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大潮,看我们抓了这么多好东西!”钱大娘说着打开网兜,海鲜还活着,“一会儿我选两个最肥的给你们送去,中午加个菜!”
苏念听说能赶海,手里的木瓜都不香了。
“钱大娘,涨潮了吗?”苏念问。
钱大娘摇头:“没呢没呢,中午才开始涨,这会儿正往下落呢!”
苏念兴奋从马扎上跳起来:“顾淮安!咱们也去赶海吧!”
顾淮安放下锤子,擦掉头上的汗抬起头:“行!来岛上这么久,还没好好陪你们去过海边。”
要知道,苏念前世就是个赶海的狂热爱好者!赶海、捡蘑菇、挖药材这种获得感很强的户外活动,是她的最爱!
她几乎是拽着顾淮安和两个孩子冲出家门的。顾淮安一手拎着一个小桶,一手牵着顾守正,苏念抱着顾安宁跟在后面,一家四口欢快朝海边跑去。
路过的人见此,都被他们的情绪影响,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海岛的海滩后世都会被开发成旅游沙滩,但目前还是纯野滩状态,没有整齐的遮阳伞和换泳衣的小木屋,没有成片的海上娱乐设施。
只有细腻的白沙滩,和远处被海浪冲刷得圆润的黑色礁石。
大潮还没退去,不少军属和镇上的居民也在这里赶海。
苏念兴奋地冲进落潮后的滩涂,不过……近海滩的地方已经被人挖的大坑小坑的了,她带着老公孩子往深处走。
果然,没走多远就看到滩涂上都是小洞洞。
苏念用小铁掀挖了几下,一个大大的猫眼螺被挖了出来,捡起来一挤,猫眼螺白色的肉身喷出一大股海水!
苏念兴奋举着海螺朝顾淮安晃:“老公,我捡到猫眼螺了!”
顾淮安正低头寻找海鲜,听到小娇妻只有在床上忘情时才会喊的称呼,出于本能反应,小腹一紧。
他回头,看到苏念举着螺兴奋朝他挥舞着,那双眼睛亮得过分,带着纯粹的欢喜。
他的目光忍不住落在她笑开的唇瓣上,纤细的脖颈上,顺着柔和的肩线,落在被白裙衬得清瘦柔软的身段上。海风拂过她的白裙,布料贴在身上的每一处弧度、她雀跃晃动的马尾、眼底干净的光,都撞得他心口发沉、发热。
他喉结微不可察滚了一下,随即懊恼,该死,他居然在这样的地方想就地将她扑倒!
看来得加强日常训练强度,回去安排个海边五公里!
“妈妈妈妈!这个是什么!”顾安宁奶声奶气的大声喊道。
顾淮安被女儿的喊声打断了思绪,倏然回身,发现自己刚刚夹住的一只螃蟹不知道啥时候已经跑了。
顾安宁蹲在地上,胖乎乎的小手指着沙洞里一只正在往外爬的小螃蟹,又好奇又有点害怕。
“这是螃蟹,宁宁想不想抓它?”苏念蹲下身,教她用两根手指捏住螃蟹的后壳,“这样抓,它就夹不到你你了!”
顾安宁小手试探了半天才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刚碰到螃蟹的壳,那小东西就挥舞着钳子横着跑开了,吓得她一屁股坐在沙滩上,愣了两秒,刚要哭,看到爸爸妈妈和哥哥都在看着她笑,于是哭脸就无缝衔接转换成了一张大大的笑脸,咯咯咯笑了起来。
顾守正见状,也学着她的样子去追那只螃蟹,两个孩子在沙滩上跌跌撞撞地跑着,边跑边笑。
顾淮安追着两个孩子,生怕他们被螃蟹夹了被贝壳刺破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