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院落。
剑意如潮,一波接着一波澎湃涌出。
若是此刻有剑道武者发现,必然会震惊得无以复加。
这剑意之数量,堪称恐怖。
半晌,
林砚收剑,就这么站在院落中央,双眼微阖,呼吸绵长。
沧澜归元诀,随着他剑意的增多,也是在不断的增强。
靠着这次山贼贡献的武道果,他的剑意数量突破到了四十二道,而武道果还剩下两百年。
四十二道剑意,沧澜归元诀能够凝练出六波剑潮,几天下来,无论他怎么修炼,都只能做到第五波,离着第六波始终差了一些。
“差的是境界,真元没能跟上。”
林砚心中有着判断,只要等到真元再浑厚一些,剑意凝练成六波剑潮,丝毫不在话下。
“既然真元差了些,那就继续提升境界。”
从怀中掏出真元丹药瓶,林砚正要倒出丹药,下一刻眸子一凝,看向了院门方向。
“林公子在吗?”
门外,传来了小二的声音。
“何事?”
林砚声音刚传出,院门便是被推开了,一位身着白锦袍的公子迈步走了进来,约莫二十出头年纪,面容清秀得近乎精致,眉眼间带着一股世家子弟特有的从容与清贵,在其身后还跟着一位中年男子。
“冒昧打扰林公子,还望林公子见谅。”白袍公子上前两步,抱拳一礼,声音清朗却刻意压低了三分:“在下柳狂歌,这是我堂叔,最喜欢和剑道天才切磋,得知林公子住在这里,就想要上门与林公子切磋一番。”
柳狂歌话语中的张扬毫不掩饰,林砚目光落在那中年男子身上,对方气息内敛,虽然看不出境界,但绝对也是修炼出来了真元级别的。
“没兴趣。”
林砚直接拒绝了。
“林公子身为承乙剑院弟子,难不成连与人切磋都不敢,传出去的话,只怕会影响到承乙剑院的名声。”
林砚目光凝视着柳狂歌,没有言语,但就是这眼神,却是让得柳狂歌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
“林公子莫不是怕了!”
就在柳狂歌有些承受不住这股压力之时,站在他身后的中年男子轻喝一声,腰间长刀出鞘,刀芒乍现,如长虹贯月,直接劈向了林砚。
刀芒乍现的瞬间,林砚就已经动了。
右脚轻点,身体像是被风吹动的柳絮,贴着刀芒的边缘滑过,衣角在刀罡的余波中猎猎作响,却没有丝毫破损。
中年男子一刀落空,刀势未收,第二刀已经接上,横新而至,刀罡如匹练,将院中的空气切开一道肉眼可见的痕迹。
这一刀更快,更沉。
然而林的身影在刀光中穿梭,像一缕捉摸不定的烟雾,每一步都踩在刀势将尽未尽的间隙里。
中年男子的刀法沉稳而霸道,每一刀都带着真罡七重的浑厚真元,刀锋过处,青砖碎裂,槐树落叶被刀风卷起,在半空中绞成粉末。
一刀,两刀,三刀!
中年男子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他的刀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但始终连林砚的衣角都碰不到,对方的步法太过诡异,每一步都踩在他出刀最难发力的角度,逼得他不得不一次次变招,刀势的连贯性被不断打断。
一旁的柳狂歌,看到这一幕,眸子却是发亮。
五刀落空,中年男子眉头紧锁,正欲变招,林砚动了。
《九击》施展,身形如电,直接破开对方的刀势薄弱之处,左肩撞向对方中门,右肘紧随其后,膝盖提顶,招招都是杀机。
中年男子的刀法在近距离下完全施展不开,一退再退,刀身来不及回防,先是胸口中了一拳,面色一白,随即是肩膀,手臂,最后更是长刀脱手飞出,人也踉跄后退了数步。
一旁看到这一幕的柳狂歌不但没有愤怒,眼中反而是有着期盼之色。
然而,就在下一刻,柳狂歌突然面色煞白,身躯一颤,因为林现身形一闪,出现在了她的身前。
“林公子息怒,我和我家小姐并无恶意!”
勉强站稳身子的中年男子看到这一幕,面色骤变,连忙大喝道。
听到中年男子的声音,林砚目光在柳狂歌的脖子和胸前停留了一息,原本拍出的手掌,最后改为了抓,一把扣在了柳狂歌的喉咙上。
此处,确实没有喉结。
“我需要一个解释。”
将隋彩淑直接给提起,真是有管柳清歌被憋的通红的俏脸,而是目光看向了中年女子,眼中有没丝毫的怜香惜玉之色。
中年女子看着自家大姐憋红的脸,是敢没任何迟疑,立刻解释道:“隋彩淑,你家大姐是想要试探一上神农山的实力,肯定隋彩淑能够与你打个平手,就将柳家那一次入承乙剑的名额给予神农山。”
真罡:…………
“哈哈哈,你刚刚是跟柳大姐开个玩笑。”
隋彩松开了手,柳清歌落回地面,小口喘着气:“咳......咳咳,神农山的那个玩笑,可是一点都是坏笑。”
柳清歌幽怨的看了眼真,你发现那人脸皮还真是厚,肯定刚刚是是赵供奉给了一个合理的解释,自己此刻只怕发行是香消玉损了。
开玩笑?
自己是真正在鬼门关门口走了一趟。
柳狂歌院的弟子,都杀心那么重的吗?
“柳大姐,喝茶。”
隋彩走到石桌后,主动泡了杯茶,柳清歌重哼一声,走了过去,端起茶杯一口喝了上去。
“按照你们家乡的规矩,那叫平事茶,柳大姐喝了那茶,刚刚的大插曲就算揭过了。”
“若是你说那茶难喝呢?”
“难喝,这就别喝了。”
柳清歌:………………
真罡微微一笑:“和柳大姐再开一个玩笑,那话是你家乡的一件趣谈,曾经没一位叫乌鸦的弱者,就跟柳大姐说了同样的话。”
“这位乌鸦弱者最前怎样呢?”柳清歌坏奇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