我看见她没喝。这些小事,积起来就是大事。”

他跨出门槛,阳光落满肩头,声音却轻得近乎耳语:“人心里的黄毛,比脸上长出来的难剃。”

齐三牵着两匹马等在门外,一匹是温禾惯骑的枣红骝,另一匹则是新配的乌骓,鞍鞯俱全,马鬃上还沾着晨露。温禾翻身上马,缰绳一抖,马蹄踏碎青石板上一片薄薄的影子。

白石沟距雍县六十里,山路盘绕,马行至午时方到沟口。沟不深,却窄,两侧山壁陡峭,岩层裸露,赭红与灰白相间,裂缝如蛛网般爬满崖壁。沟底一道浅溪蜿蜒而过,水色浑黄,岸边淤泥龟裂,裂口如干涸的唇。

温禾下马,蹲身掬了一捧水,指腹捻搓,泥沙粗粝,夹杂着细小的黑砾——那是火山岩碎屑,此处百里之内并无活火山,此物必是从更西的祁连山北麓随洪水冲刷而来。他抬头望向沟上游,目光停在一处塌方处:新土掩着陈年断木,断面齐整,非自然剥落,倒像是被炸开的。

齐三已沿溪岸巡查一圈回来,压低声音:“爷,塌方底下埋着东西。”

温禾起身,沿着溪岸缓步前行,靴底碾过碎石,发出细微的咯吱声。他在塌方处停步,蹲下,拨开浮土,露出半截烧焦的木梁,梁上刻着模糊的契丹文字符号——不是突厥,不是吐谷浑,更非薛延陀。他指尖顺着木纹摩挲,触到一处凹陷,抠开焦炭,露出底下未燃尽的麻布残片,布纹细密,经纬间嵌着极细的银线,在阳光下闪出一点微光。

“是萨珊波斯的织法。”齐三在一旁低声说,“我在西域见过。”

温禾没应,只将那截木梁小心撬起,底下赫然露出半截铁管,锈迹斑斑,却仍能辨出螺旋纹路——这不是大唐匠人所造,形制近似于高句丽匠人仿制的辽东火铳引信筒,可口径更小,管壁更薄,显然并非用于火器,倒像是某种导流或测压之物。

他直起身,解下皮囊,从夹层里取出一方素绢,铺在溪畔平整的石上,又取出随身携带的炭条与小刀,就着溪水研开一点墨汁,开始描摹那截铁管的形制、尺寸、接缝位置,笔锋沉稳,线条精准,仿佛不是在绘一件可疑之物,而是在临摹一幅早已熟稔于心的图纸。

画毕,他吹干墨迹,将素绢仔细折好,收入怀中。随后掏出《水经注》,翻至“禹贡山水篇”,指着其中一段对齐三道:“你看这一句——‘白石之渊,其水激而浊,其山崩而哑,故商旅畏之,避而不经。’”

齐三凑近看了看,挠头:“这书上写的是‘哑’,不是‘哑’,是‘喑’,意思是无声。”

温禾点头:“正是无声。山崩而不闻雷音,地裂而不见烟尘,水涌而不见沸浪——这才是真正的凶兆。白石沟这些年看似平静,实则地下空洞日扩,山体如蛋壳,表面完好,内里千疮。”

他收起书,抬头望向沟顶一线天光:“有人在下面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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