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之前自己的呼吸法破限之后，李奥的力量和敏捷还同时增加了0.5。

这个提升幅度可以说相当恐怖。

李奥估计，自己的力量和敏捷属性达标也就是时间问题。

“如果说现在自己的力量和敏捷...

“对，十四位。”琳达指尖一划，虚空浮现出一本泛着淡金微光的羊皮卷册，封面上蚀刻着七道交错的圣光纹路——那是光明学派最高权限的《名录·真名录》，唯有正式巫师之名，方可被圣光镌刻其上，永不磨灭。

李奥下意识屏住呼吸。他记得自己初入高塔时，在底层回廊见过一面残破的青铜名录墙，上面只刻着前十三个名字，字迹深浅不一，最末一个“埃德加·索伦”之下，空着足足三年。

琳达将名录轻轻一推，卷册自动摊开至最新一页。一行新生的铭文正在缓缓凝实，光晕如呼吸般明灭：【第十四位·李奥·维兰】。名字下方，还缀着一行极细的小字：【职阶暂定·见习圣光骑士（兼修自然共鸣）；精神力核定值：9.0（待复核）；战功：剿灭黑巫师小队三支，含高阶风元素巫师一名、死灵术士罗琳（叛逃者），救回正式巫师扎特·克洛伊；授勋资格：三级圣光徽章（待颁）】。

“不是这个。”琳达声音低沉却无波澜，“你名字刻上去那一刻，你就不再是‘学徒李奥’，而是‘维兰巫师’。高塔内所有禁制、藏书室第三层以上、炼金工坊B区、星轨观测台……权限全部解锁。但同时，你也必须承担对应义务——每月向学派提交一份魔力潮汐观测笔记；每年参与至少一次边境清剿任务；若遇黑巫师突袭，需在三息内响应警戒法阵。”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李奥紧绷的指节：“别紧张。这规矩不是压你，是保你。高塔表面平静，实则如薄冰覆火海。我们抹去学徒记忆，并非掩盖怯懦，而是防止恐惧滋生——恐惧会污染圣光共鸣，而圣光共鸣一旦失衡，整座高塔的护壁就会出现裂隙。你今天亲眼看见瑟吉的血灵之镜能撕开空间褶皱，可知道那镜子真正的用途？”

李奥摇头。

“它叫‘蚀忆棱镜’，专破高塔的记忆锚点。”琳达指尖一点，空气中浮现出三枚微缩水晶球，其中一枚骤然炸裂，碎片化作无数游丝钻入另一枚球体内部——那球体立刻蒙上灰翳，表面浮现扭曲人脸。“黑巫师联盟近年专攻此道。他们不杀学徒，只篡改记忆锚点，让学徒在无意识中成为‘活体漏洞’。昨夜扎特被掳走时，手腕内侧就已嵌入半枚蚀忆棱镜碎屑。若非你用驱魔技能净化了他体内残留的怨灵气息，那些碎屑今早就会激活，从内部腐蚀高塔第七层的‘真理之眼’核心。”

莱特忽然插话，一边给扎特额角敷上发光的苔藓膏药，一边头也不抬：“所以啊，小家伙，你救的不只是扎特，是整个高塔。那一百颗魔力结晶，院长给你，是怕你嫌少——真正值钱的是你今天干的这事。”他抬眼，嘴角带着惯常的痞气，“不过嘛……你得先学会怎么把‘驱魔’和‘圣光箭’拧成一股劲儿。刚才你射出第二箭时，左手小指抖了半毫秒，导致圣光流偏移0.3度，差点没把罗琳的魂核彻底震散。要是她临死反扑，现在躺这儿的就是你了。”

李奥喉结滚动。他确实记得那一瞬——当罗琳的骨镰劈向自己颈侧时，身体比思维更快地拉满弓弦，可箭尖离弦刹那，左手指腹传来一阵细微麻痒，仿佛有根看不见的丝线勒进皮肉。事后他以为是精神力透支所致，此刻才明白，那是蚀忆棱镜碎屑在扎特体内残留的余波，正借由战斗时的精神共振，悄然侵染他的神经末梢。

“所以……我被标记了？”李奥声音发紧。

“不，是你标记了他们。”琳达突然伸手，两指按在他左腕内侧静脉处。一道银光自她指尖渗入，李奥眼前顿时浮现出无数幽蓝光点，如萤火般缠绕着他皮肤下的血管脉络——其中三颗光点正缓慢旋转，中心凝着针尖大的暗红核心。“蚀忆棱镜的标记，靠怨念为食。但你的驱魔技能，天生反噬怨念。它们不敢寄生，只能寄居在你血脉里当‘观察哨’。可惜……”她指尖微顿，光点骤然黯淡，“它们已经把你今晚的战斗细节，通过空间褶皱传回了黑巫师联盟的‘归墟祭坛’。”

莱特嗤笑一声，甩手将一块融化的冰晶砸向墙壁，冰晶撞上瞬间炸开成数十片薄刃，每一片都映出李奥不同角度的战斗影像。“瞧见没？你打罗琳时眨了三次眼，射箭时呼吸节奏变了四次，连拔剑的肘部角度都被他们录下来了。瑟吉那老狗说要宰了你，可不是放狠话——他在研究你的‘破绽’。”

李奥后背沁出冷汗。他忽然想起鬼影呼吸法关闭时，耳畔掠过的那声极轻的、类似琉璃碎裂的声响。原来不是幻听，是蚀忆棱镜在数据回传时，因承受不住他圣光箭的纯度而自行崩解。

“那怎么办？”他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