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丽娜见毛双还敢还手,赶紧上去帮忙,和乔艳俩直接把她给按在了地上。
毛双被打的嗷嗷叫,但就是不承认乔艳的钱是她偷的。
龚丽娜威胁,“你不承认能怎么样,今天你偷钱是事实,你不还乔艳钱,我们就去报警。”
丁晚秋和白鸢见她俩没吃亏,谁都没动。
但如果乔艳选择报警,丁晚秋也会帮。
不管她们的初衷是什么,在自己刚来什么都缺,什么都不懂的时候,人家是真真切切的帮了自己。
“报啊,反正就五块钱,大不了我去农场。”毛双破罐子破摔。
她只偷了丁晚秋五块钱,又不是拿了集体的东西,还主动还了回去,最多就是被拉到晒谷场上批斗,严重了也就是下农场。
不说她有没有一百块,就是有也不会拿出来息事宁人。
她宁愿去农场,反正在这里继续待着她也会被人指指点点,以后日子绝对不会好过。
乔艳气疯了,但抓贼抓赃,毛双不承认她也没办法,毕竟都过去几个月了。
现在打对方一顿出出气,还是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情让对方不敢计较,否则很容易被反咬一口。
至于报警,她也就说说。
五块钱的事情,闹的满大队都知道,知青点的其他人会怨她。
丁晚秋和白鸢的房子很小,没几天就建好了,又烧了几天炕烘干,俩人就赶紧搬了进去。
其实俩人都留出门廊做饭的地方,但还是和乔艳龚丽娜一起搭伙吃饭。
因为丁晚秋不会做,白鸢懒得做。
所以俩人偶尔出点肉和蛋,让对方替自己多劳。
等房子盖好再出去买东西的时候,丁晚秋就发现了不对劲。
一开始她看着白鸢手里的一大堆东西,还担心她钱不够花,于是问道,“需不需要我再借你点?”
“不用,我暂时够用,下乡的时候同学给我了一些。”
俩人买完后给钱大爷带了俩包子,让他帮忙看东西,又出去溜达了。
当然,这次还是分开溜达的。
白鸢想去找别的黑市,但黑市没找到,找到了个旧物市场。
现在不允许倒买倒卖,即便偶尔可以赶集,但能卖的东西也有规定。
旧物市场,是一些小偷销赃,或者过不下去的人家拿东西出来换钱的地方,比如旧棉花、旧手电、旧自行车,甚至是旧衣服鞋子。
这里的人比黑市上的那些还要鬼祟,一个个捂的严严实实的。
白鸢逛了一会,还真被她淘到了好东西。
在一个卖杂物的摊子上挑拣了一会,刚准备走,摊主直接掏出一个鼻烟壶,张嘴就是,“三十,要不要?”
白鸢只瞄了一眼,立即掏钱买了下来。
心想这里的人大概摊子上都没好东西,万一被突击,地上的东西都不带直接跑。
继续逛,又发现两个一老一少蹲在那里,面前摆了一套茶具。
她脚步一转就回来了,“大爷这套茶具多少钱?”
这套茶具是拼凑的,里面只有一个茶盏是好东西,就放在老头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