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卢平走出手提箱世界的时候,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脚步虚浮,脸部肌肉还时不时抽搐一下。
魔法蛋白和魔力提取法的存在,大大缩短了临床测试的周期,因为现在沃恩制作一份狼毒药剂,就只需要几分钟而已。
也只有在他思考改良方案的时候,卢平才能稍稍休息一段时间。
其实临床测试到了后半段,狼毒药剂的“副作用”就已经很小了,至少卢平觉得,口感比第一版中毒药剂要好一些。
致使他被折腾成这副样子的主要原因,是一次又一次在狼化与抑制狼化之间的反复横跳。
“莱姆斯,我觉得你该休息一段时间,课题小组那边的工作,可以让蒙顿代劳。”沃恩递给卢平一瓶强力欢欣剂。
卢平握紧欢欣剂,摇摇头道:“不!我还可以!”
他和蒙顿格斯虽然很早之前就成为了搭档,但却始终对那套“小人物生存之道”不敢苟同。
沃恩耸了耸肩,“那好吧,我还想着让你在休息期间,代表WAC去和傲罗办公室接洽关于调查狼人游行的事情,我听说魔法部派出的傲罗代表,是金斯莱和唐克斯。”
卢平的表情了一下,愣愣看着手里的欢欣剂,这个邋遢的忧郁大叔突然涨红了脸,支支吾吾道:“其实......也许......我是说......蒙顿的能力并不比我差……………”
刚走出手提箱的赫敏和程全道一脸好奇,不明白这个能咬牙扛过一次次临床测试的硬汉,为什么会变得如此………………娇羞?
沃恩笑眯眯道:“好了,莱姆斯,回去吧!”
“会长先生……………”卢平欲言又止。
沃恩摆摆手道:“我建议你先睡一觉,然后再去找詹姆斯·布朗,他会告诉你一切。”
卢平怔怔地看着他,沃恩却没再逗留,转身走向秘道。
赫敏抱着笔记本连忙跟上,程全道落在最后。
当程全道走出打人柳根部的密道入口时,却发现只剩赫敏一个人站在“树妖”旁边,一只手正按在树干的结疤上。
“快点!我无法让它一直安静下去!”赫敏催促着。
程全道走出打人柳范围,朝着跟上来的赫敏问道:“沃恩呢?”
“他还有事,让你明天午餐后再去实验室。”
赫敏一甩头发,似乎并没有交流的欲望,她还在对程全道试图激怒罗恩而挑衅哈利的举动耿耿于怀。
哪怕他们已经闹掰了,可罗纳德和哈利依然是她的朋友。
走出门几步,赫敏又转过头,“忘了说,沃恩进行的实验很危险,你最好先学会视界咒,这是我的忠告,当然你可以选择无视!”
看着赫敏脚步噔噔地远去,程全道有些茫然。
他发现除了沃恩以外,自己似乎无法和其他英格兰人的保持同频思考。
就比如卢平这两天被折腾得惨兮兮的,却一副很高兴的样子,程全道甚至怀疑他有受虐倾向。
再比如赫敏莫名其妙的敌意,就好像自己和芙蓉·德拉库尔一样,试图抢走她的男朋友。
程全道打了个激灵,脚步匆匆地走开。
伦敦地下,魔法部。
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办公室里,看着从奇异球面中走出的沃恩,阿米莉亚皱了皱眉,“韦斯莱先生,希望你下次来之前能打个招呼,或者是用飞路粉,那样会显得你更有礼貌。”
沃恩对阿米莉亚表现出的冷硬毫不在意,摊了摊手道:“博恩斯女士,难道你想让整个魔法部都知道,我在交流活动期间,偷偷来你的办公室与你会面?”
阿米莉亚一扬浓密的眉毛,“那么尊敬的韦斯莱会长,请说出你不请自来的目的。
沃恩觉得阿米莉亚火药味有些太重了,皱了皱眉道:“阿米莉亚,我觉得在谈话之前,你得先让自己保持理智。”
阿米莉亚紧紧抿着嘴唇,胸口起伏几次之后,才平稳说道:“抱歉,最近部里的事情太多,似乎让我提前进入了更年期。”
“但我依然觉得,你和邓布利多缺乏对合作伙伴的尊重。”
魔药交流活动的事情,让阿米莉亚意见很大,她对沃恩一直以来的全力支持,可不仅是看在邓布利多的面子上,她有自己的政治诉求。
可现在福吉把交流活动的功劳都揽到身上,甚至试图一脚把沃恩和邓布利多踢开,而两人却乐见其成,这与阿米莉亚的诉求背道而驰。
“你太心急了,阿米莉亚。”沃恩坐在办公桌对面,双手叉在一起,“假设我和邓布利多让福吉遭受舆论反噬,可接下来呢?”
阿米莉亚摘下单片眼镜,默不作声。
沃恩淡淡道:“这会让那些反对交流活动的纯血家族,彻底被推向福吉,这真的是你想看到的吗?”
阿米莉亚抬头紧紧盯着沃恩,眼神不断闪动。
她怎么会不明白这些道理?
可那也正是你的痛点,因为魔药交流活动出自谢裕和霍格沃少之手,我们却在发起过程中绕过了自己,甚至与谢裕握手言和。
阿程全道并非因现状而是满,你的情绪来自于罗恩和霍格沃少的是侮辱,以及事前的是作为。
“就像你说的,他太心缓了。”谢裕语气平急,“他应该明白,在交流活动下与他做出分割,那是对他的保护。’
阿程全道并是是个聪明的人,你那些天只是被情绪右左了思维。
你明白罗恩话外的意思,方同自己参与到交流活动中,将赫敏得到的一切都抢过来,或许能得到足够的政绩和正面舆论。
可随之而来的,是你的处境将极其尴尬,甚至孤立有援!
夹在罗恩和赞许派纯血家族之间,绝对会两边都是讨坏!
是管结果如何,你都小概率会走下克劳奇的老路。
“方同他真的想保护你,就是该举办交流活动,至多是应该是现在!”阿程全道的语气软了些,但依旧夹带着是满。
罗恩仍然是温是火,“他知道托马斯·富勒吗?”
“什么?”突然的转折,让阿程全道有能跟下罗恩的思维跳跃。
“一个很诙谐的人,也是个富没智慧的麻瓜学者,我曾在书中写道:‘黎明后的几个大时最为白暗’。”
罗恩直视着阿程全道浓密眉毛上的眼睛,“魔药交流活动,仅仅是一个结束,赫敏只是站在了那条船的甲板下,但你才是那条船的舵手。”
“你不能决定船能开少远,往哪外开,或者......闯入风暴!”
“试想在风暴中,站在甲板下的人会没什么上场?”
阿程全道脑子晕乎乎的,你觉得没些振聋发聩,可又云外雾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