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勖白乌眸垂下,凝着她酡粉的脸,一双小鹿眼澄澈明亮,蓄着一滩水,里面只盛着一个他。
他以为自己听错,指腹摩挲她潋滟红唇,嗓音低磁,“再说一遍。”
她绵绵地笑,眼睛里水汪汪,卧蚕簇起:“你明明听见了。”
宗勖白盯着她的唇,爱欲十足地吻上去,“用粤语说,嗯?”
突然郑重其事让她说,她反而有些说不出口了,唇瓣翕动,声音卡在喉咙里,四目相视,两人都不约而同地笑。
宗勖白吻吻她的耳尖,懒懒地嗯了声,“我教你?”
唇角带笑,语气缱绻:“和橙bb,我中意你。”
他每次这样温柔地哄她引导她,她总是招架不住,他眼眸过于黏腻,她沉浸在里面,感觉要溺亡。
不知不觉中,启唇,“我中意你。”
低低粤语,清甜微哑。
宗勖白眼底的爱欲更浓烈,恍然间回到初识那段日子,他们去餐厅吃饭,他教她用粤语说我中意你。
那时,她对他不设防,眼里满是对学习粤语的热枕和渴望,他用手段骗来她好几声我中意你。
时过境迁,她窝在他怀里,柔柔地说出那四个字,甜得他脊骨酥麻,多年前发出的心意,终于等来圆满的回音。
宗勖白疼惜地吻她鼻尖,唇角,将她托起又稳稳放下,突如其来填满,毫无防备,哪怕泥口还没完全合上也无法适应,小腹酸酸软软。
腰被扣住,托得高高低低。
宗勖白光滑的胸膛贴着她单薄的背,“把头发留长。”
和橙侧头嗯了声,又问:“为什么?”
宗勖白起身,突然脱离,她迷茫地回头,他又俯身,跟她耳边耳鬓厮磨,跪好。
将她的腰摁低,吻她耳尖,低低喘息性感又磁沉,“穿婚纱戴皇冠好看。”
穿婚纱戴皇冠?
不是前两天才领证登记了。
哦,他说的是举办婚礼。
伏在耳边的语气有多温柔,动作就有多狠,醫骨撞得生疼,和橙思绪不连贯,恍恍惚惚,意识迷乱,脑子里只有他,“你是为了满足你的性/癖吧!”
宗勖白轻声笑,“为何这样”
她被呛得声音带喘,“你,你就是!之前,每次,你都爱把我头发弄到后面。”
“不弄到后面你又要遮,按这样说,你现在的短发,岂不是更方便我看?”
这个逻辑和橙居然无法反驳,哽噎,身体不断反复往前推。
整个人摇摇欲坠,膝盖毫无力气,趴下又被他一只手捞在腰间扶起,温柔地哄,“乖,再撑会。”
她忍不住咬唇,又被他长指撬开,食指抵在她嘴里,“别咬唇,咬我。”
和橙控制不住地咬他,他毫无疼痛感似的,一点力道没减少,反而愈发重力,“说爱我,我就慢点。”
她耳边嗡嗡嗡的,他的声音和啪击声混杂,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
实在受不住这般纠缠,简直要散架,虚弱地脱口:“我爱你。”
“啊……”
她猛地尖叫了声。
“宗勖白,你,你骗我。”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不停流下。
她当然不知,一声我爱你,宗勖自内心的歹念更加浓烈,想把她死死摁在怀里,想把她弄碎,想把她占为己有,融入骨血,她们今生今世都要亲密相爱。
让她在大开大合里感受他的无尽爱意。
宗勖白听着她娇软的嗓,目光灼热,力道愈大,“和橙bb,对不住,我控制不住。”
他吻她颤抖的肩胛骨,眼里的偏执和占有欲满满当当,“这句话我等太久。”
等太久也不能这样。她指尖发烫,完全没力气,整个人都在抖,他这人就是表面斯文儒雅,实际恶劣浑坏得很,从来不克制。
“跪不住么?”他体贴地问。
宗勖白长臂捞起她,在密不可分的状态里,握住她的腰,将她转了个方向,面对他,毫无预测的转换,她像被雷电击了下,脑子空白好几秒。
他紧接着顺势站起,托住她的臀。
和橙头皮发麻,袋鼠似的,攀住他的肩,唔了声,“太深了......”
她耸着肩膀要躲,被他按回,他调侃似的:“跪又跪不稳,站又嫌深,那你想怎样?嗯?”
和橙气得牙痒痒,低头,在他肩颈留下几颗牙印,仿佛能以此缓解他带来的难挨。
他温和地笑,长指在她的腰侧留下红印,“怎么不回答?"
和橙闷哼了声,又听见他问,“和橙bb,不喜欢我这样*你么?”
回应他的是滴滴答答。
止不住地涌出热液,他们走过的地面,连续晕着一串串水渍。
觉得难挨是一回事,喜不喜欢又是另外一回事。
血液细胞毛孔都舒张,食到喷的状态,不止是因为他足够厉害,更多原因是她喜欢。
她面红耳赤,微微启唇却不语,他偏要逼她说喜欢,咬她耳廓,“嗯?喜不喜欢?”
和橙抓住他的黑发,妥协了,“喜欢......但是,我要缓一缓。”
不远处墙体嵌着玻璃液晶电视,黑色大屏倒映他们的香艳,照得他们的举止一览无遗。
宗勖白只捡喜欢两个字听,何况,这种事情就不能听她的,这方面她哪里有他了解她。将她放在玻璃桌面,将她翻了个面,依旧是背对她,俯身,长颈绕过她细白的颈,掰过她的脸,吻她红唇,偏开后,说,“看看我是怎么*你的。’
和橙眼睛被热泪蛰得模模糊糊,掌心撑在玻璃,人又摇摇晃晃,压根看不清什么,只知道是一块黑色大屏,印象中玻璃很干净,可以当镜子使用的程度。
宗勖白贴心地吻去她眼眶里的泪水,眼睛总算没了雨帘,她再定睛一看,羞赧得要命,她几乎溃不成军,狼狈地坠落又被捞起,他退退入入,来回反复,她的腿比他的臂弯还细,小腿更是纤瘦,完全支不住他的凶。
和橙吞了吞喉咙,闷热的肌肤,让她喘息困难,张狂动作,一声接着一声,响得耳鸣,啪得醫骨好疼。
“宗勖白......”她无力地喊他的名字。
她的嗓细细柔柔,像在说动听的情话,他心脏砰砰地跳,浑身血液细胞都在叫嚣着,“嗯?怎么了,和橙bb。”
“好疼………………”她眼泪不断掉,滴在光滑的玻璃案面,隐隐约约倒映她艳丽潋滟的脸。
她浑身都是粉的,极致的粉白,让人生出施虐欲,可因为爱她,内心更多又是疼惜,他染满情/欲的眼睛涌出丝丝心疼,长臂圈进她的腰,将她抱起来。
宗勖白细细密密地吻她的眼尾,面颊,唇角,哄道,“好好好,不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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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玻璃挂着丝丝晶莹。
宗勖白笑,“和橙bb,我就说你还没食够。”
这是没食够吗?
她也太不争气,明明不住,却还是在那一刻很诚实地又滴水一回。
他的嗓裹上满满情/欲,“小骗子。”
宗勖白贴了贴她的额角,她肌肤滚烫得厉害,红润润的,血气很好,又像跑了几千米,无力虚弱。
他唇角勾起弧度,语气里满是宠溺,“贪吃又娇气。”
听懂他的意思,和橙面皮发热,哼了声,要从他怀里离开,被他箍住,他轻声哄,“归根结底是我太凶。”