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鸢的这句话,让跪在地上的两人均是一愣。
周少夫人心想这贤妃果然是宠妃,说话居然这般猖狂。
但她还是从心的道,“臣妇见贤妃娘娘院子里景致怡人,恳请娘娘准许臣妇前去观赏一番。”
白鸢随意摆了摆手,书云便快速带着人出去了。
屋内陷入安静,云青禾内心一直打鼓,她觉得白鸢就是准备找她麻烦,一直思索对方会如何对付自己,自己又该怎么应对。
可是在地上跪了一会后,一直没听到其他动静,便小心翼翼的抬头看向上首。
“谁准许你抬头看本宫的?”
云青禾被吓了一哆嗦,头再次叩在了地面,“娘娘赎罪。”
她没解释,因为越解释越容易把人给惹恼了。
果然,她说完屋内再次寂静了起来,没过一会,又响起了翻书的声音。
但这一次,云青禾再也不敢抬头看了,只能继续老老实实趴伏在地一动不动。
只是心里不停暗骂,你让我趴着,然后自己看书是什么毛病?
白鸢确实是在看话本子,还是在小系统偶尔提示的积分增加中看的。
罚跪也是欺负,她就懒得再找人做其他责罚,免得云青禾出宫的时候不好看。
积分给的不算太多,白鸢便对外说和周少夫人聊的实在投缘,中午留了两人一起在宫中用午膳。
有其他人在的时候,白鸢很给云青禾留面子,饭桌上气氛倒也不错。
当然,这个不错也只是对白鸢自己而言。
对云青禾来说,就是膝盖疼,腰疼,额头疼,哪哪都疼,脸上勉强维持微笑,都快笑僵了。
对周少夫人来说,就是外面真的很冷。
云青禾在里面跪了一上午,她就在外头硬生生站了一上午,也不好过。
再不进屋她都担心自己被冻死,早知道就选择被泼茶了。
用完膳后白鸢准备午睡,俩人也都非常有眼色,周少夫人用膳时袖口脏了,被带下去清理。
云青禾则主动跪到了上午跪着的地方。
一直到白鸢睡醒,看着云青禾这么识趣,才唤人将周少夫人叫过来。
周少夫人约莫白鸢是准备赶人了,于是主动道,“臣妇和贤妃娘娘一见如故,心中虽有不舍,只是时辰将晚,不敢再多叨扰,还请娘娘容臣妇告退。”
白鸢喝了几口茶,这才幽幽开口,“本宫也觉得和你聊的来,以后本宫若是想念,再召你入宫,你可明白?”
周少夫人身子一抖,赶紧叩头,“臣妇明白。”
这贤妃娘娘哪是找她来啊,明明是找云青禾来的。
只要贤妃娘娘还受宠一天,这云青禾便动不得了。
只是她不懂,这位贤妃娘娘明明一直在羞辱云青禾,却为什么还要保她。
白鸢见她识趣,这才满意点头。
轻抬了下手,旁边立着的画月将一个盒子捧了出来,“我家娘娘感念和少夫人的情分,些许薄礼,还请少夫人收下。”
礼不轻,俩人离开的时候,感谢的话真诚了不少,但心情更沉重了。
她们周家一直游离在朝堂之外,和这位娘娘走的近可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