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
趁着祁家叔侄两人相顾无言,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功夫,小书怪终于看完了那门地魂秘术,从箱柜的缝隙里悄悄爬了出来。
依依不舍地望了望叔侄二人后,小书怪在心里哀叹了一声,毅然放弃了才吃到一半的瓜,带着搜罗来的一肚子墨水摸到墙根,借柜子的遮挡一路溜出了暗室。
而在罪魁祸首溜走后,暗室之中的叔侄俩又沉默了好久,最终还是年级更轻的祁澈,按捺不住纷乱的心绪,看着待自己真的跟亲儿子一样的叔父,眼神躲闪地吞吞吐吐道:
“叔父......那我到底......我是不是你和......”
“休得胡言!”
虽然身为叔父的威严,已经一口气塌成了废墟,但听到侄子开始胡乱揣度时,欢仍旧忍不住气得直瞪眼,抬手抽了他一记。
“叔父也是饱读诗书之人!所行所为皆发乎情而止乎礼,何曾真有过逾矩之举?”
“那你给我娘写信做什么?”
“那是为了一抒胸中块垒,凭信明意,以安寸心!在这之后叔父就放下了!”
骗!还在骗!
面对不知道是真纯爱,还是“有贼心没贼胆”的叔父,祁澈一脸怀疑地质问道:
“如果真放下了,那你还留着这封信干嘛?还特意藏得这么深?”
“我......”
面对侄子的质问,祁欢面颊微微抽动,随即无奈道:
“你过来!”
"?"
“过来!”
扯住一脸不情愿的祁澈,来到了静室内唯一一张书案前,欢耷拉着脸研墨取笔,在信纸下方的空白处,提笔写了几个字。
【尺素鱼书何所寄,一片痴心两相书】
在祁澈惊讶的注视下,纸上的字像是被什么吞没了似的,迅速消失不见,而过了差不多盏茶时间后,两枚蝇头小楷便从无到有地生了出来,并且字迹格外的熟悉。
‘何事?”
???
看着纸上明显是自己娘亲答复的文字,祁澈不由得惊了。
“这......这是?”"
“这是【两相书】,一门用于远程传讯的秘术......是你娘当初让我学的。”
回想起当初拿着信找上门,手把手传授自己【两相书】的那道身影,祁欢耳根不由得浮上一抹薄红,眼眸落点有些飘忽地轻声道:
“这门秘术只能落在信纸上,凡是那些饱含心意的文字,无论相隔多远,都能瞬间送达另一方的身边。
而对方只要愿意回应,那就能够借着这份心意,把她的心意.......我是说文字也传回来,所以叔父其实已经放下了,之所以留着这些信,只是为了方便传讯而已。
放下个屁啊!你这不是还惦记着呢么?
看着眉眼之中柔意尽显,全然没有往日儒雅超然之态的叔父,一时无言的祁澈抬眼望向天花板,脑海中忍不住泛起了一个奇怪的念头。
就叔父这模样,我爹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来不对......话说当年叔父那幢案子,不会是我爹为了让他离我娘远点儿,特意跑去举告的吧?
两叔侄一回忆一难绷,等了许久都没见人回话,【两相书】另一头的人似是等不及了,直接写了个“?”过来,随即提笔道:
‘你若是无事,那我便先说了......小欢,龙游那个新赴任的县令,你熟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